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的系統音:叮,請接收。
支線任務:女主許渺渺被妖獸抓傷,請宿主制造誤會,送去毒丹,讓女主吐血。
寧朝朝:「……」
無語,敢情她就是推動劇情的小白鼠唄,呵呵。
第一次見系統任務是給女主下毒的。
神識微動,儲物袋內空間很大,瓶瓶罐罐的丹藥足足有幾個櫃子。
毒丹,毒丹在哪裡呢?
一瓶青色小瓷瓶映入眼中,瓷瓶上寫著:劇毒無比,三日必死。
聽著名字就知道要人命。
許渺渺氣絲若遊的躺在床上,嬌豔的小臉蒼白如紙,嘴唇幹的起皮,疼的渾身略顫。
「師妹。渺渺師妹。」屏風外站著的分別是大師兄,二師兄,五師兄和六師姐。
幾人臉上充滿了焦急和無可奈何。
六師姐眼睛裡蓄滿了淚水,一雙美目哭的都腫了:「師尊在閉關,師妹怎麼辦啊。」
「別急,總會有辦法的。」
低氣壓充斥著整個房間。
寧朝朝打著紅傘踱步而來,白色鮫紗隨風飄揚,美人如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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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朝朝嘴上不饒人:「呦,人還沒死呢,哭什麼哭?哭喪呢?」
師兄師姐握緊拳頭。
五師兄率先忍不住了,咬著牙道:『寧師妹,你這嘴真是不饒人。』
心想:好好的人,怎麼就長了張嘴呢?
要說三師兄和四師兄怎麼不在?沒見過。據說外出歷練十年未歸,直到寧朝朝死去,也沒見到。
劇情剛進行到前期,寧朝朝對許渺渺除冷嘲熱諷之後,還沒有做太過分的事情。
「是朝朝師姐來了嗎?」許渺渺虛弱的說著話。
寧朝朝敷衍的嗯了一聲。
一雙瓷白的手伸到許渺渺面前,順著目光一寸一寸往上瞧,是寧朝朝的臉。
「給你的。」
許渺渺愣神。
女主這是在幹嘛?寧朝朝不管三七二十一,從瓷瓶裡倒出兩粒丹藥,直接塞入許渺渺口中。
寧朝朝甩了甩手,嗯?女主的唇挺軟的。
丹藥入口即化,不出片刻,許渺渺「哇」的一下吐了幾口血就昏迷了。
眼看罪魁禍首要走,師兄師姐拿著臉攔住寧朝朝。
呵,寧朝朝停下腳步,嘲諷道:「師兄師姐這是做什麼?要殺了我嗎?」
六師姐按著大師兄握劍的手,搖了搖頭。
六師姐還是有點智商的,她覺得寧朝朝嘴是毒了點,但不會那麼蠢並且光明正大的殺人。
「師妹……」
望著六師姐的眼神,寧朝朝勾唇:「怎麼?覺得我害了許渺渺?」
「你們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他們也隻是逞威風,根本不敢動她。
拼爹的世界啊~
07
許渺渺醒了,看到緊張的氣氛,聲音幹澀的解釋:「咳咳……咳……師姐不會害我……咳咳……」
小師妹醒了,剛才拔劍的大師兄一臉尷尬。
大師兄張了張嘴,又說不出話。
女主醒就醒了唄,沒她的事了。
寧朝朝要走,沒人攔得住。
御劍飛行,很快就回到了住處,正欲抬腳跨過大門,猛然間看到一個穿著外門弟子服的師兄弟躺在草叢裡。
那人胸口處斑斑血跡,可見傷的不輕。
停頓都沒有停頓,寧朝朝抬起左腿邁過門檻。
右腿被抓住了,轉過頭看,正是那名弟子。
「不準走。」
見寧朝朝沒有反應,那名弟子嗚咽著:「不要走……不要走……」
好慘啊,寧朝朝彎下腰,臉上笑眯眯的。
那名弟子希冀的眼神還沒落下就戛然而止,他瞳孔地震。
眼前的女子猶如惡魔,手裡拿著刀子,眼看就要扎進拽著寧朝朝的那隻手。
「嗯?松手?」
女子依舊笑眯眯的,果然笑眯眯的都是怪物。
「我……」沒等他說完,一顆丹藥暴力的投入他的嘴裡。
寧朝朝扶了扶發髻,捋順衣服上的配飾,她漫不經心的說道:「呀,吐不出來了呢,這可是有毒的,好好享受吧。」
隨後轉身,離去,不留念想。
門口的那名弟子盯著寧朝朝的背影,眼神裡的恨都快要溢出來了。他大口大口的吐血,止不住,但漆黑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她。
他恨寧朝朝。
寧朝朝彎腰時,嘴唇無聲的說了幾個字,他聽清了。
認出你了呢,裴止歡……
08
系統:「宿主,你這是作弊!!任務是讓你給女主送毒丹,你送的是解毒丹!!」
寧朝朝擺弄著精心養護的指甲,含糊不清的回著。
「宿主,請你端正態度,你敷衍我。」
「哦,我沒有。」
「你就有!」
「好吧,你說有就有吧。」
系統氣的炸毛,它是機械,為什麼會生氣呢?真奇怪。
拿丹藥時,寧朝朝貼心的把裝有毒丹的倒掉,隻留瓶子,然後又裝了極品解毒丹。
就說是不是有毒丹兩個字吧,就說女主有沒有吐血吧。
「好啦,別氣了,任務完成不就行了。怎麼做的不重要,就說任務完沒完成?」
系統無奈:完成了!!
