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她就帶著忍冬直接闖了進來。
見到我拿著一本書,她嘴角露出一絲鄙夷:「本來隻是我的丫鬟,現在一躍變成了我的姐姐,這世道是怎麼了?怎麼誰都可以跟我做姐妹。
「別以為你當了嫡女讀點書就能成為貴女,你還差得遠!」
10
忍冬也趁機白了我一眼,在旁邊跟著附和:「就是吶,一副丫鬟賤命就是當上了小姐恐怕也無福消受。」
丁香氣極,往前一步怒道:「忍冬你……!」
忍冬二話不說,直接衝過來就給了丁香一耳光。
我挑眉,這是在打給我看啊。
想到此我也毫不客氣,抬手也給了忍冬兩耳光:「我的人你也敢動?」
忍冬一下就哭了,跑到沈素錦身邊捂著嘴瞪著我不敢說話。
沈素錦站了起來,指著我罵:「好啊,賤人翻身了連我也不放眼裡了是吧?我要去告訴父親母親!」
我揉了揉打疼的手,敷衍道:「隨便你,妹妹。」
我特意把妹妹兩個字咬的極重。
她一副嫌棄的表情,帶著忍冬氣衝衝就走了。
應該是去找母親告狀了。
但結果如我所料,我根本沒有被叫去挨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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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我是剛找回來的香饽饽,他們怎麼舍得這時候來責怪於我。
看我如此得寵,沈素錦估計是氣昏了。
越發頻繁打罵丫鬟,但這一世首當其衝的是忍冬。
沈素錦是跋扈,但比起穿越女已經算不錯了。
穿越女是直接不顧丫鬟死活,隻想著自己愉悅,管別人去死。
反正每次闖禍都有丫鬟背鍋,她一點代價都沒有。
突然想到,算算時日,她應該快來了。
11
我過了幾天舒心滿足的日子,這是我活了兩世都沒有過的。
這天我與丁香在看書之時,府裡突然大亂。
我們走出院門就看見許多家丁和丫鬟都在慌忙奔走。
不用問我也知道,應該是沈素錦已經落水。
那個穿越女就要來了。
父親母親滿臉焦急地守在沈素錦床前,生怕她出事。
我故作一臉緊張和擔心,勸他們:「父親母親,你們放心吧,剛剛府醫說了,妹妹已經無礙,隻需要一點時間自會醒來。
「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我來守著,妹妹醒來我馬上派人通知你們。」
府醫是老人了,他們對他也十分相信,所以最終滿臉不舍地回了自己院子。
雖然說是我來守,但我隻是讓一個小丫鬟守著,自己帶著丁香去偏房睡了一覺。
第二天,沈素錦果然醒了。
我冷冷地看著她,沒放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
她睜開眼睛第一句便說:「挖槽,我在哪裡?這是古代?」
「這不是在拍電視吧?好逼真啊!」
「omg!好像是真的!」
「好好好,終於輪到我穿越了,看我在這個古代怎麼讓這些古人滿臉崇拜我,讓他們看看我這 21 世紀的人是怎樣的,讓他們開開眼界。」
好,很好,她真的來了。
等確定她來了以後,我便讓人通知了父親母親。
在沈素錦還沒顧得上我的時候,我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12
身體裡有了穿越女的靈魂以後,原本隻是有點跋扈傲嬌的沈素錦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打罵丫鬟的事倒是比較少發生了。
因為她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府外。
她如前世那般,對外面的世界十分好奇。
應該說不止於此,她對整個京城都充滿好奇和新鮮。
不僅頻繁找借口出府,對父母隻有客氣,毫無感情。
對其他人更是一點也不愛搭理。
我們上頭還有一個哥哥,叫沈君權。
見沈素錦總是做一些十分奇怪的舉動,勸她收斂一點。
不要做出對尚書府不利的事情來,也怕影響自己和父親的官途。
可是沈素錦對他的話隻當耳旁風,表面答應,私下裡還是一個勁兒往外跑。
所以當平西伯候府發來帖子之時,她立馬一把搶過說她要去。
沈君權立馬拒絕:「你還是不要去了,你近來做事十分奇怪,我不放心,乖乖呆在府裡,讓鳶兒去。」
沈素錦這才注意到還一個我,頓時臉色就不好了:「她之前還隻是我的丫鬟,憑什麼她能去我不行?」
我被認回來後努力學規矩,為人處事也十分謹慎和內斂。
可以說全府的人對我都是滿意的。
沈君權氣極:「鳶兒已經認祖歸宗,她就是我們尚書府的嫡長女,就算她之之前是你的丫鬟,此時也比你懂事多了。」
沈素錦氣的眼淚都出來了,帶著忍冬就往母親院子裡衝。
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麼辦法,母親還是答應了讓我們帶她一起去。
我心裡冷笑,其實就算母親不答應,我也是要想辦法帶她一起的。
畢竟她要是不出醜,我怎麼報仇?
