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主子是個穿越女,喜愛特立獨行。
參加宴會之時,世家女子都在吟詩作對,滿臉羞澀,她卻身穿輕薄衣裳跳了一段豔舞,一時間丟盡了臉面。
老爺大怒,我被打的皮開肉綻,扣了一月俸錢。
後來老爺舉全府之力攀上侯府把她許給了世子,她卻說婚姻自由,無需父母包辦,天天女扮男裝偷跑出去逛青樓。
老爺大怒,我又被打的躺了五天,扣了兩個月俸錢。
終於熬到大婚之日,她竟在成親前夜偷跑出府,主動失身於臭名昭著的市井平民,被侯府當眾退婚羞辱。
老爺徹底怒了,我被打成爛泥,拋屍亂葬崗。
再睜眼,我回到了穿越女還沒來之前。
這一次,小姐我來做,世子我也要嫁。
1
「霜見,小姐已經從蓮花庵出來,應該很快就到了,我們趕緊把廚房的蓮子湯端過來吧。」
丁香的聲音突然在我耳邊響起,我看著她稚嫩的臉蛋,一陣恍惚。
我這是重生了?
還是在穿越女還沒來之前!
上一世小姐沈素錦從蓮花庵回來後的一個月突然落水了。
等醒來以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Advertisement
整日把「挖操」「我穿越了」「古代人真奇怪」「我發財了耶耶耶」「尊嘟假嘟」掛在嘴上。
剛開始我們都覺得莫名其妙,久而久之我發現了她的秘密,沈素錦的身體被一個穿越女給佔了。
她身體裡住著一個異世靈魂,從那以後她的言行舉止開始離經叛道,凡事都特立獨行。
老爺夫人隻有她一個女兒,所以對她百般寵愛,大多時候就隨了她去。
隻吩咐我們要好好著看她,不要讓她闖禍,否則拿我們是問。
我們時時警醒著,生怕沈素錦出事。
但不管我們多小心,還是被她鑽了空子。
那一日平西伯侯府邀請我們尚書府千金參加賞花宴,沈素錦去了。
別的世家女子都在謹言慎行,滿臉羞澀吟詩作對。
沈素錦卻不知從哪裡變出一身透明的輕薄衣裳,上去跳了一支豔舞!
她把這身衣裳藏在裡面,跳到一半之時才脫掉外裳露出來的。
等我們看見的時候人都傻了。
好在內院沒有男賓,但是在場的夫人小姐們也如遭雷劈,滿臉震驚。
眼看平西伯候夫人臉色越來越難看,我們趕緊上去把她請了下來。
她當時還十分不願,嗔怪我們都是老古董。
一場宴席不歡而散,大家趕緊回府去了。
等我們回到尚書府後,老爺夫人已得知此事,盛怒之下對我們幾個丫鬟都動了家法。
因為我是沈素錦身邊的一等丫鬟,我被打的最嚴重,三天下不了床,還罰了一月俸銀。
而沈素錦隻是在祠堂面壁思過半日就恢復了自由。
2
接下來的日子裡,她接二連三做出更加離譜的事。
不是把府裡弄的雞飛狗跳,就是偷偷女扮男裝跑去逛青樓。
我勸又勸不住,每次都被她拿發賣我的借口壓的死死的。
每次隻要被發現,我就被打被罰。
最嚴重的一次是在與侯府世子大婚前一日,她竟然又偷跑出府主動失身於一個叫賀朝的市井平民。
侯府知道後連夜退婚,還當場羞辱老爺夫人不會管教子女。
老爺夫人徹底怒了,侯府的人剛走,我立馬就被打成爛泥,咽氣後拋屍亂葬崗。
而她隻是在祠堂思過半個月,又被老爺夫人運作一番後嫁給了一個剛要外調的地方官做了正妻,一世無憂。
在她失了清白闖禍後,隻有我這個大冤種為她死了。
或許老天憐憫我,在我死後竟發現了老爺夫人的一個秘密。
原來他們還未成為京官之時,在江南小鎮曾經丟失過一個女兒。
丟失的時候已經三歲,手臂上有一朵完整的梅花胎記。
他們難過了許久,升遷之後全府搬到京城才又生了一個女兒,那就是沈素錦。
正因為如此,他們對她才百般溺愛,把大女兒的愛全部彌補在了小女兒身上。
而我竟看到了他們大女兒在丟失後被人販子拐走,死在了逃跑路上。
可是她的梅花胎記卻深深印在了我的腦海裡!