系統:「……」
寧爹爹託人送來了上好的葡萄,個個都是精品。下面還有一封家書。
大概意思是想女兒了,想讓女兒回家看看。
託著書信,寧朝朝回道:爹爹,朝朝也想你了,七日後回……
9.
月夜如墨,月亮高高掛在天上。
皎潔的月光分出幾縷,襯得月下女子如夢幻泡影。
披著單薄的外衣,寧朝朝幽幽的吐出一口濁氣,像是嘆息。
果然……如她所料。
這智障系統絕對是報復她!!
回想這幾天她過得是人的日子嗎?
寧朝朝大小姐,她的吃穿用度無一不是頂好的,纖纖玉指,膚如凝脂,十指不沾陽春水……
想到坑爹系統發布的任務,呵呵。
支線任務:陪許渺渺逛燈會,給女主剝葡萄,在拍賣會上為女主花十萬靈石,抱女主回家,和女主一起睡……
想到許渺渺亮晶晶看著她的眼神,寧朝朝就頭疼。
這都是男主的活啊,她是惡毒女配好吧?
可勁逮著她薅羊毛是吧。
最過分的是為什麼?
每次她做這些的時候,女主身邊的丫鬟總是幽怨的看著她,仿佛她罪大惡極,拋夫棄子,像個渣女一樣!!
「呵呵……」
六天啊,整整六天。
寧朝朝陪許渺渺一起睡了六天。
習慣了有寧朝朝陪睡的許渺渺,揉著眼睛,抱著絲綢枕頭:「師姐~你怎麼在外面啊,渺渺困……陪我睡嘛~」
「好~回去吧~」
「嗯嗯嗯……」
許渺渺大膽的牽著寧朝朝的皓腕,朝屋內走去。
作為最受寵的小公主,許渺渺的房間自然是不差的,房間內燻著寧朝朝最喜歡的梅香,價值連城。
曾有言:「黃金萬兩,一支梅香。」
一道灼熱的視線跟隨著寧朝朝的一舉一動,寧朝朝反手擒住許渺渺的丫鬟。
肌膚相貼,氣息糾纏,她聲音壓的極低:「又是你,裴止歡你真是陰魂不散。」
被識破了,裴止歡也不惱。
他呼出的氣息縈繞在寧朝朝耳邊,有點痒。
「可怎麼辦呢,寧朝朝。」裴止歡的眸子一片漆黑,情緒翻滾,是寧朝朝看不懂的情緒。
裴止歡身上的沉香夾雜著少於梅香,兩人挨得近,旁人看來纏綿不已。
「寧朝朝。」
「又要埋了我嗎,還是毒死我?」
「嗯?寧朝朝。」
幹淨獨特的嗓音為裴止歡增添一絲魅惑,喊著寧朝朝的名字也獨有滋味。
寧朝朝也不答,輕笑一聲,退出裴止歡身邊。
望著許渺渺,寧朝朝說道:「渺渺,明日我回家,不知渺渺可否把這個丫鬟借我幾天?」
針鋒相對的氣氛,任許渺渺反應再慢也看出來了。不過朝朝想要的,她就給。
幾日相處,兩人的關系精進不少,已經有親切的稱呼了。
至於為什麼沒有人發現裴止歡,他會裝呢,六天來,他愣是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除了剛剛那幾句。
許渺渺咬著唇:「朝朝~」
「朝朝,輕點折磨,別整死了。」
頂著許渺渺不太美妙的眼神,寧朝朝隻得心裡吐槽:劇情君你已經歪了十萬八千裡了,她是這樣的人嗎?
