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小心翼翼地跟在他們身後,穿過茂密的樹林,終於看見那幾個人被他們帶到了山上的一個隱蔽之處。
半山腰處,零零散散地搭著幾個帳篷映入眼簾,看起來像是他們的臨時營地。
他們粗暴地將那幾個人丟在地上,任由他們在麻袋裡掙扎,最後自己爬了出來,臉上滿是驚恐與無助。
另外兩個壯漢走上前來,分別給了我爸媽兩拳。
我爸媽被打得頓時疼得說不出話,失去了反抗能力。
隨後,其中一人從他倆兜裡搜出了幾沓現金,得意洋洋地往刀疤眉面前一遞。
「怎麼樣?現在你還有借口了嗎?」
刀疤眉輕笑著,蹲下身子,拿那沓現金不輕不重地抽著我爸的臉。
我媽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憤怒與絕望,她咬了咬牙,狠聲道:「這些都是我們這些年攢的錢!是我們的積蓄!你們不能這麼搶走!」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刀疤眉就一腳踹上了她的臉。
我媽慘叫一聲,兩顆牙就飛了出來,嘴角滲出了鮮血。
「讓你說話了嗎?」
刀疤眉冷冷地瞪了她一眼。
我爸額頭滲出細密的汗水,顯然已經緊張到了極點。
這時,刀疤眉仿佛耐心耗盡,他站起身來,惡狠狠地盯著我爸。
「早就有人把消息透露出來了,連你們撿到皮箱的顏色、大小和裡面金額的數目都說了。現在還嘴硬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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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愣怔了半晌,隨即惡狠狠地罵了一句賠錢貨。
我媽也是痛哭出聲,不住地謾罵著。
我哥更是從剛才開始就嚇得尿了褲子,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他們開始確定這消息一定是我透露出去的,於是開始瘋狂地咒罵我,畢竟事到如今,他們再也不能嘴硬了。
「夠了!閉嘴!」
刀疤眉突然打斷他們,顯然已經耐心耗盡。
他深吸一口氣,額頭上的青筋神經質似的直跳。
我爸見狀不對,連忙跪下身子不住地磕頭。
「大哥!大哥!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混哪個道上的,但是我們真的沒打算把那錢怎麼樣啊!」
他聲嘶力竭地喊道。
我媽見狀,也一咬牙一狠心。
「什麼那錢!那就是我的錢!這筆錢是我辛辛苦苦攢的!就是我的!」
我爸聞言,登時愣住了,他惡狠狠地望向我媽,呸了一口。
「你個敗家娘們!你知不知道現在什麼情況!怕是有命拿也沒命花!」
我媽頓時也叫喊出聲:「我不管!我剛要過好日子!你不能把錢直接拿走!你以為我願意跟你這個打老婆的廢物一起過嗎!」
兩人開始不顧旁人的爭執起來,各執己見。
他們的爭吵聲在寂靜的山林中回蕩著,顯得格外刺耳。
刀疤眉輕嘖了一聲,顯然沒料到還能這樣。
他站起身來活動活動脖頸,往兜裡一掏一拿。
嘭!!
下一瞬,槍響和慘叫同時傳出。
08
父母呆滯地看著我哥腿上那個觸目驚心的血洞,他痛苦地捂著傷口慘叫,鮮血從指縫間洶湧而出,染紅了他的褲腿和地面。
我爸則直接腿一軟,坐到了地上。
我驚愕地睜大眼睛,渾身忍不住地戰慄起來。
他們竟然有槍!
這個時候,刀疤眉已經徹底失去了耐心,他惡狠狠地問道:「你們到底是要錢還是要人?」
父母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父親的眼神中充滿了決絕,他心一橫,堅定開口:「我們要人!我們要人!錢沒了可以再賺,人沒了就什麼都沒了!放過我兒子吧!」
然而,我媽卻強撐著最後一口氣,聲音顫抖但堅定地說:「你們不敢的,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們光天化日之下殺人,難道就不怕被法律制裁嗎?!你們現在隻不過拿著一把土槍嚇唬我們罷了!」
話音剛落,空氣中突然又響起了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
嘭!!
隨著我哥的一聲慘叫,他的另一條腿也遭到了毒手,他頓時疼得臉色慘白,連慘叫聲都變得斷斷續續,幾乎說不出話來。
「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求……求你……」
這一刻,我爸和我哥的眼神中都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他們終於開始祈求刀疤眉能夠手下留情,也求我媽能松口,再繼續下去,真的要出人命了。
我看著這一幕,心中卻異常平靜。
上一世,我被他們折磨得生不如死,他們有過一絲心軟?
現在我哥身上開了兩個洞,他們就心疼不已,真是可笑至極。
母親終究還是選擇了松口,她淚流滿面,聲音哽咽地告訴了那幾個人皮箱藏在哪裡。
「我說,我說……你們別傷害我兒子啊……」
那些人咒罵著下山,最終從廁所後面挖出了皮箱,而父母和我哥則卑微地跪在地上,祈求他們能給自己一條活路。
然而,那幾個惡徒並沒有打算放過他們。
他們獰笑著,槍口對準他們,準備先對我爸和我哥下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突然不遠處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和警車的鳴笛聲——警察來了!
