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昏迷了三天,你日日去守候。用慕柯的話來說你就是開竅了。雖然你是半點不承認的。但還是每日親手熬了藥口對口給凌霜灌下去。
沒辦法呀,直接喂他都不帶喝的。
於是你從原來的略微害羞到現在都能面不改色吻下去。
當然如果凌霜沒有在中途醒來就更好了。
他掀開眼皮,銀灰色眼珠轉了轉落在你還殘留一絲湯藥的嘴角上。
人還沒清醒呢,嗆人的話已經說出了口:「妻主是要苦死我嗎,據我所知,這服藥不應該是這種味道呀。」
「你怎麼知道是我煎的藥,愛喝不喝。」你瞪了一眼凌霜,忽然發現他的耳珠紅透,原來是外強中幹。
你伸出手指捻了捻他紅潤的耳尖。他皺了皺眉頭,鼻腔裡哼出一道綿軟的「嗯」字。
心尖好像被撓了一下。你低下頭,把剛剛淺嘗輒止的吻繼續下去。
凌霜才剛剛醒來,哪哪都燙。你掀開他的被子,手指朝他衣內探去,片刻,絲綢裡衣掉落在地上無人拾取。
你隻是害怕他熱啦,世界上哪還有你這麼善解人意的妻主咯。
屋內一陣火熱,屋外慕柯被風吹得打了一個哆嗦:「奇怪了,今天郡主怎麼還沒有喂完藥,我還想回去添件衣服呢。」
慕柯心疼地抱住了自己。
……
自上次凌霜醒來又過了半月,他才正式出現在人前。
為了給凌霜去去病氣,你好說歹說哄好了小羊,牽著它去教凌霜騎馬。
Advertisement
當初你可真是沒有誇張。五歲學馬,第一天就已經能穩穩當當騎在馬背了。
而凌霜……
他總會在出其不意的角度跌落馬背。當然了,你也總會接住他。
但是多來幾次對你的心情真的不友好。在不知第幾次凌霜跌落下來時,你看著他額角滲出的汗珠和蒼白的嘴唇,到底沒忍心說重話:
「馬繩抓緊一點,要萬一我接不住怎麼辦!」
凌霜原本怏怏的眼神慢慢亮起來:「霜知道自己無論什麼時候倒下,妻主都能接住我的,我已經把我自己完全交給你了。」
全部?包括心嗎?你抱著他的雙臂慢慢收緊。一種陌生的感覺在心底蔓延。
「我才不會相信呢。」另一種聲音佔了上風,穩住了你這顆蠢蠢欲動的少女心。
本著嚴師的氣勢,你又一次把凌霜送上了馬背。
古人有雲,一而再,再而三,三而……三而無窮。
距離凌霜騎著馬,衣袂翩翩,神採飛揚朝你奔來時,已經過去了十個三天。
沒錯,他斷斷續續學了一個月!!!!!
世上怎會有如此蠢笨之人!(劃掉。)
當夜你在昭昭記事上吐槽凌霜,【蠢笨】二字連寫三十遍,正寫得上頭的你忽然感覺背後一陣瘙痒。
轉頭一看,累得已經睡著的凌霜不知何時出現在你身後。他微微弓腰,細長的脖子向前探著,發絲正好落在你的背上。
那裸露出來的白瓷一樣的肌膚上錯落著幾枚紅色吻痕。
你頓時有些心虛地憨笑兩聲:「夫君還沒睡著呢。我深夜興起,正練字呢,呵呵……」
看來是累得還不夠狠!!!
你又抱著凌霜上了床。發誓讓他明天站都站不起來。
哼!
