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只差半步便成神的師尊,S也S得好看,直接當場羽化消失。
這個羽化,是字面上的羽化。
天空簌簌地直接下了一場羽毛雪。
漫天羽落紛飛,唯美不已。
美中不足的,就是有點糊眼睛。
我看了一眼襁褓裡的男主。
正抓著一片白羽毛嚼得開心。
我:……
小小年紀把爹嚼,有被孝到。
八歲的我,惆悵地抱著八個月的男主45度角望天。
師尊走得急,兒子還沒上戶口,起名的重任就落到了我身上。
“漫天飛羽,六月霜雪,你的名字不如就叫……”半晌后,
我沉聲開口,“大鵝。”
晴空一道霹靂落下,劈中了我旁邊那只修煉了250年的老樹妖。
我咽了咽口水,果然男主的名字不是可以隨便改的。
“對不起,他的名字叫棲羽。”說完之后,我抱著男主倉惶下山。
整個山谷那一日,都回蕩著老樹妖的罵罵咧咧聲。
八歲的我自然是養不起八個月的男主。
於是在經過一點零五秒的細細斟酌深思熟慮冷靜思考后,我果斷背著男主去了有修仙界福利院之稱的天門宗。
小說前期,主角總是要經歷一些磨難。
果不其然,剛表明來意,我就被無情拒絕。
守宗弟子用劍敲了敲我的頭:“哪裡來的破小孩,快走。”
我嘆了口氣,
徑直走到宗門前的鑑天石前。
我將手覆在鑑天石上,霎時間一道白光乍起,刺破雲霄。
天生劍心,八歲築基。
我,林虞,就是這樣一個世不二出的天才。
守宗弟子用劍敲了敲自己的頭:“哪裡來的小前輩,快請。”
天門宗大殿。
在被薅斷了八十八根頭發之后,我被天門宗手勁最大的大長老搶到了手。
大長老抱著我,狂笑得像個兩百斤的人販子。
一旁的二長老,三長老各種頓足錘胸。
忽然,二長老跟三長老的視線,落在了正坐在地上啃手指頭的棲羽身上。
二長老衝過去抓住棲羽的左手,三長老過去抓住棲羽的右手。
一番探查之后。
二長老率先撒開了手:“竟然沒有靈根,
廢物。”
三長老繼而撒開了手:“體質難以聚氣,廢物。”
懵懂的棲羽似乎聽懂了些什麼,哇哇哭出聲。
我嘆了來天門宗后的第二口氣,過去抱起了棲羽。
“誰能讓我弟弟不哭,我就做誰的徒弟。”三個長老一擁而上。
最后,當爹多年,帶娃經驗豐富的大長老成功勝出。
我堅持買一送一原則,於是,大長老成為了我跟棲羽的師尊。
一晃十年,我十八歲,男主十歲。
“虞虞,恭喜你,成功晉入金丹境。”棲羽的語氣歡躍,眼神亮澄,眉角眼梢都是掩飾不住的開心。
“小羽,也恭喜你,成功晉入練氣期了。”我捏了捏棲羽的臉。
一晃又十年,我二十八歲,男主二十歲。
“虞虞,恭喜你,成功晉入元嬰境。”棲羽的語氣淡淡,眼神飄離,眉角眼梢都是掩飾不住的落寞。
“小羽,也恭喜你,成功穩在練氣期了。”我摸了摸棲羽的頭。
2
入夜,我偷偷潛入棲羽的房間。
我偷偷解開了他的衣襟,手心覆在了他的胸膛上。
磅礴的至純靈力從我的體內噴湧而出,沿著心脈滲入棲羽的體內。
棲羽醒了,他眼眶微震:“虞虞,你……”
我正欲開口,恍鐺一聲,門開了,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加上我的師兄師姐師弟師妹齊刷刷一排站在了門口。
眾人異口同聲,
“林虞,你……”
我正欲開口,大長老:“孽徒,你想對你師弟做什麼?”
我正欲開口,大長老直接一掌把我揮飛,我人形嵌在牆上,口中嘔血不止。
好了,這會兒也沒機會開口了。
兩眼一翻,我直接暈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我正泡在冰冷的水牢裡。
極冰的泉水將我整個人淹沒到腳尖,我兩只腳被鎖鏈牢牢掛起倒吊著。
這禁錮方式,我猜,應當是二長老的手筆。
他平時在后山偷偷烤山雞吃的時候,也是這樣倒吊山雞的。
可關鍵,我是人,不是雞。
誰用鎖鏈鎖人是鎖腳腕倒吊起來的,我開始口吐芬芳。
一連串的泡泡冒出了水面。
“師姐果然內力深厚,居然能用靈力將這千年的冰泉水煮沸。”
“師姐牛批,吾輩楷模。”
岸上兩個看守我的師弟竊竊私語。
接著,水面的泡泡冒得更多了。
被泡了三天三夜后,棲羽出現了。
他打暈兩個看守的男弟子,把快成了水鬼的我從水牢解救了出來。
“林虞,你沒事吧!”