既然老天給了我重生的機會,還給我知道了這個秘密。
那……這一世,小姐我來做,世子我也要嫁。
3
丁香平日與我感情較好,我被丟棄亂葬崗後,還是她給我收屍的。
這份恩情讓我感激涕零,忍不住抱了她一下。
丁香滿臉不解看著我:「你做什麼呢?嚇我一跳。」
我摸了摸自己身上暖呼呼的肉,笑著說:「沒事,就覺得你對我真好,如果我有好日子了,絕對不會忘記你的。」
丁香摸了摸我的額頭道:「霜見,你傻了不成?我們做丫鬟的能吃飽喝暖已經是萬幸了,哪能有什麼好日子?莫非……你不會想著將來小姐嫁人了你要爬姑爺的床吧?」
我一陣無語,把她的手打掉:「除了這是一條路,難道我們就沒有別的路走了嗎?」
丁香沉思了一會兒說:「沒有,除了做姑爺的通房丫鬟有了子嗣升為姨娘,否則根本沒有機會翻身。」
她說完就低下頭,一臉茫然。
我沒有說話,因為她說的是真的。
顧不上自怨自艾,我連忙回過神與她把事情做完,等沈素錦回府。
4
此時的沈素錦雖然還不是穿越女,不會離經叛道。
可是因為嬌寵長大,也是跋扈的。
我們伺候的不好,挨巴掌罰銀錢也是常有的事。
她回來後,見我們都把事情做好了,挑不出錯才讓我們下去,她說要休息。
等她睡下,我拿上自己的全部積蓄,找了一個借口出了府。
我找到京城裡最好的扎工,用一張紙把死後見過的那朵梅花胎記給畫了出來。
雖然畫的有點不好,但是扎工有經驗,隻要多給他一點銀子,他能畫的更好。
我的要求很簡單,要看起來不要太清楚,要有年份感,否則就失真了。
等畫完以後,他就開始上色,把調好的顏色一點一點的用銀針給刺了上去。
過程很痛,我咬著牙關忍下來的。
為了報仇,為了以後能活下去,我也必須忍。
完成以後,我看了一眼十分滿意,便付了銀錢趕緊回府了。
剛刺完還不能被發現,需要脫痂以後才行,這還需要一些時日。
我算了算,在穿越女來之前,應該是可以的。
5
在這一個月裡,我小心翼翼伺候著沈素錦,盡量不讓自己犯錯被罰。
可是我自己再謹慎,也防不住別人算計我。
院子裡除去外面的粗使丫鬟,房裡的算上我有三個。
丁香是二等,忍冬是三等。
眼紅我欺負我最多的就是忍冬。
她嫉妒我是一等丫鬟,可以貼身伺候沈素錦,幾次三番給我使絆子,就希望有朝一日能代替我的位置。
這些我都一一忍了下來沒有聲張。
哪怕因此被沈素錦責怪,好幾次被她當眾甩耳光。
短短一個月我被打了十次。
直到我見手臂上的梅花胎記若隱若現十分自然後,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我必須要趕緊把事做成,因為按前世的記憶,再過幾天沈素錦該落水了。
6
可是怎麼才能讓老爺夫人看到我的梅花胎記是件難事。
苦思冥想之後,我決定用苦肉計。
這一日老爺夫人來沈素錦院子裡的時候,我故意找到機會與忍冬發生了爭執。
爭執之間我還打了她兩巴掌!
她氣極,直接撲過來抓我頭發,我趕緊扯她衣裳。
忍冬見袖子被我扯住,她也用力扯我的袖子。
而我的袖子被我做過手腳,隻需輕輕一扯便能扯下。
她扯我袖子那一刻我便不再掙扎,任由她扯。
「嘶啦」一聲,我的袖子沒了。
我頓時放聲大哭。
老爺夫人與沈素錦聽到動靜,出來查看。
剛踏出屋子,他們就看到了我手臂上的梅花胎記!