13
宴會這日,我們乘坐同一輛馬車。
沈素錦滿臉興奮。
縱然她經常出府,但是別家府邸不是她想進就能進的。
所以她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我看了看她的衣著打扮,看似正常無異,但我還是從她的衣領看見了一小片粉色布料。
這個布料我一點也不陌生。
這就是前世她跳豔舞之時所穿的!
這一世,她果然還是要跳舞。
到了平西伯候府,宴會很快就開始了。
伯候夫人這次舉辦賞花宴,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因為她的小兒子到了適婚年齡,她這是在給自己兒子相看呢。
知道內情的各家小姐都傾盡全力施展自己的拿手才藝。
吟詩作對,琴棋書畫讓人應接不暇。
真可謂是百花齊放。
但我身邊的沈素錦卻嗤鼻一笑:「毫無新意,真是一群庸脂俗粉!」
我用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問她:「既然看不上她們的,不知道姐姐準備了什麼才藝呢?」
她萬分驕傲地白了我一眼:「等下你自然會知。」
說完就不理我了。
各家小姐展示完才藝後,沈素錦才施施然上臺,也不行禮,反而大言不慚地說了一句:「你們古人的才藝真是千篇一律,一點新意都沒有,看我跳支舞,讓你們開開眼。」
她的話音剛落,臺下的夫人小姐臉色立馬就變了。
有幾個世家女子惱羞成怒,要不是顧著形象,早就站起來罵她了。
平西伯侯夫人估計也是第一次見這麼狂妄自大的閨閣女子,頓時忍住一絲怒意,眉毛一挑道:「原來是沈尚書的女兒沈素錦,既然你如此自信,那就讓我等開開眼吧。」
14
沈素錦沒有理會她的一絲隱忍,直接就開始了。
她跳的舞動作很誇張,十分開放,甚至有點勾人。
一開場確實奪人眼球,讓大家覺得很新奇。
可是等她把外賞脫掉,露出裡面透明裡衣之時,全場的人都石化了。
個個嘴巴都張的老大,大到能塞下一顆雞蛋。
可是沈素錦還是沒意識到,跳的正忘我。
我給丁香使眼色,她趕緊帶著兩個小丫鬟拿著我的外裳上臺披在沈素錦身上,強行把她帶了下來。
我連忙站起身,向平西伯候夫人致歉:「對不起夫人,我家妹妹剛剛吃酒吃多了,人已出現醉意,多有冒犯請您見諒。」
又向在場的夫人小姐福了福身:「也向大家致歉,我們這就回府,不掃各位的雅興了,大家請繼續。」
在得到平西伯候夫人的準許後,架著沈素錦走了。
她被丫鬟鉗制住不能動彈,隻能被動的被我們帶出府,一路上氣的破口大罵:「你們放開我,我都還沒跳完,你們把我拉下來做什麼?」
「我是不是把你們都看驚呆了?你們沒見過這種舞吧?」
「………」
不僅是宴會上的人,連路上的家丁丫鬟都石化了。
回到府中,沈素錦先發制人,向父親告狀,說我阻礙她施展才藝,害她丟了人。
可是她還沒說完就被父親打了一巴掌:「你還敢汙蔑鳶兒,是你自己要出醜跳豔舞還敢怪別人?要不是鳶兒及時阻止,你指不定丟臉丟到全京城了!」
母親也一臉怒意:「平時你在府裡闖禍就算了,你怎麼能在外面丟人呢?這麼多人在場,你看著吧,明天開始你就會淪為全京城的笑話!」
母親剛說完,不等沈素錦辯解,父親直接喊人:「管家,二小姐身邊的幾個丫鬟不看好小姐讓其丟人,看管不力仗責二十,罰一個月俸錢!」
「二小姐闖下大禍,累及府中名聲,帶去祠堂面壁思過十天不許出門!」