“你覺得呢!”我擰了一把裙擺,擰出了1000毫升水。
好像有些不對勁,我抬手虛空地在眼前抓了幾把,喃喃自語,“啊,說話咋不冒泡了,我泡泡特效哪去了。”
棲羽雙手捧住我的臉,神色復雜。
從他紛雜交織,憂喜參半的眼神中,我解讀出了八個字。
“好像腦子也進水了。”
棲羽帶著我躲過了天山宗的層層巡邏,跑到了山腳下。
他不由分說地塞了一個大包裹給我:“虞虞,此后天涯路遠,你要珍重。”
我看著那個比我個頭還高的包裹,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疑問。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我們修仙的世界裡,有個東西,叫儲物袋。”場面一時凝滯。
如果不是一陣微風拂過,吹動了棲羽的龍須劉海。
我差點都懷疑這個世界按了暫停鍵。
時間匆忙,來不及準備許多。
這是棲羽給我的解釋,我沒有反駁。
只是看著那個目測一米八高,
一米五寬的包裹沉默了。
“來不及了,虞虞你先離開,東西,我后面再給你送。”
棲羽出聲,打破了這個尷尬的僵局。
棲羽話音剛落,我馬上接上了話。
“那有勞,我先走了。”
我剛一扭頭,一道天降雷電劈在了我面前,生生劈出了一個大坑。
我抬頭,一個清風霽月,道風仙骨,長須飄飄的白衣老仙人緩緩從天而降。
“師……”我尊字還沒喊出口,大長老落地直接一腳踩空。
掉進了自己剛剛劈出的大坑裡。
當場表演了一個平地360度回旋轉后臉著地。
3
還沒等我伸出手,大長老一個鯉魚起躍直接跳了起來。
大長老:我沒摔。
我:明白,您剛才只是跳了個舞。
地板動作,我懂。
“孽徒,只不過罰你水牢囚禁三日小做懲戒,未曾想,你竟然要叛宗。”
大長老一臉義正詞嚴,頭頂吊著一根狗尾巴草。
我忍住去揪掉那根狗尾巴草的衝動,迷惑不已。
“水牢三日?叛宗?”
我側臉望向了棲羽,從棲羽躲閃的眼神中,我頓悟。
擦,不愧是腹黑黑蓮花男主,真狗。
我被大長老提著脖子又揪回了天山宗的水牢裡,熟悉的冰水,熟悉的看守師弟,像回家了一樣。
二長老握住我的腳即刻就要用鎖鏈銬住,我慌張十連拒:“等等,還是讓我師尊親自懲戒吧,
不勞二長老大架了。”
二長老看了一眼我師尊,覺得有理,松開了我的腳腕。
還未等我松口氣,大長老抓住了我的腳腕。
我:一臉懵逼JPG。
好家伙,難道我又要被倒吊了。
事實證明,年輕的我,想法還是太過天真。
大長老用鎖鏈銬住了我的左腳跟左手。
我整個人,橫斜著被吊了起來,像船上被揚起的帆。
“三師叔。”我哭喪著臉看向了一向疼惜我的三長老。
三長老二話不說,體貼地取來兩條鎖鏈,把我的右腳右手也銬住吊了起來。
我以一種烤乳豬被架在木架上的姿勢,被四腳朝天地吊了起來。
這場面,不在我身上撒點孜然跟蔥花都有點說不過去。
我又被拷起來吊了三天。
這期間,棲羽一次都沒來過。
我猜,他應當是因為陷害了我而愧疚難當,不敢露面。
第四天,我知道,我猜錯了。
狂風呼嘯,地面劇震,我像個秋千一樣被晃來晃去。
就在我快晃吐了的時候,看守我的師弟滿身血痕地衝了進來,一劍斬斷了禁錮著我的四條鎖鏈。
我完美地表現了什麼叫做0分平拍式跳水。
撲通一聲,水花要多大有多大。
我狗刨式劃拉了幾下,浮出了水面,並且吐了一口冰水。
“師弟,麻煩下次先說一聲,讓師姐做個帥氣點的下水前準備動作。”
師弟半跪在地,捂著自己胸前涔涔冒血的傷口。
“師姐,
快走,棲羽師兄,入魔了。”
哦,我淡定地點了點頭。
“這裡的冰泉水有療傷鎮痛的效果,你要不先下來泡泡。”
就在我熱情招呼師弟下來一起泡水的時候,一股強大的威壓襲來。
半跪著的師弟被突然降臨的某人一腳踹進了水池,而我則是被某人拽著手腕,從水池中一把拉了上來。
嘶,我疼地呲了一聲。
某人立馬放松了力道,轉而輕輕握住我的手掌。
手腕是被鐵拷勒傷的一道道血痕。
某人,哦不,入了魔的棲羽垂首,下一秒,他的舌尖舔舐上我的傷口。
溫熱滑膩的感覺讓我不由自主地顫慄了幾下。
嘖,入了魔,感覺男主更狗了。
棲羽背上變幻出一對黑翅膀,
抱著我,飛離了天門宗。
飛過宗門殿前的時候,我看見了滿地癱倒哎呦叫疼的師弟,還有被綁在刑架上的三位長老。
看到二長老的時候,我神色透露出了一絲滿意。
因為,二長老是被倒吊著綁起來的。
細節,狠狠拿捏住了。
4
三位長老也看見了我跟棲羽。
大長老:“孽徒,你想對你師姐做什麼?”
熟悉不變的臺詞,只不過對象顛倒了一下。
一只溫厚的手掌覆住我的雙眼,棲羽鼻息間的熱氣襲向我的脖頸跟耳側。
“虞虞,對不起,別恨我。”
魔界最近多了位少主,這位少主身份有點不一般,母親是魔族公主,父親是修仙界大佬。
天生長相優越,
體質特殊的混血兒。
只不過,爹媽都S得有點早。
對,那個早S的倒霉爹,就是我這個任務世界的第一個師尊。
現任魔尊便是棲羽的便宜舅舅。
一個月前,我用盡半身修為,解除了棲羽身上的封印禁制。
禁制解除,魔尊頃刻感受到了血脈裡的親族召喚,找到了棲羽。
一個是飽受輕視,無法修行的宗門廢柴弟子身份。
一個是萬魔之上,血脈強悍的魔尊少主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