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十四章 對質與抉擇

楚氏集團大樓的電梯直達頂層。我盯著不斷跳動的樓層數字,握緊了包裡的錄音筆。楚瑤提供的最後一份資料顯示,楚宏遠今天下午會在這裡與神秘人見面。

電梯門開,我快步走向董事長辦公室。秘書剛要阻攔,我亮出臨時工作證——今早楚驍特意安排的,方便我"瞭解楚氏運營情況"。

"楚董在開會,您不能..."

"緊急文件需要他簽字。"我晃了晃文件夾,沒等回應就推開了辦公室門。

楚宏遠果然在裡面,正與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低聲交談。見我闖入,兩人同時僵住。

"蘇沐橙?"楚宏遠很快恢復鎮定,示意那人先離開,"稀客啊。"

我反手鎖上門:"談談條件吧。"

"什麼條件?"他靠在真皮座椅上,目光陰沉。

"停止對林墨染的誹謗和打壓,撤銷關於商業間諜的不實指控。"我直視他的眼睛,"作為交換,我可以不公開那段錄音。

"

"什麼錄音?"

我按下播放鍵,手機裡傳出他與鴨舌帽男子的對話:

["...賬本已經處理好了,檢察官查不到任何東西..."

"很好。那個女設計師也別放過,敢幫蘇沐橙就要付出代價..."]

楚宏遠臉色驟變:"你什麼時候..."

"不重要。"我收起手機,"二選一:要麼大家各自收手,要麼這段錄音明天出現在檢察官辦公桌上。"

他盯著我看了足足一分鐘,突然哈哈大笑:"有意思。我兒子為了你大義滅親,你卻跑來跟我談條件?"

"我不是為了自己。"我平靜地說,"林墨染的手可能永遠無法復原,這對一個設計師意味著什麼,您應該清楚。"

"那個蕾絲邊?"他輕蔑地撇嘴,"我還以為你和驍兒..."

"夠了!"我打斷他,"二十四小時,我要看到林墨染的抄襲指控撤銷,以及楚氏的公開澄清聲明。否則——"

話未說完,辦公室門突然被推開。

楚驍站在門口,臉色蒼白:"沐橙?父親?你們在..."

"正好。"楚宏遠冷笑,"你的小女朋友在威脅我呢。"

楚驍看看我,又看看父親,眼神逐漸變得銳利:"沐橙,把錄音給他聽聽。"

我猶豫了一下,重新播放錄音。聽著那段對話,楚驍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父親..."他聲音顫抖,"你明知道我正在努力挽救楚氏聲譽,為什麼還要..."

"為什麼?"楚宏遠猛地站起來,"因為這個女人毀了我們家!如果不是她,你會舉報親生父親嗎?"

"是你自己毀了這個家!"楚驍怒吼,"二十年來挪用資金、操縱股價,甚至害死了母親..."

"住口!"

父子倆的對峙讓我退後一步。楚驍眼中含淚,卻站得筆直:"我已經把最新證據交給檢察官了。包括你派人傷害林墨染的證據。"

楚宏遠像被雷擊中般跌坐回椅子:"你...你調查我?"

"我只想知道真相。

"楚驍轉向我,遞來一個U盤,"這裡面有父親指使人陷害林墨染的全部證據。怎麼處理...由你決定。"

我接過U盤,心臟狂跳。這遠超我來此的預期——現在不僅能為林墨染平反,甚至能追究那些傷害她的人。

但看著楚驍痛苦的表情,我突然明白了什麼。這個U盤一旦公開,楚氏將徹底崩塌,連帶楚驍這幾周為挽救公司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會付諸東流。

"我有個提議。"最終我說,"楚氏發佈聲明承認錯誤並賠償林墨染,同時徹底整改內部治理。作為交換,這部分證據...可以暫不公開。"

楚驍猛地抬頭,眼中閃過驚訝和感激。楚宏遠則陰沉著臉:"你以為我會接受?"

"你必須接受。"我冷靜地說,"除非你想看著兒子揹負整個集團的債務。"

離開楚氏大樓,天已經黑了。楚驍追出來拉住我:"謝謝。你本可以..."

"我知道你在乎這個企業。"我打斷他,

"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那些無辜的員工。"

他眼眶微紅:"林墨染知道你這麼保護她嗎?"