「不許動!警察!」
「都不許動!!」
「雙手抱頭蹲下!」
09
在我媽終於松口,同意告訴他們贓款在哪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悄悄報了警。
而在刀疤眉他們滿心歡喜地下山,準備挖出贓款時,警察已經悄然包圍了現場,隻等贓款一出現,便來個人贓俱獲。
綁匪一開始還沉浸在喜悅裡,但當警察突然出現,他們才意識到局勢已經扭轉。
懸殊的火力幾乎一瞬間就讓他們拋槍投降。
我爸媽他們也成功獲救。
而即便被警察拉著,我媽緩過神來站起身,還是狠狠地踹了兩腳刀疤眉,隨後呸了他一口。
「呸!什麼東西!還敢打老娘!」
我媽踹完刀疤眉,便準備伸手去接警察手裡的皮箱,她這時竟然還幻想著能獨吞這筆錢。
警察看著她,眼中滿是莫名其妙。
「你要做什麼!你也雙手抱頭蹲下!」
我媽被警察的嚴厲語氣嚇了一跳,但她還是不死心,試圖爭辯。
這時,我爸也看出了我媽的心思,他也有了脾氣,覺得我媽太過看重錢財,兩人因此爭吵了起來。
警察見狀,立刻喝止了他們:「都別吵了,想跟我們一起回局子裡嗎!」
我媽忍氣吞聲地松開了拽著皮箱的手,不甘心地瞪了警察一眼。
救護車隨後趕到,把我哥拉走了。
我也回了家,緊接著沒一會,爸媽也回來了。
一進門,他們就看到我在,立刻怒上心頭,滿眼都是惡毒,惡狠狠地指責我。
「都是你!斷了我們的財運!」
「小賤人!還在這兒坐著!」
我聽著他們的指責,心中冷笑。
我就知道,這一切會和上一世一樣,他們永遠都隻看到眼前的利益,愚蠢貪婪至極。
我站起身,怒斥出聲。
「你們真是鑽進了錢眼裡,分不清自己幾斤幾兩了!為了錢,連親情都不顧了!簡直毫無人性!難道我就不是你們的女兒了嗎!」
我的話徹底激怒了他們,他們面子被駁,更加生氣,衝上來就打我。
我毫不畏懼地嘲諷他們:「你們在外人面前像個鹌鹑一樣,隻會點頭哈腰,回到家卻隻會欺負自家人!真是可笑至極!」
我的話讓他們更加憤怒,他們再次把我吊了起來。
我媽像上一世一樣,摔壞了一個凳子,然後分給我爸一個凳子腿,準備對我進行虐待。
我輕輕閉上眼睛,聽著他們要弄死我的辱罵。
就在這時, 突然一陣劇烈的敲門聲響起。
見無人開門,外面的力度加重, 隨後就是踹門聲。
嘭!
在我爸媽沒反應過來時, 門被人一腳踹開。
隨後, 班主任和校長等人魚貫而入。
10
早在事情發生之前, 我就已經預料到了可能的危險, 因此提前聯系了唯一信任的人——我的班主任。
班主任聯系了校長, 帶著一眾老師, 一直在暗處待命。
當在門外聽到父母那番令人心驚膽戰的言辭時,他們立刻行動,破門進屋後迅速而有效地控制住了局面,將我的父母直接扭送去見警察。
得知此事的警察也感到萬分氣惱, 畢竟我之前才報過警,救了他們的命。
老師和校長作為我的人證,都表示親眼目睹了我父母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殺人意圖。
在羈押期間,當我的父母得知自己可能會以殺人未遂的罪名被拘留判刑時,他們終於開始向我求饒。
我媽用那熟悉的聲音刻意溫柔:「欣欣, 咱們都是一家人!媽媽怎麼可能想殺了你!你聽錯了!」
我隻覺得反胃惡心。
我哥才睡醒,跟我爸一樣的嘴裡沒一句好話。
「(而」他們開始大打親情牌,提到我哥還在住院, 我上學需要錢等等, 試圖用這些來綁架我的情感, 讓我心軟。
然而,我已經不是上一世那個懵懂無知的小女孩了, 那個女孩早就被他們殘忍殺害了。
他們的這些伎倆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作用。
見我油鹽不進,他們開始氣急敗壞, 罵我是白眼狼,說我翅膀硬了就不認父母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心中沒有一絲波瀾。
我把上一世的事情作為夢境講了出來, 告訴他們那些真實的、血淋淋的過往。
告訴他們木頭打在身上有多疼,鐵棒戳在腦袋上有多痛,最後血流了滿臉的時候,他們到底有沒有想過我是他們的女兒。
他們聽後大發雷霆,說我竟因為一個虛無縹緲的夢就這樣揣測他們,簡直不可理喻。
我不再理會他們的狡辯和怒罵,轉身離開了。
無論他們如何辯解, 都無法掩蓋他們內心的醜陋和罪惡。
最終, 他們因為殺人未遂被判了刑。
而我哥, 因為雙腿殘疾無人照顧, 最後一次見他時, 他已經在街角乞討為生。
我遠遠地看著他,假裝不認識, 直接離開了那裡。
大概, 這一切的苦難和磨礪都是為了讓我變得更加強大和堅韌。
後來, 我努力學習,考上了市裡的重點高中,作為貧困優等生全免學費。
之後又以全校第一的成績考入了重點大學, 開啟了我新的人生篇章。
而過去,似乎就像某種陰霾灰塵,一陣風一吹就散了。
(全文完)
我入宮第七年,趕上大封六宮的好時候,從常在升級成貴人。
"隻因我跟我哥一起去看了場電影。 我哥的女朋友就以為我是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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