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半月,我們到了紫金國。
師兄勇敢地接下為皇帝治病的皇榜,開啟了新劇情。
師傅面上鎮定,實際袖子下的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他悄聲問道:「悟空,你會治病?」
大師兄面色不變:「不會。」
師傅微微一笑,席地而坐。
我問師傅在幹什麼。
師傅笑得很祥和:「等死。」
……呵,你對我猴哥的本事一無所知。
師兄用白龍馬的尿輕而易舉地治好了皇帝,這皇帝便又發布了新任務劇情。
我本來熟知劇情,聽著聽著也逐漸震驚。
怎……怎麼和我看的不一樣?!
不是你老婆被妖怪突然擄走了嗎?
怎麼成了妖怪打來了,你把你老婆推了出去啊?
後來你小子又是愧疚又是害怕又是思念的,就逐漸有了心疾。
二師兄嘖一聲:「你這人,又自私又窩囊,偏偏還膽小如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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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連忙打斷他:「小聲點!」
沙師兄也接話:「雖說是事實,但二師兄你怎麼能說出來呢。」
而我。
我在旁邊陰暗地嘶吼。
老陰暗蛆是這樣的。
15
雖說紫金國國王人不咋地。
但任務還是要做的。
大師兄在我的懇求下帶上了我一起前去。
師傅欲言又止:「是不是危險了些?」
我一臉堅定:「就是因為危險,我才要與師兄同去!
「我要去保護師兄!」
大師兄眼神落在我身上。
二師兄在旁邊怪叫:「師妹你也太黏著大師兄了!」
我朝他眨巴眨巴眼睛。
呵。
不黏著大師兄難道黏著你嗎!
美猴王的含金量懂不懂啊!
最佳男友投票冠軍懂不懂啊!
戰鬥力天花板懂不懂啊!
和你們在一起,我真的會一起被妖怪抓走……
16
到了金毛犼的洞府前,大師兄先捉了個巡山的妖打聽了一番,聽到那小妖說金聖宮娘娘身披五彩衣旁人無法近身,師兄松了口氣:「如此便好辦了。」
那妖怪耳朵聽到了師兄的話,腦子卻沒有,他得意一笑:「不過……」
他話語一頓,腦回路終於鏈接了上,「你說什麼?」
師兄對他笑笑,然後手起棍落,妖怪愣愣地應聲而倒。
但那個沒說完的「不過」,會是不過什麼呢?
師兄並不在意,一個翻騰,便到了金毛犼洞府前。
師兄望著洞府大門,未曾遲疑,一腳踹開金毛犼洞門,我則狗仗人勢高聲道:「金聖宮娘娘,我們來救你了!」
入目所及,一國色天香的女子與一群妖怪拎著酒壇子對飲,她一腳踩在木凳上,姿勢豪邁道:「喝,給我喝!
「誰先倒誰孫子!」
這人。
是個人類。
是個女子。
哈哈,但肯定不可能是金聖宮娘娘。
金聖宮娘娘弱柳扶風、嬌柔溫婉,跟這女子能有什麼關系。
妖怪們被我們這動靜驚得也是一愣,寂靜無聲間,酒壇碰撞,妖怪悄聲問道:「金聖宮娘娘,找你的?」
草。
好像搞到奇怪的東西了。
大師兄看了一眼。
默默關上了洞門。
與我相對無言。
剛剛那裡,是異次元,是平行世界,是無盡虛妄中的幻覺!
總之不可能是金聖宮娘娘。
大師兄與我站在洞府前對視半晌,深呼吸,終於又抬腳踹開了洞門。
我中氣不足道:「金聖宮娘娘,我們來救你了……」
先前站在木凳上的女子此刻已經站上了酒桌,豪氣如雲道:「你們這群廢物!
「沒一個能喝的!」
……不是。
我的娘娘。
你發癲了嗎?
17
金毛犼並不在府中,群妖竟然皆聽金聖宮娘娘的號令,讓他們規矩地將我們迎了進來。
金聖宮娘娘聽了我們的來意,笑得彎了腰,又漸漸沉了臉。
她眉眼染了紅潋潋的酒色,驀然生出銳利的神色來:「我不需要誰來救我。
「推我去死的人,躲在你們後面,揮揮手,就想了了自己的歉疚?
「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我張了張嘴,還沒說出話就被她打斷,「你想說他愧疚憂思得重病纏身?
「想說他愛我?
「還是想說他是一國之君,推我出去不過是逼不得已?」
她眉眼凌厲,「他沒能保護臣民,是他為君無能;沒能保護妻子,是他為夫無能;我被擄走三年,他因害怕妖怪,從未曾來尋過我。」
她話語一頓,神色染上點點嘲諷,「你說他痛苦,說他重病,那你知不知道這三年後宮新進了多少美人?知不知道誕了多少位皇子皇孫?
