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雙喜臨門

懷孕滿三月時,太醫宣佈胎象已穩。蕭景琰大喜過望,破例允許我母親入宮探視。

"薇兒,你在宮中到底做了什麼?"母親一進內室就拉著我的手上下打量,"外頭傳聞你蠱惑君心,連太后都對你..."

"孃親慎言。"我連忙制止她,眼神掃向門外。青杏會意,立刻帶人退到院中把守。

確認無人偷聽後,我才低聲道:"女兒不過是自保罷了。這深宮裡,不爭便是死路一條。"

母親憂心忡忡:"可你現在懷有龍種,樹敵太多..."

"正因如此,更該先下手為強。"我取出一個錦盒推到她面前,"這裡面有封信和一幅畫,孃親帶出宮去,交給父親保管。若女兒在宮中有何不測..."

母親打開看了一眼,頓時嚇得面無人色:"這、這是..."

"太后的把柄。"我冷笑,"她表面待我親厚,背地裡指不定在盤算什麼。前幾日她送來的燕窩裡,王太醫驗出了微量紅花。

"

母親手一抖,盒子差點落地:"她竟敢謀害皇嗣?"

"沒有確鑿證據,我不能向皇上告發。"我安撫地拍拍她的手,"但有了這個,至少能讓她投鼠忌器。"

送走母親後,我忽然感到一陣心慌氣短。青杏急傳王太醫,診脈後卻說並無異常,許是孕期常見的症狀。

當晚蕭景琰來陪我用膳,見我臉色不佳,親自盛了碗雞湯:"愛妃多用些,近日瘦了不少。"

我接過湯碗,忽然聞到一絲若有似無的苦味。心中警鈴大作,卻不動聲色地笑道:"皇上親手盛的湯,臣妾捨不得喝,想留著慢慢品嚐。"

蕭景琰被我逗笑:"傻話,湯涼了如何喝得?朕命人再煮一鍋送來。"

我趁他不注意,悄悄將湯倒進袖中的暗袋。次日經王太醫檢驗,湯中果然摻了極難察覺的墮胎藥!

"此藥名'斷紅散',無色無味,服用後三日才會發作,到時胎兒不保,卻查不出原因。"王太醫冷汗涔涔,"幸而娘娘靈敏.

.."

我攥緊拳頭:"這湯是皇上親自盛的,御廚絕無膽量下毒。能接觸到湯的,就只有..."

青杏倒吸一口涼氣:"慈寧宮的人?"

"去查昨日皇上來明華宮前,都見過誰。"我冷聲命令。

調查結果不出所料——蕭景琰來我宮中前,先去慈寧宮給太后請了安,還在那裡用了茶點。

"果然是她。"我盯著手中藥渣,忽然笑了,"好啊,既然太后娘娘這麼關心我的肚子,不如請她老人家親自照看。"

三日後,我主動去慈寧宮請安,特意帶上了蕭景琰新賞的雲霧茶。

"這茶難得,臣妾特來與太后娘娘分享。"我親手烹茶,借轉身之機,將一小包藥粉倒入太后專用的茶杯。

太后不疑有他,笑著接過:"皇貴妃有心了。"

我剛要舉杯,突然皺眉捂住肚子:"哎喲..."

"怎麼了?"太后嘴上關切,眼中卻閃過一絲喜色。

"臣妾肚子疼..."我痛苦地彎下腰,"怕是要傳太醫.

.."

太后慌忙起身:"快扶皇貴妃到內室歇著!傳太醫!"

一片混亂中,我瞥見太后悄悄將自己的茶杯與我的調換了。心中冷笑——上鉤了。

太醫匆匆趕來,診脈後卻說並無大礙,許是飲食不當所致。我故作虛弱地謝過太醫,暗中觀察太后的反應。

她飲下那杯茶沒多久,臉色突然變得煞白:"哀家...哀家不舒服..."

太醫再診,竟發現太后誤食了瀉藥!原來我下的根本不是毒藥,只是巴豆粉罷了。

"太后娘娘定是操勞過度。"我一臉無辜地替她掖被角,"臣妾這就去稟告皇上,請御醫會診。"

太后又羞又怒,卻不敢聲張——她總不能說自己是因為調換了茶杯才中招的吧?

這出鬧劇很快傳遍後宮,蕭景琰聽聞後特地來探望我:"太后年紀大了,飲食不當也是常事。倒是你,肚子還疼嗎?"