為了讓他們看得更清楚,我還故意側著身哭。
在我緊張忐忑不安之時,突然隻聽見夫人失聲大喊:「老爺,那是鳶兒——」
7
還沒反應過來,我就被一股力量拉入一個懷抱。
這個懷抱很軟,很香。
透著一股雍容華貴,平時我根本觸摸不到。
抬頭一看,果然是夫人。
她看著我滿臉淚痕,雙手緊緊抱著我,生怕我下一秒就會不見。
縱然我想過無數次這樣的畫面,也預演了無數次該說什麼。
但真的到了一刻,我的腦子是懵的。
再看了一眼周圍,在場的人無一意外都石化了。
老爺眼眶湿潤,跌跌撞撞向我走來。
沈素錦臉上透著不可置信,手裡的錦帕掉落在地也毫無感覺。
丁香與忍冬都滿臉震驚看著我。
在她們還未反應過來之時,我被夫人拉走了,去了她院子。
這是第一次,老爺夫人忘記了還有一個沈素錦。
8
在夫人殷切的目光中,我隻是模模糊糊說了自己是被拐賣的。
因為養父母家裡窮,有了自己的孩子後,我很快就被賣掉了。
三歲孩童本就沒有什麼記憶,說太多反而奇怪。
他們雖然希望我就是他們女兒,但也不敢全信我。
以最快的速度找來管家,去我老家查探我說的是否屬實。
其實我敢這樣做,除了我知道他們女兒的情況之外,我的身世確實很相符。
我不是養父母親生的,我大沈素錦四歲。
所以,前去查探的人很快就傳回消息,說我沒有撒謊。
依照這幾個線索,老爺夫人確定了我是他們丟失的女兒,沈鳶。
他們喜極而泣,對我的失而復得感到萬分慶幸。
兩人當即叫來管家,先把我送去莊子住一晚。
他們事先把尚書府尋回丟失千金的消息透露出去。
第二天帶人敲鑼打鼓把我接回了府。
這是給我正名。
就是為了告訴世人,我是從外面找回來的。
而不是府中的丫鬟一躍變成了尚書府嫡女。
9
尚書府比不得百年世家,皇親國戚。
尋回一個女兒也算不得大事。
隻是在官階相差無幾的圈子裡火速傳開了。
老爺夫人說要給我操辦一場接風宴。
我連忙福身拒絕:「老爺夫人,我何德何能?還是不要了,能回到你們身邊我已經很滿足,無需為我鋪張浪費……」
「鳶兒,你怎麼還叫我們老爺夫人?你應該叫我們父親母親啊!」
不等我說完,他們紅著眼眶打斷了我。
大概想到我被拐後又被賣來府裡做丫鬟,立馬又放軟語氣道:「我的鳶兒肯定吃了不少苦頭,從今以後有我和你父親護著你,定不讓你再過之前的日子。」
雖然我是假冒的,但此刻我心裡真的被暖到了,抱著他們喊了一聲:「父親,母親。」
最終我還是強硬拒絕他們舉辦接風宴,他們看我的眼神裡很滿意。
我向他們要來了丁香做我的一等丫鬟。
忍冬終於如願做上了我之前的位置,貼身伺候沈素錦。
可是她半分也高興不起來,甚至羨慕嫉妒恨!
因為我成了小姐,成了主子。
她丫鬟級別再高,這輩子也高不過我。
丁香看著我此時的模樣,一直盯著我看:「霜見……不對,小姐你仿佛就是天生的嫡長女!」
我笑了笑,沒有把她的誇贊當一回事,畢竟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我拿起一本書,道:「突然變成小姐我也很不習慣,為了不讓別人取笑我,我必須要惡補起來。」
正說著話,就聽見外頭的小丫鬟大聲喊道:「見過二小姐。」
這是沈素錦來了?
我是京圈太子爺身邊唯一的金絲雀。 某天,我看到太子爺手機的屏幕上忽然收到一條曖昧消息: 【老公,今晚老地方等你哦~】 我怔了一下,隨即淡定地幫太子爺鎖了屏。 他每天都這麼累了,和別的妹妹出去過夜有什麼不可以?
確診癌症那天,我把壓榨我的老板拷在床頭,從上到下玩了 個遍。「喜不喜歡這樣,嗯?說話。」那一夜,老板的威嚴 和他的高定襯衣散落一地。從此他跟我說話,都離我三丈
我是純陰之體,弟弟是純陽之體,我們被兩個蛇妖拐去深山。 俊美的銀髮少年溫柔地看著我,雙腿變成銀白色的蛇尾,蛇鱗如同上好的美玉。弟弟卻全身遍布滲血潰爛的孔洞,跪在我面前求我救救他,因為和他雙修的是嗜血成性的眼鏡王蛇。
下大雨,我發短信問出差的高冷上司。 「雨下得很大。」 「你那裡大嗎?」 沒想到因為信號問題,第一句沒發出去。 上司猶豫片刻,回復我。 「要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