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不掉就認命吧。
裴止歡嘴角噙著笑,眼睛微微彎起,外人看來就是一位翩翩如玉的少年郎。
「小綠茶!!」寧朝朝小聲嘀咕。
「小綠茶,小綠茶,就知道裝。」
被罵,裴止歡也不還口,依舊臉上帶著笑容,寵溺的看著寧朝朝。
寧朝朝氣的抓狂。
!!她遇到對手了。
寧爹爹笑嘻嘻的看著兩人,心道:有戲,兩人真是打情罵俏,蜜裡調油,幸福著呢。
還得是寧爹爹啊。
12
寧朝朝趕得巧,回來當晚便是燈會。
十月,約摸有點冷了。
修士不畏暑寒,但架不住寧爹爹疼女兒的心思,一席紅色狐裘鬥篷隨著寧朝朝的走動,身姿妙曼,比寒山之巔的星光蝶都要美上幾分。
萬千燈光下,少女明媚的音容直直闖入裴止歡的心中,久世不忘。
兩人並排走著,少女蹦蹦跳跳,俏皮靈動。
乏眼間,裴止歡的目光中,寧朝朝不見了。他驟然心慌,維持不住風度翩翩的假象,急得神識都忘記用了,他不斷推開人群,瞅尋著紅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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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止歡心中不停地念著:寧朝朝,寧朝朝,寧朝朝…………
人群湧動,少年顯得格格不入,他神色焦急不安,仿若置身黑暗,沒有光亮。
「裴止歡,裴止歡。」
一串紅通通掛著糖霜的糖葫蘆突然出現在裴止歡嘴邊。
「嘗嘗看,很甜的。」
寧朝朝明媚的笑容打破了裴止歡的孤寂。就像黑暗中,「咔噠」一下,一束光芒照了進來。
裴止歡顧不得規矩,發抖的緊緊抱住眼前的少女。
他丟失的珍寶,找到了。
一手一個糖葫蘆,寧朝朝騰不出手推開他,隻好任由他抱。
「寧朝朝,下次不要離開我的視線。」裴止歡放開她,悶聲說道。
「你哭了嗎?裴止歡你眼睛紅了。」
氣氛終結小能手寧朝朝,一句話終結醞釀好的情緒。
裴止歡不承認:「你看錯了,我沒有。」他不說,寧朝朝永遠不會知曉她不見的那一瞬,他眼框紅了。
「好吧,好吧。」寧朝朝不是一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
「吶,你一個,我一個。」
寧朝朝咬著酸甜可口的糖葫蘆,笑的燦爛。
顏色鮮豔的幾個果子,裴止歡捏著末端的小木棍愣神。
「裴止歡,你不吃嗎,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替你解決了吧。」
寧朝朝舔了舔嘴角,她的吃完了。她看裴止歡楞在那不動,她這是助人為樂。
裴止歡側身躲過寧朝朝伸來的手,迅速咬了一口糖葫蘆並一臉享受。
寧朝朝磨牙。
其實裴止歡不喜甜食,但炸毛的寧朝朝她歡喜的緊。
「走水啦,走水啦。」
「有人……死人了……好多人……好多血……」
幾道驚恐刺耳的尖叫聲傳來。
漂亮精美的花燈被凌亂的人群踩在腳下,失了原本的驚豔。
修道者,斬妖除魔。
寧朝朝一個眼神,裴止歡秒懂,她想去就去,身後有他在。
幾息之間,二人站在船艙上。
猩紅的血暈染開來,平靜的湖裡密密麻麻的死人,令人頭皮發麻。
原本燈火通明,載歌載舞的船籠罩著不舒服的血氣,寧朝朝察覺到氣息不太對。
「不好,裴止歡快走,有魔氣。」
寧朝朝的拜師禮是一面精致小巧的鏡子,手柄出鑲嵌了三顆稀有的石頭,能察覺魔氣,魔氣越強,石頭越亮。
魔族消失已久,符華君是劍修,總不能拜師禮給的寒酸。
此刻,鏡子亮的令人心驚。
安逸的日子過得久了,寧朝朝都快忘了這裡是危機四伏的修仙界。
「寧朝朝,抱緊我。」裴止歡很是敏銳。