我靠在他懷中偷笑:"臣妾一見皇上,什麼病都好了。"

他寵溺地捏捏我的鼻子:"促狹鬼。

"忽而正色道,"對了,朕有件事要告訴你。"

原來北疆戰事又起,蕭景琰打算再次御駕親征。我心頭一緊,下意識護住小腹:"皇上何時啟程?"

"三日後。"他輕撫我的肚子,眼中滿是不捨,"朕已吩咐太醫日夜守護,定要保你們母子平安。"

我思索片刻,突然道:"臣妾有一不情之請。"

"你說。"

"請皇上允許臣妾的母親入宮陪產。"我注視著他的眼睛,"有孃親在身邊,臣妾心裡踏實些。"

蕭景琰痛快應允:"準了。另外..."他猶豫了一下,"朕離宮期間,太后若有為難之處,你可便宜行事。"

我心中一震——這話等於變相給了我抗衡太后的權力!

送走蕭景琰後,我立刻寫信給父親,讓他派心腹護衛暗中保護母親入宮。太后此番受辱,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就在蕭景琰離宮的第二天,慈寧宮傳來消息,太后頭風發作,指名要我前去侍疾。

"小姐,

這明顯是要為難您。"青杏急得團團轉,"您有孕在身,萬一..."

"怕什麼?正好會會她。"我整理好衣衫,特意將安親王那封信的抄本藏在袖中,"走吧,去給太后娘娘'請安'。"

慈寧宮內藥香撲鼻,太后半臥在榻上,額頭貼著膏藥,看上去確實憔悴了不少。

"皇貴妃來了。"她虛弱地抬手,"哀家這把老骨頭不中用了,還得勞動你..."

我恭敬行禮:"侍奉太后是臣妾本分。"

"既如此,你去小廚房給哀家熬碗粥來吧。"太后眼中閃過算計,"記得親自熬,旁人做的哀家不放心。"

這是要支開我的宮女單獨下手!我故作順從:"臣妾這就去。"

一到廚房,我就發現灶臺上擺著的根本不是米,而是一袋發黴的陳糧。水缸裡的水渾濁不堪,柴火也溼了大半。

"太后娘娘真是體貼。"我輕笑一聲,對跟來的慈寧宮嬤嬤道,"去稟告太后,就說本宮見食材不佳,

特地回明華宮取上好的血燕來熬粥。"

那嬤嬤沒想到我會這樣應對,一時不知如何阻攔。我徑直帶人離開,不多時當真捧著燕窩回來,還"貼心"地帶上了王太醫。

"太后娘娘,王太醫說您這症狀需燕窩調理最宜。"我親手將粥奉上,"臣妾特意加了人參,您嚐嚐?"

太后臉色陰晴不定,礙於王太醫在場,只得接過粥碗。她勉強喝了兩口就放下了:"哀家乏了,你們都退下吧。"

"臣妾告退。"我盈盈一拜,臨走時"不小心"將袖中的信箋掉在地上。

剛回到明華宮,慈寧宮就來了個小宮女,鬼鬼祟祟地遞給我一封信:"太后娘娘命奴婢務必親手交給您..."

我展開一看,上面只有寥寥數字:"安親王之事,不得再提。孕中所需,哀家親自打點。"

信紙在我手中化為碎片。這場博弈,勝負已分——太后投鼠忌器,再也不敢對我的肚子下手了。

我撫著微微隆起的腹部,

望向窗外的明月:"孩子,孃親定會護你周全。"

同類推薦

魅魔她偷吃被當場抓包

魅魔她偷吃被當場抓包

我是個靠親親才能吃飽飯的倒黴魅魔。

和霸總簽下契約後,我以為從此三餐不愁。

結果白月光一來電話,他就扔下我跑沒影。

直到那個暴雨夜——

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闖了進來。

我撲進他懷裡委屈巴巴:“老公,餓……”

他挑眉輕笑:“餵飽你可以,但你看清楚,我是誰?”

正牌總裁踹門捉姦,氣得渾身發抖:“誰準你碰她的?!”

他弟弟擦著嘴角懶散一笑:“哥,你餓著她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誰會來喂?”

秦總每天都在教老婆開竅

秦總每天都在教老婆開竅

千島棲月 言情 已完結

我姐逃婚了,我被迫替嫁給了我的姐夫。

婚後生活,果然水深火熱。

吃飯不給我筷子,睡覺搶我被子,出門還非要給我隨時報備。

我苦哈哈想:他是不是有病?

直到某天,我聽到他跟我姐打電話。

他語氣崩潰:“你妹就是塊木頭也該開竅了吧!我都這樣了!”

