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跌坐在地上,露出的肌膚都是大片的淤青和疤痕,整個脖子上的都是鮮血。
「你以為我在家就很輕松嗎?你憑什麼這樣對我?我要跟你離婚!」
可下一秒,一個酒瓶就直直地砸了她腦袋上。
我趕緊捂住嘴,甚至看到那陶瓷腦袋上出現的裂痕。
「你話怎麼那麼多,老子打了你十幾年,你還敢提離婚?
「你不願意去,就讓你生的腦殘替你去!不然跟你一起挨打!」
8
提到孩子,那女人頓時哭喊了起來。
「不要!你不要碰他!」
兩人推搡著出來,那男人忽然想起發現了什麼,迅速朝我躲藏的地方看過來。
可下一秒,他忽然笑了起來,變成一副溫和穩重的模樣,甚至將女人扶了起來。
「我不是說過,家裡的事情不能傳出去嗎?
「你怎麼能讓外人下來呢?」
他笑眯眯地走過來,拉開了我藏身的椅子。
「快出來吧,客人。」
可等我剛踏出一步,一把刀忽然砍在我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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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吧。」
那男人像是瘋了一樣地抬起手,不停地重復著:
「不是說過不要下來嗎?為什麼不聽?」
我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砍倒在地,早就猜到了這個下場,甚至感受不到多少意外。
又是這種獻祭局。
這樣的恐怖遊戲,通常需要一個隊友觸犯規則,從而獲得可以通關的隱藏線索。
我咬緊牙關,用最後的力氣衝他比了個中指。
「一點也不疼,不行叫你媽來砍我……」
下一秒,世界一片黑暗。
我又一次死了。
等我再次醒來,就是鍾燃蒼白的臉。
「好了不用說了,看來我的死法又很惡心。」
他沒說話,隻是捂著胃擺手:
「沒事,我還撐得住,隻是這輩子大概不會再吃肉醬面了。」
我爬起來洗了洗臉,又看了眼時間。
隻剩下 10 分鍾了。
「怎麼樣?有把握了嗎?」
我點頭,還沒說話就聽到外面的嚎叫聲。
「來人啊,我要答題!」
9
那個主播一臉興奮地站在走廊裡,見我們出來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我已經知道正確答案了,這次就帶你們躺贏一把。」
「是嗎?正確答案是什麼?」
他伸出手指比畫。
「將安眠藥給小木偶,讓他毒死第一名,名次不就進步了?然後再把菜刀給媽媽,讓她做頓好吃的,配著啤酒,一家人不就都開心幸福了嗎?」
我倒吸了一口氣,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有此等神人!
高,太高了!
緊接著,三個木偶忽然挪了過來,紛紛伸出雙手。
【請將合適的道具,放在他們手上。
【注意!您隻有三次機會,一旦失敗將會全員死亡。】
那主播立刻將東西放了過去,然而下一秒,頭頂就泛起一陣紅光。
【回答錯誤,剩餘兩次機會。】
他頓時就蒙了。
我趕緊走過去,將啤酒遞給孩子,將菜刀和安眠藥遞給媽媽。
然而沒想到的是,紅光依然亮起。
【回答錯誤,剩餘一次機會。】
「怎麼可能?」
我渾身定住,難以置信地僵在原地。
怎麼可能?如果這個答案不對,那會是什麼?
所有的東西開始在我腦海裡徘徊,一個恐怖的想法忽然冒了出來。
要嘗試嗎?