7
凌霜在草原待了三年。
整個部落有了很大的變化。比如大夫醫術精進啦,子民們能紡織技術也成熟了,草原能種植的糧食種類也多了……
最重要的是,你也學會了種地。
倒不是你有多勤快,而是凌霜這個小病秧子也在下地。你總不能被他比過去吧。
隻不過最近地裡隻有你一個人在埋頭苦幹。凌霜這幾天總是犯懶想睡覺。隻能你一個人哭哈哈來種田了。
這是最平凡的一天。你以為會像往常一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然,在天空烈日當頭之時,慕柯便飛奔過來催你回王宮。
「發生什麼事了?」你抹了額頭上的一把汗,莫名其妙地問。總不能是明寶又要你這個姐姐陪吧。
三年前,卿河生了一個大胖小子。鑑於他出生在天亮之際,所以取名為拓明光。這小子特粘你,會走路之後一直跟在你屁股後面跑。
你每日不僅要學四書五經,還得學種地,更可怕的是還得提前體驗當娘的痛苦。
幸好凌霜還沒有懷孕,比起照顧孩子,你還是更喜歡種地。
慕柯看著你,有些吞吞吐吐地:「郡馬他、他走了。」
「什麼?」每個字你都能聽懂,怎麼組合在一起你就不理解了。
「郡主,你還是自己看吧。」慕柯從懷裡摸出一封信遞給你。
你打開,愣住,模模糊糊隻看見:【霜甚為思念胞姐和中原……】接著是大滴汗水落在紙上,模糊了字跡。
蒼白宣紙被落在地上,你騎著馬朝寢宮狂奔。
奔跑間,汗水成股流下,沒入裡衣。這衣服甚至是凌霜親手為你縫制的,如今他卻說要離開,當真是荒謬。
你從沒覺得回程的路有這麼長,當你踉踉跄跄從馬背上下來時,看到母王那沉重的眼神時,就知道凌霜是真的離開了。
「我要去問個清楚。」你牽出小羊,正要啟程,卻被母王攔下了。
「站住,你若是去了,就是入了他們的圈套。你當真以為凌霜的離開沒有當今天子的默認嗎?」
「母王,您多給我派幾個親衛隨我一起去吧。凌霜他們一行不過十餘人。我綁也要給他綁回來。」你哀求。
「阿昭,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嗎,強求是得不到好結果的。」母王好像一瞬間老了好幾歲。她一輩子駐守邊疆,卻換來新帝的如此猜忌,甚至是侮辱。
「母親,我咽不下這口氣。」你說完,不待母王答應,便夾了夾馬腹向官道狂奔。
母王到底心軟,派了幾十親衛跟在你身後。雖騎兵的馬也可稱之為汗血寶馬,但到底比小羊差上一些。
你騎著小羊順著凌霜留下的痕跡飛快前進,將親衛們甩開不小的距離。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漸暗,前方兩山夾縫處亮起點點火炬,看來是有人在此歇腳。但這個時間點也隻有凌霜會在前往中原的道路上停歇。
幾十匹馬一起奔騰的聲音匯聚在一起不容小覷,奇怪的是那火光並未移動,像是在等你似的,難道凌霜又後悔離開了?
你覺得有些不對勁,便放慢速度,等後面的親衛追來後又繼續前進。
等到距離不足百米時,便見凌霜立於馬前,笑吟吟地看著你。
凌霜這幾年被你養得很好,他面頰清潤,紅唇鮮豔,配上那姣如月光般的膚色,真似那芙蓉化形的精怪。
而你,是真的以為在這三年能把這朵嬌花種在浩渺草原的。
「妻主,我就知道你會追來的。」凌霜踏馬向你踱來,半點沒有逃亡的緊迫感。
「乖乖跟我回去吧,記得之前我許下的一個承諾嗎,我會既往不咎的。」你望著凌霜離你越來越近,心裡那滔天的惱怒竟在一點點散去。
什麼時候,你竟對凌霜放下了戒心,就連母王說的抬幾個妾室開枝散葉也被你拒了。
明明……明明在草原也待得好好的,為什麼要離開呢?