"這不重要。"我搖搖頭,"重要的是...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重整楚氏,清理父親留下的爛攤子。"他深吸一口氣,"還有...謝謝你給了我們父子最後一點體面。"

回到家,林墨染正在廚房煮咖啡。她的右手還纏著繃帶,動作有些笨拙。

"我來吧。"我接過咖啡壺。

"你去見楚宏遠了?"她突然問。

我手一抖,熱水濺在臺面上:"楚驍告訴你的?"

"猜的。"她靠在流理臺上,"今天下午畫廊突然收到撤銷抄襲指控的郵件,還附了道歉信。"

我沒有解釋細節,只是簡單點點頭。林墨染卻突然伸手抬起我的下巴,強迫我與她對視:

"為什麼這麼做?那些證據足以讓楚家萬劫不復。"

她的眼睛在燈光下像融化的琥珀,我幾乎要沉溺其中。

"因為..."我輕聲說,

"我不想成為用別人軟肋當武器的人。況且..."

"況且什麼?"

"況且楚驍是個好人,他只是...不該為父親的錯誤買單。"

林墨染看了我很久,突然笑了:"蘇沐橙,你變了很多。"

"是嗎?"

"以前的你,會毫不猶豫用那個U盤毀掉楚家。"她鬆開手,"現在卻學會了...仁慈。"

這個詞讓我心頭一震。我轉身繼續衝咖啡,掩飾自己泛紅的臉頰。

"對了,"我轉移話題,"顧北辰約我們明天吃飯,說是要宣佈什麼重要決定。"

"他去非洲的事?"

我驚訝地轉身:"你知道?"

"他上週來找過我。"林墨染攪動著咖啡,"無國界醫生組織邀請他去肯尼亞支援半年,明天就走。"

"他放棄顧氏繼承權,現在又要去非洲?"我放下杯子,"這太突然了..."

"也許對他來說,這才是真正的開始。"林墨染若有所思,"遠離家族的期待,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

夜裡,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腦海中閃回今天的種種:楚宏遠的威脅、楚驍的痛苦、林墨染那句"你變了很多"...還有即將遠行的顧北辰。

手機屏幕亮起,是楚瑤的信息:

[大伯同意所有條件了。林設計師的賠償方案明天會送到她工作室。謝謝你給哥哥留的餘地。]

我沒有回覆,只是輕輕放下手機。窗外,一輪滿月高懸,清冷的月光灑在床頭——那裡放著三個人的禮物:楚驍的U盤,顧北辰送的無國界醫生徽章,林墨染為我畫的肖像草圖。

在這漫長的一天結束前,我終於明白了一件事:真正的強大,不在於能摧毀多少敵人,而在於能保護多少你在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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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扭轉乾坤

潼關城頭的血跡還未乾透,我強撐著受傷的身體巡視軍營。腹部的箭傷疼得鑽心,但比這更痛的是蕭景琰至今未醒的消息。

"娘娘,您該換藥了。"軍醫捧著藥碗站在帳外。

我擺擺手:"北狄大軍壓境,本宮哪有這閒工夫?"

楊延光匆匆趕來:"探馬回報,阿史那摩集結了十萬大軍,明日將再攻潼關!"

我展開地圖,腦中飛速運轉:"潼關城小,難以久守。若有一支奇兵繞到敵後..."

"娘娘是說..."

"這裡。"我指向地圖上一處峽谷,"明日本宮親自帶兵守城,你率五千精兵從小路繞到北狄軍後方。看到城頭三支火箭為號,立刻前後夾擊!"

楊延光大驚:"娘娘有傷在身,豈能..."

"這是軍令!"我冷聲打斷,"下去準備吧。"

待眾人退下,我才踉蹌著扶住桌角。傷口又滲血了,可我沒時間理會。剛換好藥,一個小兵慌張跑來:"娘娘!皇上醒了!"

我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衝進中軍大帳。蕭景琰虛弱地靠在床頭,臉色蒼白如紙,卻在看到我的瞬間眼中閃過亮光。

"朕的愛妃..."他聲音嘶啞,"聽說你替朕守住了潼關?"

我跪在榻前,握住他的手:"皇上龍體要緊,別說話。"

"朕聽說..."他突然皺眉,"你受傷了?"

我下意識捂住腹部:"小傷而已..."

"脫衣!"他突然厲喝。

帳內瞬間寂靜。我咬著唇解開外袍,露出滲血的繃帶。蕭景琰瞳孔驟縮,猛地坐起又因虛弱跌回去:"傳軍醫!立刻!"