「內心痛苦,可也沒耽誤他妻妾成群。
「男人的愛,可真廉價。」
我。
草。
這劇情。
是暗黑向同人版是吧?!
18
為了完成任務,我告訴金聖宮娘娘,若是我們能救回她,國王願意拋棄皇位財富隱入民間。
你看,他多愛你啊!
為了你,皇位都不要了!
沒想到金聖宮娘娘更加生氣:「所以他拋棄我三年,如今還要我回去和變成窮光蛋的他吃苦?!
「是他瘋了還是我瘋了啊?」
我:「這很難評。」
金聖宮娘娘對國王失望透頂,再不願與我們多說,下了令送客,我還想再說,她卻驀然拿出一鈴鐺,一晃出火,二晃生煙,三晃飛沙走石。
師兄還想與其鬥上一鬥,我趴在師兄頭上扯著他的發:「師兄,你要鬥也先看看我……
「我熟了一半了……」
師兄嘆口氣,隻得收了金箍棒,回了朱紫國。
二師兄見了我們,老遠就迎上來:「大師兄,你們是不是去吃什麼好吃的了!我聞到了,好香啊!」
我面帶微笑:「二師兄,你覺得那香味像不像烤熟的蛇肉?」
二師兄咋吧嘴:「還真有點像。」
他此時終於反應過來,「哎喲小師妹,怎麼是你熟了啊!」
說著他又開始鬼鬼祟祟小聲道,「小師妹,大師兄就是這般靠不住,他若靠得住,師傅也就不會被抓走那麼多次了!」
他又指著自己,「老豬我雖說沒那麼大的本事,但我會和師傅一起被抓啊,也算同生共死絕不拋棄,可比大師兄好多了!」
「……」你這邏輯怎麼還怪有道理的。
19
雖說金聖宮娘娘態度堅決,但為了通關文書,還是得繼續試試。
大師兄試試。
小師妹就不必了。
我縮在陰暗的角落道:「師兄加油!」
三師兄陰暗地靠到我身旁:「大師兄加油。」
二師兄擠在我另一邊:「大師兄加油,小師妹由我來守護!」
師傅在旁邊沉默了一瞬,把我掛到了他身上:「阿彌陀佛,悟空,快去快回。」
大師兄涼涼地看我一眼。
我裝作看不見。
「不是說,因為危險所以要與我一同前去?
「不是說,要去保護我?」
我蛇尾拂過二師兄的手,悲痛道:「大師兄,我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我去隻會讓你礙手礙腳!」
二師兄指著我哈哈一笑:「小師妹自我認識還挺清晰的哈。」
大師兄瞥他一眼,金箍棒陡然佇立在地,大地好似都在發出哀鳴。
二師兄默默松開我的蛇尾閉了嘴,三師兄默默挪到了另一個陰暗的角落。
金箍棒驀然伸長到我面前。
我看看大師兄。
又看看金箍棒。
「?」
「上來。」
「……哦。」
我順著金箍棒纏了上去,直到纏上大師兄的胳膊,他身形一頓,忽地對我吹了口氣。
我身形頓時變小,甚至能盤在他的掌心。
我環上他的手指:「師兄,你看我像不像戒指?
「這不得把你狠狠套牢!」
師兄指間輕輕摩挲我的頭,語氣竟有幾分無奈:「好好好,被你套牢了。」
……我心口忽地一跳。
20
大師兄又帶著我去了金毛犼的洞府。
這次沒等我們踹門,洞門便開了。
一男子從其中走出:「便是你們先前來惹得我夫人不開心?!」
那人相貌英挺,器宇軒昂,一舉一動間皆是威風凜凜之態,和我在電視中看到的奇形怪狀的長相沒有半分關系。
我迅速叛變,指著大師兄:「是他,不關我的事。」
大師兄很坦然地接受了我的指控:「是我又如何。金毛犼,你強佔人妻,在此地為非作歹,你最好後臺真的夠硬。
「比我的金箍棒硬。」
那不好意思,確實要硬一點。
他的後臺是觀音菩薩。
大師兄對作惡多端的妖怪並沒幾分耐心,兩人話不投機半句多,金毛犼一聲冷笑便衝殺了過來。
大師兄倒是絲毫不慌,他將我揣在胸口處的衣襟裡,金箍棒高高一拋,再一握,地動山搖間一棒向金毛犼打去。
金毛犼勉力抵擋,但還是被震得後退一步,神色也終於變得凝重了起來。
後來。
後來我就看不見了。
大師兄的衣襟裡一片黑暗,但衣襟下的胸膛溫暖而結實,我尖叫一聲,直接開始發瘋地在師兄的胸膛上扭曲地遊泳。
這是什麼!胸膛!舔一下!這是什麼!胸膛!再舔一下!這是什麼!胸膛!再舔一下!