如果錯了呢?我會害了所有人。
頭頂開始倒計時,鍾燃緊緊抓住我的胳膊。
「不要猶豫,相信你的選擇!」
我深吸一口氣,猛地將毒藥也放進孩子手裡。
「叮咚!」
【回答正確,您已過關!】
周圍的一切忽然開始變快,像是皮影戲一樣介紹了後續的故事。
10
那小木偶被父親拉去買酒,因為拒絕所以遭到了毆打。
看著自己身上流下來的液體和疼痛,他終於知道這麼多年母親遭受的一切。
最後他拿起家裡的安眠藥,堅定地倒進了酒瓶裡。
然後遞給了父親。
在看著他倒下後,母親驚慌失措地尖叫。
她從恐慌到解脫,然後瘋狂地大笑,拿起了菜刀。
最後她抱著小木偶,幸福又自由地生活。
故事結束,我們也走出了木偶之家。
比起恐懼,在了解到完整的故事後,我更多的卻是難過。
鍾燃拉住我搖了搖頭。
「不殺死父親,他隻會一輩子困在這樣的牢籠裡。
「這是一道無解題,起碼他勇敢了。」
我倒有些意外,戳了戳他的胳膊。
「你可是警察诶,居然會推崇以暴制暴。」
他翻了個白眼:「我是靈異科警察,我隻管鬼不管人。」
我還想再說,就被頭頂的聲音打斷。
【恭喜各位存活,請進入第二關:絕命碰碰車。
【遊戲為團隊作戰,場內一共 7 輛碰碰車,綿羊和狼會隨機出現在任意兩輛車上,每分鍾換一次。
【玩家隻需要合作,將狼駕駛的碰碰車趕出場內即可。】
「這遊戲可以啊!」
那主播一拍大腿,對著手機開始放話。
「ok 了家人們,這狼屬實是撞槍口了,家人們,我分分鍾給他拿捏,想看的家人們禮物趕緊刷起來!」
「……」
我一陣無語,拉了拉鍾燃的袖子。
「都到這裡了他還能直播嗎?」
鍾燃嘴角抽搐,僵硬地搖了搖頭。
但聽他如此自信,總歸是好的。
11
我們幾人隨機挑選了一輛車,剛坐下就看到旁邊的一輛車上出現了兩個身影。
一大一小,都戴著綿羊的面具。
而另一邊,那名主播已經開始大叫。
「出現了!他在那裡!」
最邊緣的車上出現了一個瘦高的身影,戴著驚悚的狼面具,上面還刻著一個字母 Z。
「快撞他!把他弄出去!」
最旁邊那個男工作人員,立刻就踩動油門衝了上去。
碰碰車原本就很難控制,那狼反應迅速,立刻挪到了一邊。
結果那男人來不及剎車,居然直接衝出了警戒線。
下一秒,車子忽然發出了「嘀嘀」的聲音。
不等我們回頭,一陣巨大的爆炸聲傳來,一條手臂掉在了我面前。
連人帶車,都炸得血肉模糊。
所有人都愣住了,那主播驚恐地望過去,立刻慘叫起來。
「死人了!過線的人都會死!這是來真的了!」
眾人愣神的時候,那面具狼人忽然踩動油門,朝著綿羊就衝了過來。
「小心!」
鍾燃猛地擋在前面,車子往後撞動了幾米,幸虧沒有出線。
我背後一陣冷汗,開始意識到了。
這個面具狼人的力氣要比我們大很多,怪不得會是團隊作戰。
「不要發呆!」
鍾燃冷聲提醒,立刻開始指揮。
「他的位置在角落,我們從三個角包圍,一起衝過去!」
我們幾人點頭應下,立刻踩下了油門。
然而就在快要撞到他的時候,頭頂卻忽然響起了提示音。
【60 秒時間已到,開始交換位置。】
下一秒,那車上的人居然變成兩隻綿羊面具!