價值千金的梨花木床上,許渺渺抱著寧朝朝的腰睡得七葷八素。
一旁的小丫鬟裴止歡,咬牙切齒的盯著,牙齒磨得讓人心驚,唯恐下一秒撲上去咬死寧朝朝。
寧朝朝危。
10
一大早,許渺渺望著寧朝朝不舍的掉眼淚。
哭的梨花帶雨,好不可憐。
寧朝朝擦了擦許渺渺臉上未落下的眼淚,笑道:「小公主,多大的人了,還哭,我隻回去幾天,過幾天就回來了,乖~」
「不許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以後沒有道侶喜歡你了。」寧朝朝不動聲色的捏了幾下她滑嫩的臉頰,「等師姐回來,陪你睡十天,十五天呢?」
許渺渺止住哭泣,平時軟糯的聲音顯得沙啞。
她仰起漂亮的臉,小幅度撇著嘴:「我才不要什麼道侶,有師姐就夠了,哼。」
嘴硬心軟的小公主還是很好哄得。
就算是哭泣,人間小公主許渺渺也是高貴優雅的,皇宮禮儀刻進骨子裡。她才不承認師姐說的條件她心動了。
「大小姐,該出發了。」小丫鬟裴止歡打斷兩人拉拉扯扯的畫面。
寧朝朝虛抱了許渺渺一下算做暫時的分別。
踏上準備好的馬車,車內一覽無餘,舒適柔軟的毛毯鋪了一層,小桌子上沏著茶。
煙霧繚繞,一切都是按照寧朝朝的喜好安排的。
四隻雪白的獨角馬,展翅起飛。
起飛時,馬車很穩,不愧是大小姐。擁有一隻這種成色的獨角馬已經算是稀有,寧朝朝有四隻。
隻餘二人,裴止歡撤掉丫鬟皮,恢復本來相貌。
裴止歡本就高挑,他坐下來,寬敞的地方就不太夠了。
「裴止歡……」寧朝朝湊近他,與他平視。
裴止歡的眸色是黑色的,看人時顯得很危險。
寧朝朝一寸一寸的觀察著,不放過他臉上一點點表情。
「寧朝朝,你這樣看著我,難不成是喜歡我?」裴止歡語氣調侃。
「我若說是呢?」
聽到寧朝朝說的,裴止歡顯些忍不住,他呼吸亂了一瞬,又很快調理好。在寧朝朝湊過來的時候,他發狠地掐著掌心才堪堪壓下不該有的心思。
她……
裴止歡的眼睛是極好看的,眉色柔和起來,一雙眼睛盛滿深情與溫柔。
車內響起寧朝朝嬌嬌的笑聲,經久不散。
「裴止歡你…………誰讓調侃我的,當然要還回來。」
裴止歡收回放在她身上的視線。
垂下眼簾的裴止歡,周身冷漠,與外界隔絕。他內心嗤笑:也是,怎麼會認為寧朝朝會喜歡他,真可笑呢,裴止歡。
11.
「朝朝啊,爹爹想死你了。」
寧朝朝張開雙臂迎接來自父親的擁抱。
誰知下一瞬,寧爹爹徑直越過女兒,直接一個熊抱抱住了她身後的裴止歡。
寧朝朝:「……」親爹啊,這是。
「哎呀,這公子長的真俊。」
「朝朝的眼光真好,像我,哈哈。」
「往後都是一家人了,郎才女貌,絕配啊。」
轉過頭,寧朝朝無語的看著寧爹爹。
裴止歡從最開始的懵懂,到最後左一句朝朝,又一句朝朝,把寧朝朝誇的絕無僅有,期間又表達了對寧朝朝的喜歡。
不要以為寧朝朝沒看到他得意的眼神。
寧朝朝:「呵呵。」
一時半會說不清的,寧朝朝的眼光挑的很,高矮胖瘦都不行,寧爹爹急得胡子大把大把的掉。這可不,閨女頭一回帶回來一位公子,長的也好,可得抓住機會。
不一會,已經談到談婚論嫁了。
裴止歡撇了一眼寧朝朝,茶言茶語的說道:「要看朝朝的意思,我不急的。」
那眼神幽怨的,活脫脫像寧朝朝吃幹抹淨不認賬。
寧朝朝暗道不好,轉身就想跑。
知女莫若父,沒跑幾步就被寧爹爹提著領子抓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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