「昭昭,扶我上馬吧,我會一直跟著你的。」凌霜像往常一樣朝你伸出手。
「你真的要跟我走?」
你警惕地掃視一眼對面的零星幾個隨從,將凌霜雙手緊握抱上了馬。
這個姿勢令凌霜動彈不得,他隻好偏頭用臉頰蹭你的脖子。
他的臉頰帶著幾絲月光的冰凌,恰好緩解了你那股鬱氣。
「我真的會永遠陪著你的,昭昭。」
凌霜吻向你的嘴唇。
一瞬間,天地旋轉。在你昏迷的前一秒,隻看見凌霜清豔豔的笑:「昭昭,下次不要這麼信任我了。」
8
「二弟莫不是真的愛上拓昭了吧?」一身明黃衣袍的女皇凌天從皇椅上起身,她的眼神掃視了幾眼凌霜隆起的肚子,意味不明地笑了兩聲。
凌霜護著肚子的手悄然放下:「怎麼會呢,皇姐,我隻不過利用這個孩子防止拓昭求死罷了。畢竟我們還需要拓昭活著牽制拓吉王。」
「哦?這麼說二弟是不在乎這個小畜生嘍。」話畢,凌天抬腳踹向凌霜。這團隆起的血肉就是她凌家人受制於拓吉王的屈辱。
凌天這一腳豈是凌霜能受住的?他本就體弱,更何況他懷胎一月時從邊疆趕到中原又傷了好好休養三年的身子。五個月大的胎兒兩個巴掌就能隆起,但到底已經藏不住了。
他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霎時間,薄薄的肚皮猛地一縮,似乎有血珠湧到腿間。他飛快藏起眼中的一抹痛意,半趴在地上,蒼白的臉上撐起一抹笑意。
「皇姐,我們暫時還沒有十足的把握勝過拓吉王。她已有一個三歲多的孩子。若是拓昭活著還能牽制一二,拓昭一旦死了,拓吉王必然會轉頭培養她的二兒子。」
凌天輕蔑一笑:「這世上哪有男子當政的?拓吉就算再寵愛她的兒子也不會把王位傳給他吧。」
她蹲下身子,一隻手扶起凌霜,臉上浮起虛偽的笑:「好了,我知道二弟一心為我大凌,這孩子就留著吧。記住,莫要對這個畜生動感情啊……」
長長石階上,凌霜深一腳淺一腳地朝宮門外走去。似是故意懲罰他,凌天往日都會派轎輦送他出宮,今日卻沒收了他這份權利。
身下流出的鮮血將將止住,在鵝卵石板上留下一條戛然而止的長長血痕。
凌霜捧著尚在蠕動的胎腹,輕輕笑了:「呵,畜生……」
……
纏鷹殿內,凌霜跪在你床邊,他捧著你的臉頰,溫熱的唇珠點在你的臉上。
「昭昭,你睜開眼看看我吧。」
你心裡泛著一陣陣的惡心,但更不情願睜開眼看到他。凌霜一到殿內你就裝睡,任憑凌霜怎麼呼喚你都不會看他一眼。
「昭昭,你不看我沒關系的,我會日日過來看你的。」他身上有一股極淡的血腥味道,混著一股皂香味,並不好聞。
這味道在他脫去衣服後更明顯,他掀開被褥貼在你身旁,血腥味更明顯了。
你壓下身上的一陣陣顫動,想起前幾日母王暗線送到你手心的紙條,你拼命忍住將凌霜掀翻在地的衝動。
再忍忍,再忍忍,快了……
很快就擺脫這個瘋子了……
9
秋去冬來,日子一天天過著。母王卻已經好久沒給你送消息了。久到你已經忘記今夕是何夕。
「昭昭,我們的孩子就要出生了,你說給他取個什麼名字好呢?」凌霜像往常一樣趴在床邊,手指玩弄著你的頭發。
聽到這話,你一直平靜的臉上的表情才有了一絲波瀾。
原來距離你被囚禁已經快十個月了啊。
你坐起身來,頭一次將手放在他挺起的肚子上。很大,觸感溫潤。你看著凌霜驟然亮起的眼神,狠狠將凌霜推倒在地,腳尖點在他脆弱的肚子上,逐漸用力。
