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讓晏哥徹底破戒,也不是沒辦法,下午我先帶你去買裙子……」
10
一周後的晚上,我穿著鍾婷買的裙子,坐在高檔餐廳裡。
老實說,我對她提的方案持懷疑態度。
畢竟,鍾婷說,晏和秋一直喜歡我。
而且還是極度痴漢的那種喜歡。
怎麼可能呢,他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我怎麼一點都看不出來?
但鍾婷那麼漂亮,還有那麼帥的小奶狗男朋友,她就是老大。
隻是這裙子,是不是太露了點啊……
我不自在地往上拉了拉。
忽然,餐廳地頂燈熄滅,亮起粉藍色漸變壁燈。
一個拿著花的小帥哥出現在我面前,單膝下跪:
「薛念,我們都在一起四年了,嫁給我吧!」
我嚇了一跳。
但鍾老大指示過,我立即按照劇本回答:
Advertisement
「我們是在一起四年了,你會求婚,我很驚喜。
「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你先把戒指給我戴上……」
話還沒說完。
暗光處就走出一道高大的身影。
莫名的來勢洶洶。
「薛念。」
晏和秋面色森冷,視線掃過半跪的小帥哥,繼而落在我臉上。
那黑眸中寒意湛湛:「什麼叫,我們是在一起四年了?四年前你才幾歲?」
我心裡犯慫,但表面上繼續走劇本:
「那、那又怎麼樣,我不能和他在一起嗎?
「我喜歡,就可以在一起啊。」
「你喜歡?」晏和秋不怒反笑,「你前腳說喜歡我,後腳跟一個男人在一起四年,薛念,你是不是以為你長大了,我就不會揍你屁股了?」
他大步上前,大手扣住我的手臂:
「告訴這小子,你跟他結束了。
「跟我回家。」
見我不動,晏和秋眉心一壓,眼神更加晦暗,竟直接攔腰抱起我。
「啊……你快放我下來!
「晏和秋,你幹嘛!」
晏和秋不理會我,抱著我就大步來到停車場,拉開後座車門,把我丟進去。
我掙扎著要起來。
「你幹什麼,我男朋友還在那等我呢!」
聽見我說「男朋友」三個字,晏和秋眼底劃過一道暗流,大手摁住我的肩膀,把我壓回了車後座。
他俯身下來,長腿抵住我的雙腿,居高臨下地死盯著我:
「薛念,你到底跟上面那小子談了多久?
「真是四年?
「你未成年就敢背著我戀愛,老子今天不揍你不行了……」
「你吃醋了。」
我驀地打斷他。
晏和秋動作猛地頓住。
離得很近,又是在下的姿勢,我清晰地看見他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你喜歡我。」我眨眨眼,又說,「晏和秋,你也喜歡我,是不是?」
他高大的身形有些僵硬,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冷酷帥男呢,這會兒就不知道作何反應了。
「你,真的對我沒感覺嗎?」
我撐起身體,按照鍾老大的指點,雙手圈住了他的脖子。
臉也湊到他的臉前。
用鼻尖蹭他。
「這樣呢?沒有嗎?
「這樣,也還是沒有嗎?」
晏和秋渾身的肌肉越來越緊繃。
呼吸像是著了火那般,熱得驚人。
「好啊,既然你都沒感覺,那我去上面找我男朋友咯,今晚,我就和他親個夠——」
我最後一個字才出口。
原本僵著不動的男人,忽然抬手扣住我的後腦勺,反客為主地低頭下來,狠狠地吻住了我。
不是蜻蜓點水的吻。
是成年人之間的吻。
我驚得瞪大眼睛。
心跳從未有過的快。
原來和喜歡的人接吻,是這種感覺啊……
好酥、好麻,像過電一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
晏和秋才放開我。
我們相擁著癱軟在後座上,呼吸急促。
我唇上的口紅早已花了,不知被誰吃下了肚。
「小舅舅,你親完了嗎?」我喘著氣說,「親完了,我要去找我男朋友了。」
晏和秋驀地撐起身體,眼神瞬間危險:「薛念——」
還兇!
「是你說對我沒感覺的!」我怒瞪向他,「是你說你有小舅媽了!是你說幫我準備嫁妝!是你說不喜歡我!」
「……我沒說過不喜歡你。」
「你說過——」
「沒有。」
晏和秋黑眸直勾勾地盯著我,一字一句道:
「薛念,我從來沒有說過不喜歡你。
「因為我說不出口。
「我忍了兩年,每天都忍得很辛苦。」
我愣住,反問:「就是因為怕我過幾年會後悔嗎?」
晏和秋喉結滾動,半晌,點頭。
「哦。」
我再度撐起身體,還是用老的那招:「那行,我去找男朋友,反正你也沒對我感覺——」
晏和秋極快地壓住我,不讓我走。
四目相對之時,我看見他眼底那克制的理智,在一寸寸崩塌。
最後,徹底潰不成軍。
而後,他再度俯首吻下來。
「有感覺。」晏和秋嗓音沙啞,認輸般地在我耳邊低喃,「這輩子,隻對你有感覺。」
11
我當然不會讓晏和秋吻我太久。
才一會兒就把他推開了。
並且不許他不經允許就抱我。
畢竟鍾老大說了:男人就是要晾一晾才會好用。
更何況,我喜歡他這麼久,他這麼費勁才承認喜歡我。
我才不能那麼快就乖乖就範呢!