15
沈素錦呆了。
顧不上忍冬幾個丫鬟被打,趕緊跪下求饒:「父親,不要關我那麼久,我不敢了。」
見她沒為自己求情,隻想趕緊給自己開脫,忍冬和幾個小丫鬟滿臉失望。
隻能哭著被拉下去,摁在椅子上被打。
一時間,屋子外面傳來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這哭喊聲多麼熟悉,因為上一世躺在那裡的是我。
沈素錦求饒了沒用,父親不松口。
我趕緊上前幫忙求情:「父親母親,宴會上姐姐無意吃多了酒才會那樣的,她是無心的,關十天太久了,就關三天吧,不然她也受不了啊。」
我現在的話可比沈素錦好用多了。
加上他們本身也不舍得,便順著我這個梯子下。
父親故作滿臉怒意,對沈素錦道:「你要多謝你姐姐幫你求情,不然關死你也不讓你出門,去,跪滿三天出來。」
沈素錦臉上一喜。
轉而想到是我求情得來的結果,馬上臉色又不好了。
心不甘情不願地向我說了一句:「謝謝姐姐。」
我微微一笑。
我就是故意讓你懲罰輕一點,下次犯錯之時你才會更加無所顧忌。
16
沈素錦思過三天也是很有水份的。
真正跪的時候很少,大部分都是躺在草席上睡覺。
而那張草席是母親偷偷送過去的。
原來上一世,她每次跪祠堂都是如此舒服的吧?
那我就讓她再輕松一點,偷偷讓人給她送點心送吃食。
這樣既能順著母親的心思得一個姐妹互助的形象,還能讓沈素錦更加舒服地度過跪祠堂的日子。
在有吃有喝有睡的「懲罰」下,三天稍縱即逝。
當沈素錦從祠堂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又白又嫩,不僅沒有消瘦,反而還胖了一圈。
父親母親他們也不會去深究這個中緣由。
我後來才知道,如果沒有父親的默許,我和母親的吃食恐怕也送不進去。
說到底,對她還是慢慢溺愛的。
沒過幾日,父親帶回一個好消息。
說他與哥哥用心經營了幾年,舉全府之力,終於攀上了固康侯府的親。
將沈家女兒嫁給顧康侯的兒子,阮玄澈。
聽聞世子阮玄澈不僅身份地位高,本人在京城公子哥兒中也屬於佼佼者,不少閨中小姐都傾心於他。
要不是有利益糾葛,恐怕輪不到我們尚書府。
可是沈素錦完全不在意,反而覺得大家都在說阮玄澈好,肯定有貓膩,一臉不屑。
父親他們再寵愛我,但是有這麼好的婚事面前,他們還是第一時間選擇了沈素錦。
或許他們對我愧疚居多,而對沈素錦感情比較深。
下意識的就想把好的給她。
為此他們還找了一個借口說:「鳶兒,因為之前你是錦兒的丫鬟,這京城中很多人都知道,我們想再過兩年等大家淡忘了後再給你找一門更好的婚事,你覺得怎樣?」
17
怎樣?
還能怎樣?
本來被他們捂熱的心,此時有一絲涼了。
原來我一開始就不能抱有幻想的。
是我太高看自己了,以為他們是最寵愛我的。
可是相比起來,他們還是偏愛著沈素錦。
哪怕她一直闖禍,還是寵著的。
我趕緊福了福身:「謝謝父親,這是應該的,我的婚事但憑父親母親做主。」
他們一臉欣慰地看著我道:「還是鳶兒乖,不像錦兒讓我們操碎了心。」
我心裡冷笑,可惜你們的偏愛錯了。
沈素錦根本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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