你臉上綻開一抹笑容,這是你十個月來頭一次笑得這麼開心:「我看啊,他叫野種好了,正好配你這個賤人爹。」許久不曾說話的嗓子嘶啞著。
凌霜的眼睛卻越來越亮,他抓住你的腳,順著你的力氣往下按著,不顧自己身下流出的血:「昭昭,你就這麼急著和孩子見面嗎?」
「瘋子……」
你看著那抹血色,受驚似的抽出你的腳。
「昭昭,別擔心,我會乖乖生下我們的孩子……呃……啊……」凌霜的汗與淚鋪了滿臉,卻仍掛著笑容。
許久不曾端詳他的面容,你才發現凌霜的眉間染著深深的破脆感。曾經的芙蓉仙子如同開敗了似的,沒了半分活氣。他明明笑著,卻比哭了還難看。
你沒接他的話,隻縮在床邊咬著袖子,一顆顆淚砸在袖面上。
沒有凌霜的允許,沒人敢進這個房間。他張開雙腿,使勁推搡著已經墜到大腿上的肚子。
孩子,要提前出來了。
凌霜的叫聲在天明時驟停,終於有一聲微弱的嬰啼傳來。
他顫巍巍直起身子,慢慢向前匍匐著,獻寶似的把孩子舉託到你面前:「是個女孩呢,昭昭看她一眼好不好?」
你顫動著睫毛,狠下心沒有睜開眼睛:「凌霜,我不會愛這個孩子的。」
「沒關系,」凌霜掩下失落的眸子,輕輕說道,「這個不愛,就生下一個好了。」
「昭昭,我會讓我們的女兒成為天下最尊貴的女人的,再等等吧,等等我好不好?」
……
三年過去了,拓鎏拉著剛學會走路的拓回進入殿內,他們扒在搖籃旁看著半歲大的拓尋用小米牙啃著手指。突然,一陣惡臭傳來,拓鎏捏著鼻子叫你:「母親,阿尋拉臭臭了。」
你站在窗前,正修剪著臺上的幾盆芙蓉。一抬頭,就看見幾年前給你傳消息的僕人自窗前路過,他點了點胸口,白色信封露出一角後又沒入衣領。
你麻木的眼底綻放出光彩。三年沒有消息了。你惶惶不可終日,隻能被動聽著凌霜告訴你的信息。
在外人看來,母王似乎放棄了你,哪怕知道你在都城也並不起兵造反。
或許是這兩年女帝的政績一直在走下坡路,於是主戰派也偃旗息鼓,不敢輕舉妄動。
但三年沒有收到消息,哪怕信任母王,你也在心裡產生懷疑。
如今,再次收到母王的消息的你,怎麼能不興奮呢。
你的心撲通撲通跳著,消瘦的臉龐上不自覺掛上一抹笑容,並未注意到拓鎏的叫聲。
小小的拓鎏沒有收到你的回應,她看你高興的神情,怯怯地鼓起勇氣拉著你的手:「母親,小弟弟拉臭臭了。」
你轉頭,看著手心裡的小手,臉色轉陰,慢慢抽出你的手:「去找奶夫吧,叫我幹什麼?」
拓鎏要哭不哭地,抽抽噎噎出去找奶夫了。
唐蕊仗著有系統,空降成丞相府的真千金,讓我親生女兒汙蔑我下毒
和死對頭結婚的第四年。 他車禍失憶了,記憶停滯在了我們結婚前。 看到我的婚戒,他語帶嘲諷。 「誰那麼倒霉娶了你?」
"男朋友在戀愛七周年紀念日那天提出分手。沒有出軌,沒有 矛盾,隻是倦了。我平靜地點頭:「好啊,我同意。不過, 分手之前,陪我做個遊戲吧!」「什麼遊戲?」"
"【謠謠,如果是你,你會選擇怎麼樣好好地和電競選手談戀愛?】 童謠想了想,她認真的回答—— 如果是我,我不會和電競選手談戀愛。有那耐心,我怎麼不去考清華北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