“城西那塊地也給你!想辦法讓你妹今晚就上了我!”

銀針一捻,王爺腿軟

銀針一捻,王爺腿軟

兮兮兮兮 言情 已完結

訂婚宴上被綠茶庶妹和渣男未婚夫當眾羞辱?我反手就撿了個重傷的九王爺回家。

"王爺,救命之恩是時候肉償了。"

從此京城炸了鍋——

太后重病?我三針救命!

瘟疫爆發?我七天搞定!

渣男想吃回頭草?我當眾把他和庶妹的姦情釘在恥辱柱上!

九王爺捏著我行醫的手腕低笑:"愛妃,治了天下人,何時治治本王的心病?"

誤把黃文當辭職信發給老闆後

誤把黃文當辭職信發給老闆後

毛茸茸 言情 已完結

不小心把黃文當成辭職信發給老闆後。

我:【我發你的文件看到沒?】

老闆:【嗯……看到了。】

我:【看到為什麼不回覆?不同意?】

他不說話了。

我氣急攻心:【不說話就當你同意了,下午去辦公室找你。】

老闆秒回:【這麼快嗎?】

我:【?哪兒快了?】

錯認狼人白月光?我轉身寵壞小可憐

錯認狼人白月光?我轉身寵壞小可憐

奶茶少甜 言情 已完結

爸媽給我買了幾百萬的賽級服務犬。

可他只對妹妹搖尾巴,連碰都不讓我碰。

轉頭我就花了五萬塊,從黑市撿了只渾身是傷的發洩型獸人回家。

小狼犬戴著生鏽的止咬器,看人的眼神兇狠,卻會在深夜舔舐我的傷痕。

那隻高貴的賽級犬終於急了,紅著眼眶把我堵在門口:“林安,你只能養我這一隻狗!”

末世重生:女王她殺瘋了

末世重生:女王她殺瘋了

迴歸者 言情 已完結

我曾以為最可怕的是喪屍,直到被最信任的人推入屍潮。重生回到末日爆發前三小時,這一世我不要當善良的傻白甜。

囤物資,覺醒異能,虐渣打臉——那些背叛我的人,會跪著看我在廢墟之上加冕為王。

給高冷繼兄發錯消息後

給高冷繼兄發錯消息後

給高冷繼兄發消息,手滑把老哥打成了老公,還漏了一個字。

一個至關重要的字。

【老公,今晚做嗎?】

更社死的是,他當時在開會投屏,整個會議室的高管都靜默了。

就在我恨不得原地蒸發時,他回了。

一個字:「做。」

我懵了,他想做什麼?我說的是飯啊!

男友的高冷兄弟對我蓄謀已久

男友的高冷兄弟對我蓄謀已久

奶茶少甜 言情 已完結

假期出遊,男友和他的漢子茶兄弟一起噁心我。

男友的女兄弟貼他背上問我:“姐姐不會生氣吧?”

我笑了,扭傷腳後,進了他兄弟懷抱。

漢子茶聚眾pc被曝光,渣男驚慌求複合。

冷臉學弟拉住我:“姐姐,換我當你的狗,我乾淨。”

我養大的狐狸是戀愛腦

我養大的狐狸是戀愛腦

我親手養大一隻狐狸精。

他冬天的時候抱著尾巴坐在窗臺梳毛,一梳就是一天。

尾巴已經很柔順了還是要梳。

直到有一天他烤火的時候不小心燒了尾巴。

半夜他蜷在角落小聲哭泣,我問他怎麼了,他紅著眼睛哽咽道:

“這樣就不能給你扎小狐狸了。”

在夢裡輕薄高冷總監後

在夢裡輕薄高冷總監後

木糖笑 言情 已完結

午睡時夢見了高冷總監,我給他展示我的新睡衣。

結果下午他莫名其妙來我辦公室說了一句:“上班時間別想這些。”

我傻了,什麼情況?我想什麼了!

更懵的是,我夢裡親他,他第二天嘴就腫了。

這夢怎麼還帶現場直播的?

老孃才不是海王

老孃才不是海王

辭舊 言情 已完結

"金融峰會上,我讓三位大佬為我大打出手"

我叫蘇沐橙,是個「高級綠茶」。

至少熱搜上是這麼說的。

那天酒會上,楚氏少東和顧家公子為了誰能請我跳舞差點當場翻臉。

而我,牽起女設計師的手轉身就走。

全網都在扒我的「釣凱子秘籍」:

如何讓霸總豪擲千萬只為博我一笑?

怎麼讓貴公子買下整版廣告表白?

