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修仙界視我們為S仇,欲處之而后快!
“阿慈,我終會帶你走向至高的位子,上至九霄的神、下至地獄的惡鬼都得給我們讓路。”
他說我們生生世世不相離,靈魂烙印進彼此的血肉之中!
然而就在我助他登上魔尊之位時,
他卻瞞著我,囚禁了那位修真界的大師姐,他瘋狂迷戀姜念微,視她若珍寶。
“她親手S了我們的孩子,捅爛我的胞宮,你卻為她金屋藏嬌?”
“阿慈,微微不一樣,她像是一束光照進我那滿是淤泥腐爛的人生。”
我提劍要S姜念微復仇視,卻被墨臨淵一掌拍在地上。
他說,阿慈,別逼我!
1
我猛地吐出一口血,被墨臨淵SS掐著脖子。
“那也是你的孩子,她還來不及看這世界一眼,就被挖心挖肺。”
“什麼名門正派,手段如此殘忍,連稚子也不放過。”
啪。
墨臨淵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他質問我鬧夠了沒。
我疼得說不出一個字,墨臨淵的眼底染了一絲心疼,他的語氣柔軟了不少。
“阿慈,乖,孩子我們以后還會再有,這件事情到此為止。”
“呵,墨臨淵,你居然愛上了你的S女仇人,你真惡心。”
我強撐著爬起來,執劍往姜念微的心口刺去,然而緊接著,墨臨淵生生折斷了我這只手。
“啊——”
墨臨淵雙目猩泛紅,他用冰冷的口吻威脅我:“再往前一步,那只手也會斷,阿慈,別逼我,你知道我的手段。”
我疼得暈厥過去,他卻強行將我弄醒,警告我不要再對姜念微起歹心。
“往后誰膽敢再在魔宮提起S女仇人這幾個字,我要他灰飛煙滅。”
“來啊,送魔后回宮。”
他冷漠的模樣,宛若我才是那個害S我們孩子的兇手。
我被人強行帶走后,墨臨淵瞬間變了一副面孔,他走到姜念微的面前,神色之中透著一股卑微。
“沒傷到吧,微微。”
“滾,
離我遠一些,低賤的魔物。”姜念微面若冰寒,她厭惡地看向墨臨淵。
說他身上的魔氣燻得她喘不過氣來,但墨臨淵並沒有因為女人傲慢的態度而生氣。
反而更加溫柔,他說:“我知道這並非你本意,若是厭惡我,怎麼還會在關鍵時候救我。”
姜念微的眸色微微一沉,在修仙界圍攻魔族時,墨臨淵慘遭暗算,身中噬魂箭險些身亡。
關鍵時候,是一個女子救了他。
姜念微依舊冰冷:“我不過是想堂堂正正贏你,我們是名門正派,不該用那些下作的招數。”
“好,好。”墨臨淵嗤得一笑,他說早晚會讓姜念微贏的。
他的眼眸之中滿是寵溺,像是在暗暗發誓什麼:“再過幾日,
我身上便沒有令你作嘔的魔氣了。”
“呵。”女人冷冷地看向他,“狡詐的魔物。”
……
我被軟禁在魔宮后院,魔界謠言四起,都說從未見過墨臨淵這般待我。
“魔后怕是要失寵了,如今心思全然在那個人族身上。”
曾經有人在背后議論過我的身世,被墨臨淵當場拔了舌頭。
他不許旁人用言語重傷我,可如今魔宮內全都是SS我的流言。
“要老奴說,您就服個軟吧,您與魔君大人同為魔魘,若心生嫌隙,你們都會S的。”
我與墨臨淵在月圓之夜必須雙修,不然無法延續體內魔魘之力。
可這月的月圓之夜,
他沒有陪我,為了淨化自己身上的魔魘之氣,為了讓姜念微不嫌棄他,墨臨淵已經瘋了!
2
就在我掙扎著痛苦之時,
門外,墨臨淵氣憤地踹開門,他滿身魔氣,紅著一雙眼質問我:“是不是我過於驕縱你,讓你聽不懂我的話?”