不好。
是陷阱。
13
「滴答……」
「滴答……」
是流水聲。
寧朝朝睜開眼,眼前一片漆黑。試著動了動身體,除了躺的久了有一點酸痛之外,並無傷口。
她是和裴止歡一起的,她不清楚狀況是否危險,叫喊聲都不能有。
隻得俯下身,摸索著。
前往有亮光……
離得近了,寧朝朝才看清是一隻兔子燈,是木質的,裡面的光亮著竟然沒有把木頭點燃,相必材質特殊。
兔子燈有些醜醜的,摩擦著不扎手,足以見得制作之人的用心。
醜就醜些吧。
照著光,這裡好像是一個山洞。
山洞裡暫時是安全的。
寧朝朝小聲的喊著:「裴止歡,裴……」
找到他時,他在碎石角落裡,離寧朝朝醒來的地方不遠。裴止歡渾身是傷,出門時的淡青色長袍一片片血跡,慘不忍賭。
「真是個傻子。」寧朝朝不用想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裴止歡額頭上冒著冷汗,嘴唇微動,似乎在說話。
看了半響,她決定為裴止歡看看傷。
大小姐沒有照顧過別人,蘋果吃的都是不帶皮的。
手臂的傷包扎好了,山洞裡除了石頭什麼也沒有,寧朝朝撕了自己的裙擺包扎的,她還有鬥篷,裙子破了看不出來的。
包的勉強能看吧……
寧朝朝思索著:「衣領裡面……呢……」
裴止歡的衣領她包扎的時候,整亂了不少,可以看到他精致的鎖骨。
寧朝朝不由自主的吞咽一下口水,此時此刻,她還有闲心評價:皮膚還挺白的,嗯,鎖骨也好看。
心一閉,眼一坑。
一不做二不休,她一下扒開裴止歡的衣領。
悄咪咪的睜開半隻眼,剛好對上裴止歡黑漆漆的眼眸。
裴止歡勾唇,言語誘惑:「寧朝朝大小姐,想對在下做什麼呢?」
「不如繼續?」
心虛,寧朝朝第一反應是心虛,她尷尬的笑笑:「不了,不了,哈哈,月光真好,哈哈。」
「哈哈哈,是吧,是哈……」
寧朝朝不知哪根筋搭錯了,她又把裴止歡剛剛扒開的衣領給合上了。
一陣靜默…………
裴止歡環視整個山洞,目光停留在小兔子燈上。
寧朝朝抱起小兔子燈,奶兇奶兇的:「這是我的,你該不會它泄憤吧?」
「不會。」
他做的兔子燈,寧朝朝看樣子很喜歡。他不想拿出來的,寧朝朝尊貴不缺什麼,他做好之後是想藏起來的,機緣巧合之下竟然得了她的喜歡,也不算虧。
裴止歡看向手臂的白色輕紗,是寧朝朝的。
眸光閃爍,他好像……
他本就不是慈悲為懷的人,他隻想寧朝朝的目光隻在他身上。
「咳,咳……」
一旁的寧朝朝轉頭,裴止歡嘴角殷紅,地上還有一攤血。
「裴止歡,你吐血了,還能施展術法嗎,運行靈力呢?」寧朝朝沒想那麼多,她築基時間短,裴止歡可是大反派啊,多重的傷能吐血,書裡對上仙尊都沒吐血。
「我沒事……」
寧朝朝在關心他,裴止歡他覺得自己真卑劣啊,但是成功了不是嗎?
眼前少女的目光為他停留了不是嗎……
14
在裴止歡吐了十灘血之後。
寧朝朝悟了。
大反派耍著她玩呢。
「裴止歡,耍我好玩嗎?」
她生氣了!!
不再看他裝可憐的目光,這幾天裡,整個山洞兩人摸索了一遍。
隻有那裡,沒碰過。
「走了。」
裴止歡懂得適可而止,不然容易適得其反。
自由新鮮的空氣,我們來啦~
山洞裡她呆夠了,以後誰在說山洞,她就跟誰急。
刺眼的眼光,紛香的花朵,久違了。
看清眼前的一幕之後,寧朝朝她愣住了。
一大群黑壓壓的人是怎麼回事?
她錯過了什麼?
男主,女主,寧爹爹等等,細數一下,整個門派的人都來了。
寧爹爹老淚縱橫:「閨女啊,嗚嗚嗚……」
許渺渺首當其衝,提著裙子衝到了她懷裡:「朝朝,你消失一個月了,嗚嗚嗚……你騙人……」
男主出關了,看到徒弟完好無損也松了口氣。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寧朝朝想說她社恐了,你們信嗎。
好兄弟有難同當。
寧朝朝想到了裴止歡,扭頭望去?