事後,我打電話給鍾老大匯報情況。
鍾婷在那頭笑得得意:「嘖,我就說吧,晏哥這要是還能忍住,除非他不是個男人。
「小念念,以後有什麼感情上的問題就問姐,姐教你玩轉男人。」
「謝謝鍾老大!」我立即表示我的忠誠和敬佩。
「掛了掛了,對了,記得以後那個啥了,告訴我晏哥時間多久啊。」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話的意思。
……鍾老大好壞啊!!!
接下來的三個月,我都和晏和秋保持著戀愛中,但又禮貌的距離。
晏和秋在我學校附近買了一套公寓,每天親自下廚做飯給我吃。
我才知道,原來那套別墅不是他為鍾婷買的,是為我買的。
他擔心我在大學被人欺負,又忍不住想見我,於是把公司很多業務都引到了我念大學的這座城市。
就是為了能見我。
我沒有和他聯系的這一年裡,我以為和他毫無交集了。
可我不知道的是,他幾乎每天都會開車到學校裡。
遠遠地看著我下課、去食堂。
看著我買了什麼新衣服,過得好不好。
他說,習慣了我在身邊,我突然去外地讀大學,他徹夜難眠。
他說,那晚在酒吧玩大冒險,他失控了,差點就想吻我,所以才會突然說鍾婷是他女朋友。
鍾婷早就知道他喜歡我,也知道他不敢喜歡我。
就我傻傻地,被他瞞了這麼久。
我好氣,氣得決定再延長一個月不給他親!
12
可我某天下課回去,晏和秋突然一直咳嗽。
「醫生說,我戒煙才行,不然咳嗽會加劇。」
他這樣跟我解釋。
我鼓臉頰瞪著他:「你什麼時候開始抽煙的?」
我明明記得他不抽煙的啊。
「你去讀大學之後,」晏和秋直勾勾地盯著我說,「想你,想得難受,隻能抽煙緩解。」
「……」
我被他說得紅了臉。
不經意的情話最撩人。
我拍了板:「好,那就戒煙,今天就戒。」
「可我戒不掉,上癮了。」晏和秋起身就拿煙,「現在就想抽。」
我急了,飛撲過去抱住他,不讓他抽。
「你抽煙我就生氣!」
「那嘴巴痒怎麼辦?」晏和秋趁機把我摟在懷裡,低頭,用鼻尖蹭我。「現在就痒得厲害,乖念念,你幫我緩解,嗯?」
「我怎麼緩解……唔。」
話沒說完,就被他低頭封住了唇。
他的吻太纏人,我一被他吻住,就什麼都拋諸腦後了。
等再次清醒過來,人都被他抱個滿懷了。
我咬唇,瞪他:「你、誰讓你親我的!」
「不是你撲進我懷裡的嗎?」
晏和秋無辜地聳聳肩,又厚臉皮地湊過來親我的臉。
我從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黏人。
抱著就還不松手了。
我軟軟地靠在他懷裡,一顆心像是浸泡在蜜中。
可晏和秋卻停了下來。
他下巴蹭著我的頸窩,啞聲道,「念念,等你 20 歲,我們就領證,好不好?」
我眨眨眼:「那不就是幾個月之後嗎?」
「嗯,我再忍幾個月。」
「噢,那我要考慮一下,說不定我在學校認識了什麼年輕的帥學長……」
晏和秋攬在我腰後的手臂驀然收緊,一把將我面對面抱了起來。
「呀!」
「年輕的帥學長?」晏和秋眯眸,舌尖抵著唇角,「行啊,薛念,看來你是嫌我老了。」
他痞氣地哼笑一聲,「老子今天還非得讓你看看,是年輕的學長厲害,還是老子厲害。」
「晏和秋!你說過你還要忍幾個月的!」
「嗯,我忍,但我有的是別的辦法收拾你。」
「……」
完了,我玩脫了。
下午的課怕是上不了了。
晚飯都不知道能不能吃上了。
沉浮之際,我隻記得晏和秋在我耳邊咬牙切齒地道:
「是你招惹我的,以後,你別想跑。
「薛念,你敢後悔試試看。
「你是我的,隻能是我的。」
最後,他低喃著說,
「念念,三個月後,我給你過一個最隆重、最難忘的 20 歲生日,好不好?」
13
因為晏和秋的那句話,導致我對這個生日念念不忘。
終於到了那一天早上,我起床時,卻發現晏和秋已經穿戴整齊,正在門口穿鞋。
「醒了,早餐我做好了,你記得吃完再去上課。」
他說完若無其事地要走。
「诶……等等!」
「怎麼了?」
「……」
我總不能提醒他,今天是我生日吧!