為什麼天才畫家為我偷偷畫了1001張肖像?

笑死,他們根本不懂——

當我在飛機遇險寫下遺願時,

唯一的心願竟是...

"想被真心愛一次。"

而現在,三個人的求婚戒指擺在我面前,

我卻走向了最意想不到的那個人。

十塊錢買他護我十年,意終難平

十塊錢買他護我十年,意終難平

我爸是個人渣,天天打我,同學也都抱團霸凌我。

走投無路那天,我揣著皺巴巴的十塊錢,敲開了巷子最深那家紋身店的門。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保護我嗎?”

煙霧繚繞中,那個傳聞中又兇又狠的男人嗤笑:“誰家小孩兒,膽兒挺肥。”

後來,這十塊錢,讓他護了我整整十年。

我靠教聖賢書苟到天下無敵

我靠教聖賢書苟到天下無敵

枝丫 言情 已完結

——白天教熊孩子背《論語》,晚上提劍送仇人讀《往生咒》。

本以為能裝一輩子柔弱女先生,直到救了個笑裡藏刀的書生。

他邊替我埋屍邊吟詩:“巧了,我讀《孟子》也殺宰相的人。”

現在這廝把我堵在書房:“合作嗎?我替你翻案,你當我娘子。”

後來金殿之上,他竟用十年軍功換一道賜婚聖旨。

滿朝文武傻眼時,我掐他腰問:“血虧的買賣也做?”

他低笑:“賺了,天下最利的劍終於歸我鞘中。”

朕的貓妃總想上戰場

朕的貓妃總想上戰場

纖雲 言情 已完結

我,李霜降,被親爹坑進宮選秀,本想裝個高冷糊弄過去——結果皇帝當場封我為貴人?

「粗鄙武夫之女,不配入宮!」滿殿妃嬪翻白眼。

笑死,誰要跟她們玩宮鬥?我寧可去御花園擼貓!

直到我撿到一隻黑貓——

貓:半夜給我叼來皇帝的密信

貓:一爪子拍翻貴妃的毒茶

貓:甚至在我打仗時蹲在軍旗上督戰?!

皇帝捏著我的下巴輕笑:「愛妃,朕的貓都比你聽話。」

我反手把劍架他脖子上:「陛下,您的貓教唆我造反。」

這屆皇后不好惹

這屆皇后不好惹

纖雲 言情 已完結

第十九章:扭轉乾坤

潼關城頭的血跡還未乾透,我強撐著受傷的身體巡視軍營。腹部的箭傷疼得鑽心,但比這更痛的是蕭景琰至今未醒的消息。

"娘娘,您該換藥了。"軍醫捧著藥碗站在帳外。

我擺擺手:"北狄大軍壓境,本宮哪有這閒工夫?"

楊延光匆匆趕來:"探馬回報,阿史那摩集結了十萬大軍,明日將再攻潼關!"

我展開地圖,腦中飛速運轉:"潼關城小,難以久守。若有一支奇兵繞到敵後..."

"娘娘是說..."

"這裡。"我指向地圖上一處峽谷,"明日本宮親自帶兵守城,你率五千精兵從小路繞到北狄軍後方。看到城頭三支火箭為號,立刻前後夾擊!"

楊延光大驚:"娘娘有傷在身,豈能..."

"這是軍令!"我冷聲打斷,"下去準備吧。"

待眾人退下,我才踉蹌著扶住桌角。傷口又滲血了,可我沒時間理會。剛換好藥,一個小兵慌張跑來:"娘娘!皇上醒了!"

我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衝進中軍大帳。蕭景琰虛弱地靠在床頭,臉色蒼白如紙,卻在看到我的瞬間眼中閃過亮光。

"朕的愛妃..."他聲音嘶啞,"聽說你替朕守住了潼關?"

我跪在榻前,握住他的手:"皇上龍體要緊,別說話。"

"朕聽說..."他突然皺眉,"你受傷了?"

我下意識捂住腹部:"小傷而已..."

"脫衣!"他突然厲喝。

帳內瞬間寂靜。我咬著唇解開外袍,露出滲血的繃帶。蕭景琰瞳孔驟縮,猛地坐起又因虛弱跌回去:"傳軍醫!立刻!"

軍醫診斷後臉色凝重:"箭頭帶毒,傷口已化膿。若不及時處理..."

"還愣著做什麼!"蕭景琰怒吼,"給朕救人!"

處理傷口時,我死死咬住布條不讓自己喊出聲。蕭景琰全程緊握我的手,眼中是我從未見過的痛楚。

"明日之戰..."