我倒吸了一口氣,立刻大喊:
「快停下!」
12
與此同時,那狼面具已經換到了我們身後的位置,直接朝著另一個隨行人員衝了過來。
我和鍾燃撞到了一起,那名主播卡在了我們中間也算是停了下來。
可那個女孩就沒那麼幸運了。
她尖叫著被甩出去,緊接著又是一陣爆炸。
現在場內隻剩下三個人了。
我們徹底亂了陣腳,那名主播連形象也顧不得了,抱頭就痛哭起來。
我跟鍾燃則是不停地保護著綿羊,被撞得隔夜飯都想吐出來。
「這樣下去不行,膽汁都要吐出來了!」
「快想想辦法!」
鍾燃猛地拉住我旋轉的車子,硬生生給扯停了。
趁著喘氣的時間,他才能開口:
「既然他們 60 秒會變換位置,那我們可以先布置好綿羊位置,再等最後幾秒換位置的瞬間撞過去。」
「不行!太冒險了!」
我搖頭:「他的行動靈敏,萬一出錯我們所有人都得死。」
說著,我看向他拉住車子的手臂,忽然想到什麼。
「我有萬無一失的辦法了!」
等又一次換位置後,我們將綿羊的位置圍了起來。
而那主播停在遠處,隨時準備撞擊。
狼面具似乎是意識到我們要幹什麼,警惕地不停張望著。
最後一秒。
他猛地打動方向盤,開始往另一個方向逃離。
可下一秒,他愣住了。
因為他發現,車居然動不了了。
「怎麼樣,哥曾經可是拿過金腰帶。」
鍾燃死死地拉住了狼面具的車子,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居然能讓那輛車子紋絲不動。
「快!把他撞出去!」
13
關鍵時刻,那主播卻怎麼都不敢踩油門,哆哆嗦嗦地搖頭:
「不行啊,你拉著他,我會把你也撞出去的!
「我們已經不剩幾個人了,你們都沒了我怎麼辦!」
鍾燃整條胳膊都充了血,氣得破口大罵:
「趕緊!你他媽再廢話,我一會兒手撕了你!
「沒時間了,快點!」
他說話時猛地用力,居然活生生把車的邊緣捏出了凹痕。
那主播嚇得臉都白了,踩下油門一閉眼就衝了過去。
隻聽「砰」的一聲,三輛車撞在了一起,甚至車頭的防撞墊都已經飛了出去。
鍾燃松開手的同時猛踩剎車,可根本無濟於事。
兩輛車根本停不下來,一前一後地往警惕線外滑動。
我踩動油門,一咬牙衝過去。
在最後幾米的時候,猛地松開方向盤,用盡全力朝著鍾燃的方向撲過去。
「抓住我的手!」
他已經站起了身子,跟我抱在一起,跟著慣性一起滾了出去。
隻聽砰的一聲,狼面具撞到了牆上,車子並沒有爆炸,他卻紋絲不動地坐在那裡。
【遊戲結束,恭喜存活的玩家。】
我耳邊嗡嗡作響,感覺整個身體都要散架。
鍾燃抱著我滾了好幾圈,最後撞在了牆上,猛地一陣悶哼。
「你沒事吧?」
我趕緊爬起來,才看到他額頭上的傷口,已經滲了血珠。
「沒事。」
他挑了挑眉,反而笑了。
「幹得不錯,救命恩人。」
周圍的碰碰車都開始自動銷毀,爆炸聲震耳欲聾。
在這樣生死攸關的時刻,我卻清楚地知道,飛速跳動的心髒,有幾秒不為慶幸劫後餘生,而為無數次死裡逃生時,我面前站著的這個人,以及他對我生命的尊重。
14
哥哥從不許我戀愛。夜裡我聽到他房間傳來輕喘聲。以為他 身體不適,連忙跑去開了燈。卻見他面色潮紅,看向我的眼 底墨色翻湧。一疊照片從他的床角滑落。
"堂弟偷看我洗澡。 二嬸卻怪我勾引她兒子。"
兒子想吃鍾薛高,我沒舍得買。等他進 學校後,我一口氣買了兩個蹲在路邊咔 咔旋。校門口停著的卡宴緩緩降下車
當被校園惡霸逼到牆角,我給網戀的野王哥哥發消息,結果惡霸的手機響了。 「草,老子小甜心被人堵了?哪個王八羔子不要命了!」 周北江臉色一變,立即撥了個語音通話回去。 我看著跳動在螢幕上的通話頁面,心裏突突直跳,不禁有些慶倖此刻手機是靜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