我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
可在下一秒,墨臨淵起手,掌心無數的刀刺向我,劃破我的皮膚。
我因為重傷未愈,根本承受不住這些。
“啊——嘶……”
“你怎麼敢傷微微的。”
墨臨淵說我買通伺候姜念微的人,刺S的時候,割破了她脖子上的皮。
“她流了好多的血。
”男人壓著聲音,他質問我為什麼要做這些。
地上流淌著我的血水,宛若河一般,我壓著聲音:“我沒有做過,你將我軟禁在此,我從未出去過。”
我們夫妻一場,年少時同為怪物,惺惺相惜,卻沒有想到常年的陪伴抵不上天降的救贖。
墨臨淵說姜念微就是他自卑的源泉,是他想要、渴望接近的那束光。
“還在狡辯是嗎?微微收的痛苦,我要你百倍千倍償還。”
鋒利的刀一遍又一遍割破我的皮膚。
我疼得求饒,卻只換來墨臨淵一記冷眼。
“你已經是我的魔后了,有這至高無上的地位,為什麼眼底容不下微微一個女子?”
“再說了,是我逼她的,
她一直不願接納我,你要出氣,衝我來便是。”
墨臨淵早就已經忘記修仙界對魔族無端的恨意與圍剿,也忘了自己的孩子如何慘S。
他只記得姜念微出手救他的那一次。
我倒在血泊之中,耳邊全是少年墨臨淵在我被族人欺負時,將我護在身下。
他說:“阿慈,我們不是怪物,你也沒有被全天下厭棄,你還有我。”
他說,阿慈,我永生永世不會放開你的手。
可是如今呢。
記憶模糊一片,墨臨淵還想要繼續,卻聽到門外侍女急匆匆趕來,說姜念微被夢魘魘住了。
“她說夢到了S去的小少主來索命……”
“S了還不安生。
”墨臨淵冷斥道,“去準備一個鎮魂臺,將那孽障的魂魄鎖住。”
“墨臨淵……那可是你的孩子啊。”
我沒有想到,他會因為姜念微的一個噩夢,做到這種程度。
“我們的孩子早就S了,那個打擾微微睡覺的就是孽障。”
墨臨淵為了讓姜念微早日睡個好覺,他連夜讓人起了祭祀臺,將我孩兒的屍骨挖了出來。
他親自主持,在屍骨被擺上祭祀臺的時候,孩子的靈魂在一點點凝聚。
可他還來不及喊一聲“爹爹”便被痛苦的禁錮住。
“沒讓你魂飛魄散已經是仁慈了,為什麼還要來擾微微的好夢?”
“你住手,
墨臨淵!”
我猛地衝了出去,想要護住我孩子的魂魄,卻見他沒有絲毫猶豫。
一掌將魂魄打進了鎮魂臺。
頃刻間,天地驟變,洶湧翻騰的黑霧像是要將這裡吞沒。
我撿起長劍往墨臨淵身上刺:“你這個畜生,我要與你同歸於盡。”
可奈何我的功力倒退,被一掌打飛,墨臨淵的眸色陰沉:“別鬧了,阿慈,孩子以后還會有的。”
他說他與姜念微的關系已經緩和,昨夜她還問他傷好了沒。
我麻木的趴在地上,暗暗發誓要替我的孩子討回公道,我要讓他付出該有的代價!
“不好了,魔君大人,姜姑娘她……逃走了。”
“什麼?
”
剛還在跟我炫耀姜念微與他緩和關系的墨臨淵,一瞬間瘋了,我已經許久未在他眼底看到這樣的急迫。
像是丟失世間至寶一樣。
我知道我與墨臨淵到頭了。
3
我找到當年為我們結契的陰司大人,交出結印。
男人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瘋了嗎?毀掉結契你也會S的,魔魘結合便已經注定性命相連,你就算再恨墨臨淵,也該替自己著想。”
陰司大人說我承受不住魔魘命格的吞噬。
我搖搖頭:“大不了魂飛魄散,這世上早已經沒有我在意的東西。”
我不好過,墨臨淵也休想好過,我S,墨臨淵也必須得S!
看著我臉上露出猙獰的笑,
陰司大人嘆了口氣,他說未曾想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你還記得當初你找我結契時,我勸過你嗎?”