我是花!我是樹!我是長在胸膛上的蘑菇!
我整個一個陰暗扭曲痙攣地蠕動,哪有人不喜歡孫悟空,硬撐罷了!哪有人不喜歡孫悟空的胸膛,硬撐罷了!
忽地光芒乍現,師兄把我從衣襟裡拎了出來,他耳尖微紅,咬牙切齒道:「你在我衣襟裡幹什麼?」
我嘶嘶嘶嘶,蛇蛇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大師兄直接將我化成了人形:「來,說點人話聽聽。」
我吹著口哨望向遠方。
大師兄忽地皺眉:「你怎麼受傷了?」
他指端掠過我的鼻尖。
沾染上一縷血跡。
草。
我怎麼在流鼻血。
大師兄稜角分明的臉在眼前驀然放大,他仔細查看著我的鼻頭:「應該沒受傷才對……」
我鼻血流得更兇了。
我連忙拉開距離:「金毛犼呢?!」
「被我打回去了。」
大師兄還在細瞧我的傷口,「好像就是普通的流鼻血了……
「流鼻血……?」大師兄終於反應過來,臉連著脖頸都紅得似火,他磨牙鑿齒,「姣姣你!」
我又開始尖叫爬行:「人好點色怎麼了!天是藍色!草是綠色!火是紅色!我是黃色!
「人活著沒必要太正常,我就好點色怎麼了!難道我好點色世界就會毀滅嗎?!啊?!」
大師兄:「……」
他嘆口氣,又將我化作了原形:「好了好了,別發瘋了……」
我一口咬在他手指上:「我沒有發瘋!我精神挺好的呀!我好得挺精神的呀!」
大師兄一聲輕笑:「好好好,是是是。」
話音剛落,洞門忽地又被打開,大師兄瞬間又將我扔進了胸襟。
「孫悟空,我願意跟你們回去。」
我忙從衣襟裡探出個腦袋來。
金聖宮娘娘眼似寒星:「我跟你們回去,別為難其他人。」
大師兄瞧了她半晌,最後還是道:「好。」
奇怪。
若她不願,拿出紫金鈴,我們其實很難強逼她。
隻能是她真的願意回去。
可她明明那般恨。
腦子好痒,好像要長腦子了……
21
直到回到紫金國。
紫金國國王上前擁金聖宮娘娘。
周圍大臣卻神色凝重。
我終於反應過來了。
她,她怎麼沒穿五彩霞衣啊?!
原書國王來擁金聖宮娘娘的時候就該被她身上的五彩霞衣所傷,然後紫陽仙人現世,告訴大家,娘娘因為身披他所贈的五彩霞衣,妖怪不得近身,所以貞潔未失,就闔家大團圓了啊。
見我臉色變了,金聖宮娘娘在國王懷裡笑得張揚,眼尾戾氣卻叫我看得心驚膽戰。
完了完了,金聖宮娘娘,她好像不是來團圓的。
22
國王因對金聖宮娘娘過於歉疚,暫且能不去想金聖宮娘娘的貞潔,可其餘大臣卻坐不住了。
流言不僅在宮中流竄,還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在了民間流傳開來。
不過是一夜過去,金聖宮娘娘失貞回宮一事就已無人不知。
國王氣得又是一場大病。
我和師兄去看他。
他面色蒼白,眼裡滿是迷茫,他喃喃道:「她不肯原諒我。
「她恨我。」
金聖宮娘娘回宮一事本是秘密。
如今卻無人不知。
隻能是她做的。
我忍不住去尋了金聖宮娘娘。
「是你將流言散布出去的?
「為什麼?」
金聖宮娘娘坐在鏡前梳妝,一顰一笑都豔麗無雙:「自他將我推出去的那一日,我的下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我受的苦,受的罪,憑什麼要粉飾太平過去?這三年不被妖怪侵擾的和平,所有人都該知道是我如何換來的。」
她諷刺地笑道,「世人厭我卑賤不潔,卻又受了我的恩。
「你說,這是不是很好笑?」
我頓了頓,嘆了聲氣:「你的五彩霞衣呢?你若穿上五彩霞衣,金毛犼根本無法近你身。」
她一怔,臉色也沉了下來:「你知道我有五彩霞衣?」
她甩了甩袖,像笑又像哭,「他近不得我身,但可以不給我飯吃,也可以將我關起來一月不讓我見天日。
「什麼五彩霞衣?那神仙給了我五彩霞衣,卻不願意救我出去,是不是在你們看來,我的命比起貞潔來,一文不值?
「是不是比起失貞活著,我就該死在妖怪手裡?
「我偏不!我偏要褪了那五彩衣,堂堂正正地站在這裡。
「受我福澤、推我出去的人都不感覺羞恥,我為什麼要感覺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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