軍醫診斷後臉色凝重:"箭頭帶毒,傷口已化膿。若不及時處理..."

"還愣著做什麼!"蕭景琰怒吼,"給朕救人!"

處理傷口時,我死死咬住布條不讓自己喊出聲。蕭景琰全程緊握我的手,眼中是我從未見過的痛楚。

"明日之戰..."

"沒有明日之戰。"他打斷我,"朕已經下令,全軍死守待援。"

我掙扎起身:"不行!阿史那摩..."

"沈幼薇!"他第一次對我直呼其名,"你要讓朕眼睜睜看著你去送死嗎?"

我愣住,突然發現這個不可一世的帝王,眼中竟有淚光閃爍。

沉默良久,我輕聲道:"景琰,讓我說完計劃。"

最終他勉強同意了我的方案,但堅持要親自上城樓督戰。次日黎明,北狄大軍果然如潮水般湧來。

我身著鎧甲立於城頭,看著下方密密麻麻的敵軍。阿史那摩在陣前叫囂:"大梁皇后!若開城投降,本大汗饒你不死!"

我冷笑一聲,挽弓搭箭:"阿史那摩,再接本宮一箭如何?"

箭矢破空而去,正中他的戰旗。北狄軍陣一片譁然,我趁機下令:"放箭!"

箭雨傾瀉而下,戰鼓震天。廝殺持續到午時,北狄軍久攻不下,士氣漸衰。我看準時機,下令點燃三支火箭。

"報——我軍後方出現敵兵!"北狄探馬驚慌來報。

阿史那摩還未反應過來,楊延光已率騎兵從後方殺入。北狄軍腹背受敵,陣型大亂。

"開城門!全軍出擊!"我厲聲下令。

潼關守軍如猛虎出閘,與楊延光前後夾擊。血戰持續到黃昏,北狄十萬大軍潰不成軍。阿史那摩在親兵掩護下狼狽逃竄,丟下了滿地屍首。

"我們贏了..."我靠在城垛上,因失血過多而眩暈。

"幼薇!"蕭景琰一把接住我搖搖欲墜的身體,"傳太醫!快!"

再次醒來時,我已躺在溫暖的床榻上。蕭景琰靠在床頭假寐,眼下是濃重的青黑。

"皇上..."我輕聲喚道。

他猛地驚醒,眼中迸發出狂喜:"你終於醒了!"

我虛弱地笑笑:"臣妾贏了..."

"閉嘴!"他突然紅了眼眶,"朕寧願輸掉十座潼關,也不願看你受傷!"

我怔住,從未見他如此失態。他緊緊握住我的手:"幼薇,答應朕,再也不許這般冒險。"

看著他擔憂的眼神,我心頭一軟:"臣妾答應皇上。"

三日後,北狄派來使者求和。蕭景琰在病榻上接見使臣,冷聲道:"回去告訴阿史那摩,若再犯大梁邊境..."

"陛下放心。"使臣顫聲打斷,"我王已備厚禮,願將公主送入大梁和親,永結盟好。"

我挑眉看向蕭景琰,他立刻會意:"準了。正好五皇子尚未婚配。"

使臣退下後,我忍不住揶揄:"皇上怎麼不自己收了那公主?"

"朕有你就夠了。"他俯身吻我,"不過皇后如此大度,朕很欣慰。"

我白他一眼:"臣妾只是覺得,多個妹妹給後宮添點熱鬧罷了。"

蕭景琰大笑,不小心牽動了傷口,頓時齜牙咧嘴。我忙扶他躺下,卻被他趁機拉入懷中:"別動,讓朕抱會兒。"

帳外飄起今冬第一場雪,帳內炭火噼啪作響。我們依偎在一起,聽著彼此的心跳聲。

"景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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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到選擇獸人那天,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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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世,我直奔角落那個黑狼獸人:“你,跟我走。”

白眼狼突然起身:“其實我是治癒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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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下50度的末世裡,我被最信任的兩個人推進了怪物巢穴。他們搶走我拼死找到的物資時,笑著說:"弱者不配活著。"

但當我帶著冰系異能從地獄爬回來時,他們跪在了我的腳下。

現在,整座冰封城市都是我的獵場。那些背叛者將會明白——當女王歸來時,連呼出的氣息都會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