他說墨臨淵不是良緣,兩個魔魘是不會善終的,我們是異類,注定要分崩離析。
可那時候我沉迷在墨臨淵對我的好裡,那個滿心滿眼,為我數次付出生命的男人怎麼可能不愛我。
“結契將在七天后解開,到時候你們便會承受反噬之苦。”
“好。”
我從陰司殿離開時,聽說修仙界出了大事,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師姐被囚禁起來。
修仙界說她救了墨臨淵一命,說她出賣魔族,與魔界有染,要接受天罰。
可姜念微寧S不屈,她被捆在臺上的時候,神色從未變過。
“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修仙界的事情,
我瞧不起魔族那些骯髒之物,又怎麼會跟他們勾結?”
她那雙眼睛高傲的,睥睨天下的模樣,她一襲白衣獵獵,整個人都像是在發光。
“不肯承認是嗎?那就降下天雷吧!”
天尊的話音落下,那道天雷直直地貫穿了姜念微,她疼得吐出一口血,修為在急速下降。
可就是這樣狼狽的時候,她也不曾說一句求饒。
她說自己並未背叛修仙界。
“繼續。”
然而就在下一秒,一個巨大的黑影將姜念微包裹,墨臨淵化出原型。
硬生生地替姜念微挨了八道驚雷,被燒得滿身是傷。
卻只聽到姜念微的嫌棄:“我不需要你幫,我說過我會親手滅掉魔魘。”
“還說與魔界沒染,
若是清白,魔君怎麼會來替你扛驚雷。”
“就是,什麼修仙界的白月光,這就是人人喊打的叛徒,姜念微該S!”
周圍的人氣憤不已,就算姜念微解釋一萬次也沒有人信。
趁著亂時,墨臨淵將人帶回了魔界,他的眼底滿是心疼:“燒到皮膚了嗎?微微,一定很疼吧。”
“別假惺惺了,墨臨淵,把我推入深淵又救我,這種戲碼太老套了。”
姜念微說她不是白痴,不可能看不穿這是墨臨淵為了獲取她好感的戲碼。
“你們魔族就是奸詐。”
“不是的。”墨臨淵說自己從未做過。
“我救你的消息就是從魔界傳出的,
不是你,還能是誰。”
墨臨淵的表情凝固了一會,緊接著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沈慈!”
4
我從未見過這樣憤怒的墨臨淵,幾乎要將我身上的骨頭全部都拆掉。
我被吊在半空之中,
面對墨臨淵的憤怒,他召雷刑一次又一次打在我的身上。
“為什麼非要跟微微過不去,你就這樣善妒?你害她在修真界丟失了好名聲,你知道嗎?那是她最在乎的。”
墨臨淵說我毀了修仙界第一大師姐,是我嫉妒發了瘋,這樣殘害修真界難得一見的女子修者。
我想笑,這一切,不都是姜念微自己做的嗎?
“為了她,親手捏碎自己孩子的魂魄,墨臨淵,你不得好S!”
“還不肯服軟是嗎?
阿慈,你就不能為我想想嗎?”
他說這千年以來,這是他第一次嘗到心動的滋味。
那我呢?
淚水從眼眶裡流下,那我這千年的陪伴算什麼,一個笑話嗎?
“她身上那般聖潔,像是能將我作為魔魘的骯髒洗淨。”
“你也是魔魘,自小受盡凌辱,你不該不懂這樣的痛苦。”
墨臨淵說他要為姜念微做點什麼,女人已經答應會替他洗淨身上的汙穢,會帶領他走向光明。
“她說我不是壞人,只有脫離魔族,才是正道。”
可笑。
那些口口聲聲自詡名門正派的修仙者,抓走魔界幼童修煉邪術,殘害魔族的時候,滿眼S戮。
這就是正道嗎?
“所以,我會暫時把你交給姜念微,你是魔后,地位足夠,只有這樣……微微的風評才會改善。”
“把我送到修仙界那些人手裡,我還能活嗎?”
