他問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吃火鍋。
我那時也才八九歲,當時就嚇得轉身跑回了家。
這人這麼怪,平時靠什麼維持溫飽啊?
我悄悄回頭注視著阿宇離開小賣部,他手上提著一些女性用品。
這人應該有什麼怪癖,比如異裝癖什麼的。
我關上卷簾門,又鎖上門窗,在床上將自己裹著了一團。
迷迷糊糊間,我想,我要找到星星,把他好好安葬起來。
9
本來我把趙阿姨當成了一個很大的突破口,還有諸多都需要她來解答。
比如星星的屍體在哪兒?當年她的情夫又是誰?
還有最重要的問題。
我妹妹失蹤那天,她究竟看見了什麼?
可能是直覺吧,我總覺得妹妹的失蹤和這之間存在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但我沒想到,趙阿姨第二天就死了。
在院子裡上吊自殺。
脖子上還圍著那條紅圍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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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來了一趟,簡單地做了筆錄,確認是自殺。
街坊鄰居都跑過來看熱鬧了,巷子被堵得水泄不通。
那個怪人阿宇也來了,他一直盯著蒙上了白布的屍體,眼神讓我感到毛骨悚然。
我驚覺,這和那天看露天電影時他的眼神很相似。
趙阿姨已經沒有了親人,沒人幫她收屍。
警察要將屍體送去殯儀館,但又因我的話擱置了。
我告訴了警察當年星星被殺害的事,懷疑他就被埋在了這個院子。
畢竟若在其他地方拋屍,不可能這麼多年了都無人發覺。
警方立即進行了現場勘查,但並沒有在院子裡發現人骨。
沒有證據證人,又年代久遠,最終還是沒辦法立案。
警方走後,人群也漸漸散去,我一個人在院子裡苦思冥想了很久。
想起爺爺那日種種不對勁的地方,我又回到了隔壁家裡,在每一個房間轉了一圈。
走進爺爺房間時,我忽然愣住了。
房間的牆壁上有一個小洞,剛好可以看見隔壁星星家的院子。
意識到這點後,我的腦海裡響起了尖銳的警報聲。
小時候我身高太矮,就算是仰起頭也難以發現,但這對爺爺來說剛剛好。
家裡一共有兩間屋子,父母帶著妹妹睡在主屋,我平時都是和爺爺住在一起的。
隻有當父母不在家時,爺爺會陪著妹妹,我一個人害怕得翻來覆去,始終睡不著。
星星遇害的那個晚上,我在院子裡洗衣服,而爺爺早早就回屋休息了。
所以那天晚上,他一定看見了什麼!
10
我急切地翻找出爺爺臨終前留給我的那摞錢,在眾多不同面額的鈔票中找出了一張五角的紙幣。
右下角用鉛筆畫了兩顆星星,筆觸稚嫩,一看就是小孩子畫的。
看著這張五角紙票,我陷入了回憶。
記得是四五歲的時候吧,妹妹還在媽媽肚子裡。忘了是什麼原因,我撒嬌要吃糖,媽媽就給了我這張五角的紙幣。
當時這點錢已經可以買到很多糖了,我和星星在紙票上畫上了兩顆星星表示紀念,然後買了很多想吃的東西。
這錢應該是在趙阿姨那裡才對。
當然也不排除這錢幾經周折重新回到了爺爺手上,但這十年他都是靠著微薄的養老金勉強生活,怎麼可能會存下這麼多錢,又在臨死前才交給我。
這麼一想,心中的那個答案呼之欲出。
爺爺那天早上去小賣部,是去勒索趙阿姨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都已經過了這麼久了,他會忽然作出這樣的決定。
但這就是事實。
他借著買零嘴的由頭,從趙阿姨那裡勒索了一大筆封口費。
怪不得那天他耽誤了那麼久,就連見我過來也沒有說什麼。
那時的他肯定也沒有想到,妹妹會在這幾分鍾內失蹤吧。
我不敢想這十年他會是多麼地後悔、自責,又在煎熬中拉扯著我長大。
我緩緩地靠著牆壁坐在地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冷意將我包圍。
一陣冷風從洞口吹來,涼意讓我想到了父母離開的那天。
這一次,風聲吹來了媽媽那天說的話。
她喃喃道:「這就是報應啊。」
報應?什麼報應?
我猛地一驚,心也一寸一寸地沉了下去。
當時的我還小,沒有分神想太多問題。
那天早上,貨車為什麼會拐進這條小巷?
從巷口根本無法看見我家,更別說發現我家有兩個小孩。
巧合嗎?