見他眉眼平靜,顯然是忘了這件事,我泄了氣:「沒事,你去上班吧。」
其實,晏和秋這麼忙,公司又擴張了新版圖,忘記我的生日也正常。
我這樣安慰自己。
下課到家後,晏和秋打了個電話給我:「家裡桌上有一份文件,你幫我送到朋友的公司去。」
哼,忘記我生日,還要我跑腿!
我悶悶不樂地應了一聲,拿著文件開車到了他給的地址。
可映入眼簾的並不是什麼公司,而是一處湛藍色的別墅。
——念秋園。
我走進去,很快就發現,這是我上學期畫的設計圖。
當時,我興致勃勃地投給某著名設計公司,沒想到,竟然真的被買下來。
我還跟晏和秋炫耀,我會賺錢了,可以養他了呢。
買來的竟然是他,還真的一比一還原做成了別墅。
我走到露天陽臺,目之所及全是紅色玫瑰花。
晏和秋站在最前方,一身手工西裝領帶,寬肩窄臀,長腿勁瘦,身材好得讓我臉紅。
他走向我。
在我毫無準備的眼神中,他單膝跪下:
「薛念女士,你願意嫁給晏和秋先生為妻嗎?」
我心口狠狠一震,低眸, 注視著他深邃英俊的眉眼。
以前,是他牽著我, 我總是抬頭看他。
現在,是我主動牽起他的手, 傾身下去吻住他。
在民政局下班的最後一刻,我和晏和秋穿著被揉得皺巴巴的衣服, 去領了證。
周圍的人都看著我們, 我們卻十指緊緊相扣。
拿著兩個紅本本, 我看見晏和秋眼角有些紅。
他在人潮洶湧的大街上低頭吻住了我。
管它什麼矜持禮儀。
管它什麼世俗束縛。
吻到天昏地暗。
14
晏和秋還跟我說了一個故事。
他從小就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在福利院長大。
福利院邊上有一棟破舊的居民樓, 樓裡住一個老奶奶,帶著一個總是愛哭的小女孩。
據老奶奶說,小女孩是她的孫女, 爸爸媽媽在她一歲時就雙雙車禍去世了。
小孫女叫薛念, 長得白白胖胖, 咿咿呀呀的, 可愛極了。
小晏和秋在福利院不開心了, 就會去找老奶奶, 逗小薛念玩。
漸漸地,小薛念長大了, 會說話了。
成天嘰嘰喳喳地圍在他身邊。
「大哥哥,你吃過糖果嗎?我好想吃哦。
「嗚嗚嗚, 我腳腳好痛痛, 大哥哥幫我呼呼呀。
「大哥哥, 我聽見他們說你是孤兒,你不要不開心,我當你家人好不好呀?」
起初,小晏和秋覺得她每天吵, 煩死了。
但聽著這吵鬧聲,心情竟然莫名地變好了。
小晏和秋灰暗的童年,因為有了小薛念在,終於有了一點色彩。
可小薛念的奶奶身體不好,也沒有其他親人。
她們生活得很貧困。
小晏和秋下定決心,要努力掙錢,要給小薛念買一大堆糖果吃。
等他努力讀書考上大學, 有能力賺錢後回來,小薛念已經上初一了。
這一年,她的奶奶也去世了。
她徹底是一個人了。
她不願去福利院, 和老師關系也很僵。
同學們都在背後嘲笑她是沒人要的孤兒。
小薛念總是扎著亂糟糟的頭發, 一個人背著大書包, 低著頭不停掉眼淚。
等他再出現時,小薛念已經認不出他了。
晏和秋不想嚇到她, 於是編了個善意的謊言。
自己是她媽媽認的幹弟弟,讓她叫他小舅舅。
仰頭問他:「大哥哥,你是誰呀?」
「(會」一如十年前, 在孤兒院門口, 小薛念一步一搖晃,卻還是堅定地牽起他的手。
「大哥哥,我當你的家人好不好呀?」
好啊。
念念, 我愛你。
以後,我們就是彼此的家人。
這輩子,我們永遠不會和彼此走散。
會一直、一直在一起……
(全文完)
"成婚三年,沈宴禮與我始終疏離。 後來我才知道,他的心上人是宮中貴妃。 我本欲和離,直到我無意撞破貴妃的秘辛。 他冷眼看著貴妃將我釘死在棺中,漠然涼薄。 再睜眼時,我回到了沈晏禮上門求娶那一日。 他隻一瞬不錯地看著我,彎下的脊背微顫:「願與卿結良緣,白首永偕。」 我平靜地看著他,一字一句:「沈大人,求娶貴女,你不配。」"
皇帝駕崩了。他的遺詔是要所有嫔妃為他殉葬。可她們一個個的機靈
以為校花聽不懂法語,我用法語跟她告白,還叫她女朋友。
"我跟周桁曾經是宿舍裡最好的好哥們兒,可以穿一條褲子的那種。 後來我們鬧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