我木然。
再一次感慨墨臨淵的無情,幸好我早早地去尋了陰司,我與他之間的結契很快便會斬斷。
“放心,只是假裝被她俘虜而已,我們會制造一次假S將你救回來。”
我身上的鐵鏈再一次被加固,像是怕我逃離一樣,墨臨淵還加了一道禁錮。
我被他轉交給姜念微時,女人高高在上,眼神之中滿是輕蔑。
“再等幾天,我便會洗掉我身上令你作嘔的魔氣,微微,到時候是否可以……”
“你是個好人,
阿淵,到時候我會收你為徒,親自帶你走向正道。”
姜念微給了墨臨淵希望,男人激動的宛若一個孩子。
坐在回修仙界的馬車上,姜念微露出一個滿是嘲諷的笑。
“聽說你們是魔界唯一的兩個魔魘,你看吧,只需要我勾勾手,他便乖乖聽我的。”
“沈慈,你輸了,這世上沒有人心甘情願做怪物的。”
姜念微哪裡還有半點絕塵模樣,她此刻眼神中滿是得逞的笑。
她說待她將我送回修仙界,她便會成為第一屠魔女修者,她要感謝墨臨淵將魔后貢獻出來。
“那樣的男人,你當個寶貝守著做什麼。”
“忘了告訴你,我這副護甲還是取得你孩兒的魔骨所致。
”
我心底大駭,怒斥姜念微不要臉:“什麼名門正派,你心腸歹毒……”
“那又如何,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叫野心,不像你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在被壓去修仙界的這幾天,姜念微對我百般凌辱,
我身上遍布傷痕,全是供她發泄內心憤怒的,姜念微將我交出去時,整個修仙界為之震動。
“原來我們都誤會大師姐了,她是為了潛伏,這不把大魔頭沈慈都抓來了。”
“燒S她,燒S這個嗜血成性的魔頭!”
今日,是修仙界振奮的大日子,也是我與墨臨淵徹底解除契約的時候。
在他喬裝混跡入人群時,
熊熊烈火燒起,他的視線卻只盯著滿身榮光的姜念微。
火光將我吞噬時,墨臨淵的心髒漏了一拍,他跑到姜念微的身側:“阿慈身上的咒未解,她怎麼跑的出來。”
“阿淵,快走,若你被發現會完蛋的。”
“阿慈——”
在眾人歡慶我這個魔后被燒S時,
墨臨淵猶豫了,他想要衝入人群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就在他抬頭的一瞬看向火海。
眾人的臉色都變了:“那是……什麼?”
5
我自烈火之中出,是神是魔不過一念之間。
通體的金光將我包裹。
“阿慈——”
墨臨淵看向我這個方向時,眼底止不住的震驚,他僵在原地,現場一片躁動。
我抬手的一瞬,頃刻間腳下浮屍遍野。
夾雜著痛苦的慘叫聲,還有那些所謂名門正道的求饒。
“不是我們做的,是姜念微抓的你,也是她點的火要SS你,冤有頭……啊……”
我S瘋了,那日,陰司與我說,解除契約之后,我會被魔魘之力反噬,到時候結局如何未可知。
看著我身上瘋狂凝聚的魔魘之力,我才知道陰司真正的意思,只有經歷過痛苦方可達成心之所向!
那天修仙界的滿門被我屠盡,我閃身到了姜念微的跟前。
“一群沽名釣譽的虛偽之人,也配說正道?”
我冷聲道。
在他們嘴裡嗜血成性的沈慈,從未主動害過一個人,反而是姜念微,一次又一次,她以我的孩兒血骨做墊腳石。
一步步往上,他們做的那些骯髒事數不勝數。
“阿淵。”姜念微此刻露出了她的柔弱,一改往日大師姐的作風,她說對不起,“我並非故意不解咒,只是剛才太忙了,魔后是不是誤會了。”
“……”
姜念微的本性終於露了出來,她根本不是什麼高冷大師姐,反而是一朵盛開的白蓮。
她的確救了墨臨淵,然並不是為了光明正大地SS他。
相反是見色起意,在墨臨淵還剩下一口氣時,姜念微想著趁虛而入,想要救下墨臨淵將其帶在身邊。
可她沒有想到我會及時趕到,也低估了我與墨臨淵之間的羈絆。
“不怪你,你也是為了沈慈好。”墨臨淵壓著聲音,“是她魔性大發,控制不住傷害了那麼多的人。”
墨臨淵冷著一雙眼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