也有可能,但聯想到媽媽走時說的那句話,以及爺爺忽然做出的舉動。
我閉上眼睛,一滴眼淚流了下來。
那段時間城裡的工廠在裁員,正是我家經濟最困難的時期。
妹妹的奶粉錢都不夠了,平時大家縮衣減食,稀飯扒拉兩下就能見底。
我經常聽到父母的抱怨,自然也知道責罵聲後隱藏的深意。
如果不是我,他們不會這麼辛苦。
所以父母決定把我賣了。
他們想把我賣給人販子,這樣不僅拿一筆錢,家裡還少了一個吃飯的人,他們能過得好一些。
在他們看來,當時收養我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現在不過是一狠心,重回正軌而已。
爺爺最後才知道這件事,他平時待我要好些,也不願看見我遭受這些苦難。
無奈之下,他想起了半年前目睹的兇殺案。
於是,在我即將被拐走的那天早上,他命運般地走進了隔壁小賣部。
至此,所有人的命運都被改變。
妹妹陰差陽錯被人販子拐走,成了父母心裡一輩子的痛。
他們為了「贖罪」,走上了那條看不見一點希望的尋子之路。
又在不知什麼時候車禍身亡,消息幾經周折傳回家裡。
爺爺憂思過度,鬱鬱而終。
他們每一個人都有秘密,我也不例外。
我隻是為了保全自己罷了。
11
終於捋清楚這一切後,我如釋重負,那些細微的疑點也被我拋諸腦後。
我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正準備回主屋睡覺,隔壁卻忽然傳來了奇怪的聲響。
像是什麼重物被拖拽摩擦發出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突兀。
等等……重物?
我一動也不敢動,緩緩偏過頭從那個小洞向隔壁看去。
一個身影正彎腰拖拽著用白布包裹的屍體。
像是察覺到了有人在看他,那人忽然轉過頭,死死地盯著這邊。
是那個怪人阿宇。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向後退了兩步。
阿宇忽然松開手,屍體又砰地砸落在地上。
我一下按滅了燈泡,死死地捂住嘴沒有發出聲音。
阿宇動了下腳,就直勾勾地看著這個方向。
他臉上泛著詭異的笑容,興奮、癲狂,和恐懼扭曲在一起。
我來不及多想,生理上的恐懼和惡心讓我差點吐了出來。
直接告訴我,要報警。
我立刻跑到隔壁主屋,鎖好門窗,顫抖著手按下了報警鍵。
「對,我要報警……有人在搬運屍體……你們快來!」
冷汗從額角流了下來,我一邊等待著警察的到來,一邊用被子裹著自己,腦袋暈沉沉的。
不知擔驚受怕了多久,隱隱聽見了由遠及近的警笛聲。
警察已經制服了阿宇,趙阿姨的屍體被他拖到了院子門口,看起來很是駭人。
一個女警輕聲細語地安撫我。
「沒事了,小妹妹,幸好你聰明,及時換了個房間。
「我們來的時候他一直在摳牆上的那個洞,應該是精神有點問題。
「你之前見過他嗎?」
我還沉浸在她剛剛講述的那幅畫面裡,頓覺手腳冰涼。
「啊?見過的。」
回過神後,我將他之前說的那些瘋話和怪異的舉動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聽我說完後,那個女警忽然疑惑地說了句:「他不會真的吃人肉吧?」
什麼?
我看向一旁趙阿姨的屍體,腦袋轟的一聲炸開了。
他在半夜悄悄搬運屍體,還能是幹什麼?
要是這樣說的話……
「你別嚇著了,我隨口猜的。」她正了正神色,又遞給我一杯溫水。
「我們會審問他的,你不必擔心,好好休息就行。」
此時我完全聽不見他們後面說了什麼,腦海裡一片嗡鳴。
一開始我還以為他半夜搬運屍體是有一些怪癖,慌忙報了警。
但剛剛民警說的話一下點醒了我。
對啊,他一個無業遊民,又以什麼方式維持溫飽呢?
他之前次次說出的瘋話,不會都是真的吧?
我的心像是被手攥住了一樣無法呼吸,隻覺得渾身無力。
或許……是我想錯了呢?
阿宇一個字也不肯說,警察已經帶他離開了。
雖然是大半夜,但因為這件事驚動的人也不少,好多鄰裡都跑出來圍觀。
有人來問我是怎麼回事。
我指著趙阿姨的屍體,告訴了大家他偷撿屍體的事。
「你們,你們還記不記得,他之前說過的那些話。
「他說人肉很好吃,說……說特別是涮火鍋吃。」
我聽見自己顫抖著聲音說:「這些年周邊失蹤了那麼多小孩,對,對……沒準都是被他吃進了肚子裡!」
周圍的街坊一下噤了聲,他們都震驚地看著我。
有人遲疑開口:「怎麼了……怎麼可能嘛?他就是腦子有問題。」
「就是啊,怎麼可能有人吃人肉……你這說得也太嚇人了。」
「你們說不會是真的吧,不然他偷這個屍體幹嘛?」
……
幾番議論下來,眾人身上都冒出了冷汗。
我也不能確定是真是假。
12
直到第二天上午,警車再次開進了這條巷子。
人們紛紛跟在他們後面,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民警押著阿宇走過深巷的幾間空屋子,停在了他家門前。
他們一腳踹開門,開始搜查他的屋子。
我也站在門外看著。
這個房間正中間有一口大鍋,裡面還漂浮著一點紅油和碎肉,看著就讓人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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