她爹對著噓寒問暖的是誰,是裴止歡。
掏出小本子,裴止歡的罪行又加了一筆:「呵呵,小裴……」
似有所感,裴止歡神識傳音:寧朝朝?別鬧。
她就鬧。
等等,好像不太對勁。
大反派裴止歡也不太對勁。
也對,寧朝朝有些懷疑人生,她覺得裴止歡瘋了。
寧朝朝想著想著就釋然了,反正整本書就沒有正常的,要瘋一起瘋好了。
寒暄了一番,許渺渺抱著她不撒手。
哄了好久,才放開她。
按照劇情裡男主和女主不應該是曖昧階段嗎,現在他們倆恨不得離對方八丈遠。
這是鬧矛盾了?
15
昆吾派大殿。
「師尊。」寧朝朝行弟子禮。
她正色道:「那隻……魔族抓到了嗎?」
那隻魔族實力很強,至少元嬰期,但僅僅隻是把她和裴止歡困在山洞幾天。或者是有人指使,又或者有大陰謀。
寧朝朝能想到的,蕭梓衣不會想不到,他看的更遠。
是時候清理一番了。
蕭梓衣語氣中帶有安撫;「無礙,魔族解決了。」
後面的事不是寧朝朝能參與的,她眼睜睜看著首座上的男主發出幾道通訊。
魔族出世,必須要整個修仙界都知道,並做出對策。
大殿裡寂靜無聲,蕭梓衣面無表情的看著寧朝朝,仿佛再說她怎麼還不回去。
別問,問就是寧朝朝看男主看入神了。
腰寬肩窄,相貌上乘。真真是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的好看,月牙白的法衣穿在他身上,簡直就是造物主精美收藏的手辦,還是極品。
寧朝朝乏了乏眼道:「師尊,弟子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男主真是惜字如金啊。
「師尊和渺渺師妹發展到哪一步了?」
霎時間,大殿風雲翻湧,蕭梓衣淡淡的吐出兩個字:「出去。」
寧朝朝一秒不停地撤出大殿。
識時務者為俊傑,她還是惜命的。
此刻的大殿,隻有男主,他輕輕的呢喃:「這次,好像不一樣了。」
莊嚴巍峨的大殿外,百層玉階。
最後一階屹立著一位黑衣少年,衣袍被風吹動,綺麗而絕世。
此刻他低垂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裴止歡……」
寧朝朝奔向視線裡的少年。
跨過玉階,四目相對。
裴止歡抿著唇,眸光微動:「寧朝朝,我有禮物給你。」
是一隻瑩白小巧的鈴鐺,光潔如玉。
寧朝朝搖了幾下,鈴聲清脆悅耳,材質微涼,她自渝閱珍寶無數也沒看出是什麼做成的。
「給我的,就是我的嘍。」
「禮尚往來,那我也送你一個禮物。」
她之前翻儲物袋時就覺得此物適合裴止歡。
少女的手心裡一截男子發帶映入裴止歡眼中,發帶繡著精美的花紋,紅色的發帶末尾點綴著兩粒金色的鈴鐺。
裴止歡怔然,胸腔內一顆心劇烈跳動,拿你怎麼辦呢,寧朝朝……
「寧朝朝,這是我第一次收到禮物,我很喜歡。」他望向寧朝朝,清楚的聽到自己的聲音,他心裡升起隱秘的欣喜。
寧朝朝發誓,今天的裴止歡絕對是最溫和的一天。
我穿回了他給我表白的那天。沈澤抱著粉色的禮盒,右耳 上的紫色耳釘熠熠生輝。「暮暮,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 吧。」「好。」「3,2,1。」我在心裡默數。
"上一世,綠茶室友知道我男朋友家裡有錢。 便脫光了衣服,跑男廁去勾引他。 ????? 被拒後,反手告我男朋友性騷擾。"
簡家南從小就是個財迷,她知道金錢很重要,它能讓自己和哥哥完成學業,獲得尊重,一家人過上滿意的生活。所以,在她即將成年的這天,父親問起什麼東西對她幫助最大的時候,簡家南堅定地回答:“是錢。”
男朋友的親妹妹懷孕了,是我爸的種。 他反手把我送給地痞流氓,作為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