"沒有明日之戰。"他打斷我,"朕已經下令,全軍死守待援。"

我掙扎起身:"不行!阿史那摩..."

"沈幼薇!"他第一次對我直呼其名,"你要讓朕眼睜睜看著你去送死嗎?"

我愣住,突然發現這個不可一世的帝王,眼中竟有淚光閃爍。

沉默良久,我輕聲道:"景琰,讓我說完計劃。"

最終他勉強同意了我的方案,但堅持要親自上城樓督戰。次日黎明,北狄大軍果然如潮水般湧來。

我身著鎧甲立於城頭,看著下方密密麻麻的敵軍。阿史那摩在陣前叫囂:"大梁皇后!若開城投降,本大汗饒你不死!"

我冷笑一聲,挽弓搭箭:"阿史那摩,再接本宮一箭如何?"

箭矢破空而去,正中他的戰旗。北狄軍陣一片譁然,我趁機下令:"放箭!"

箭雨傾瀉而下,戰鼓震天。廝殺持續到午時,北狄軍久攻不下,士氣漸衰。我看準時機,下令點燃三支火箭。

"報——我軍後方出現敵兵!"北狄探馬驚慌來報。

阿史那摩還未反應過來,楊延光已率騎兵從後方殺入。北狄軍腹背受敵,陣型大亂。

"開城門!全軍出擊!"我厲聲下令。

潼關守軍如猛虎出閘,與楊延光前後夾擊。血戰持續到黃昏,北狄十萬大軍潰不成軍。阿史那摩在親兵掩護下狼狽逃竄,丟下了滿地屍首。

"我們贏了..."我靠在城垛上,因失血過多而眩暈。

"幼薇!"蕭景琰一把接住我搖搖欲墜的身體,"傳太醫!快!"

再次醒來時,我已躺在溫暖的床榻上。蕭景琰靠在床頭假寐,眼下是濃重的青黑。

"皇上..."我輕聲喚道。

他猛地驚醒,眼中迸發出狂喜:"你終於醒了!"

我虛弱地笑笑:"臣妾贏了..."

"閉嘴!"他突然紅了眼眶,"朕寧願輸掉十座潼關,也不願看你受傷!"

我怔住,從未見他如此失態。他緊緊握住我的手:"幼薇,答應朕,再也不許這般冒險。"

看著他擔憂的眼神,我心頭一軟:"臣妾答應皇上。"

三日後,北狄派來使者求和。蕭景琰在病榻上接見使臣,冷聲道:"回去告訴阿史那摩,若再犯大梁邊境..."

"陛下放心。"使臣顫聲打斷,"我王已備厚禮,願將公主送入大梁和親,永結盟好。"

我挑眉看向蕭景琰,他立刻會意:"準了。正好五皇子尚未婚配。"

使臣退下後,我忍不住揶揄:"皇上怎麼不自己收了那公主?"

"朕有你就夠了。"他俯身吻我,"不過皇后如此大度,朕很欣慰。"

我白他一眼:"臣妾只是覺得,多個妹妹給後宮添點熱鬧罷了。"

蕭景琰大笑,不小心牽動了傷口,頓時齜牙咧嘴。我忙扶他躺下,卻被他趁機拉入懷中:"別動,讓朕抱會兒。"

帳外飄起今冬第一場雪,帳內炭火噼啪作響。我們依偎在一起,聽著彼此的心跳聲。

"景琰。"

"嗯?"

"我想回家了。"

他吻了吻我的發頂:"明日就班師回朝。"

重生後我的狼人選擇了閨蜜

重生後我的狼人選擇了閨蜜

奶茶少甜 言情 已完結

重生回到選擇獸人那天,我笑了。

前世選了那個裝癱瘓的白眼狼,盡心伺候五年,結果他站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推我去替綠茶閨蜜擋災。

這一世,我直奔角落那個黑狼獸人:“你,跟我走。”

白眼狼突然起身:“其實我是治癒系...”

我甩手打斷:“關我屁事,現在我看上的是他。”

我的末世逆襲從背叛開始

我的末世逆襲從背叛開始

迴歸者 言情 已完結

零下50度的末世裡,我被最信任的兩個人推進了怪物巢穴。他們搶走我拼死找到的物資時,笑著說:"弱者不配活著。"

但當我帶著冰系異能從地獄爬回來時,他們跪在了我的腳下。

現在,整座冰封城市都是我的獵場。那些背叛者將會明白——當女王歸來時,連呼出的氣息都會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