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也不會說。
誰能想到啊,堂堂京圈太子爺,聽聞我要和宋家聯姻,急得抓耳撓腮,然後把自家弟弟揪到酒吧,拍了視頻,買了個熱搜。
9
今天就這樣過去了,晚上回家的時候,我哥給我打電話,說他明天到。
我提前去南山別墅等他,同時囑咐沈御言那邊,別讓我哥看出異常。
我哥一來,就盤問我關於我對象的事,我避而不談。
我哥雖然有點愛玩,但業務能力還是在線的,這邊的市場開拓很順利。
為了不被發現,我和沈御言開始了地下戀情。
隻是沒想到,突然有一天,我哥會在我面前提起沈御言。
「妹啊,你覺得沈御言這個人怎麼樣?」
我一驚,以為他發現了什麼。
「啊?」
我哥皺著眉,摩挲著下巴:「你不知道,我這兩天去應酬,碰到沈御言了。
「他好像,沒咱爸說得那麼......招人恨。
「相反,他待人接物彬彬有禮,被我誤會也沒有生氣,很大度。
「相處下來,我和他居然挺談得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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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咱家和他家到底有什麼仇啊?」
我哥認真地看著我。
我一本正經地點頭:「這也是我想問的。」
「實不相瞞,我也見過他幾次,確實沒咱爸說得那麼招人恨。」
「嘖,問咱爸他也不說,這讓我們以後怎麼辦嘛。」
我怒點頭:「是啊,這麼藏著掖著,到底是個什麼仇啊。」
「我去問問咱媽。」
目送我哥上樓,我立即出了別墅,在小花園的角落裡給沈御言打電話。
對方秒接:「寶寶。」
我壓低聲音:「你見過我哥了?」
沈御言聲音帶著笑:「嗯,我說過我不會讓你為難的,你放心,一切有我。」
「嗚嗚嗚你真好,我越來越愛你了怎麼辦。」
「那......嫁給我?」
我一頓。
我還沒想過這個問題。
但好在,沈御言很快岔開了話題。
「我派出去的人說,沒查到我們兩家之前有仇,這個仇,還得問你爸爸。」
聞言,我一臉苦惱:「我爸這人,嘴特嚴。」
「看來我得回港城一趟,必須得搞清楚是怎麼回事。」
不然一直這樣,對沈御言不公平。
「好,那我們的未來,就交給你了寶寶。」
「嗯!」
10
我哥這邊沒什麼大問題了,我抽了個時間,買了回港城的飛機票。
到家那天,我爸媽都很驚喜。
「怎麼突然回來了?」
我撲進我媽懷裡:「想你們了,就回來了。」
我媽笑著揉了揉我的腦袋:「在那邊有沒有被欺負?」
我立即搖頭:「沒有沒有,還談了個超級好的男朋友。」
我試探性地看著爸媽的反應。
我爸不怎麼高興,我媽臉色不變。
「那改天帶回家看看。」
緊接著她話音一轉:「但嫋嫋,你要想清楚,帶回來的人,是要有身份的。」
她的意思不是我要帶回來的人有多高身份,而是把人帶回來了,就代表我要給人家一個身份。
就是,確定要嫁給他了,再帶他回來。
「我知道的媽媽。」
「路上累了吧,先去休息吧。」
我點點頭,轉身上樓。
上樓後,我沒進房間,而是在樓梯口偷聽我爸媽談話。
我爸一臉的不高興:「嫋嫋那個男朋友你是沒見到,窮酸得很,帶著嫋嫋住在那種小破公寓裡,嫋嫋為了照顧他的自尊心,連衣服都是雜牌的。」
我媽淡定地扶了一下眼鏡:「你見到她男朋友了嗎?」
「那倒沒有,我去的時候嫋嫋說他有事回家了。」
「那怎麼能光憑一個住處就認定人家不好?這些年白手起家的青年不在少數,總得真正見了面才知道。」
我爸還想反駁,我媽打斷了他:「嫋嫋又不是小孩子,能讓她甘願住在小公寓裡的男人,豈是平庸之輩?」
聞言,我認真想了想沈御言的長處。
長得帥,遊戲好,會做飯,會提供情緒價值,體貼,溫柔,學識和見解都獨到。
哎呀,簡直數不勝數。
我媽拍了拍我爸的肩膀:「放寬心,再不濟還有我們呢,還真能讓嫋嫋被欺負了去?」
我爸抿了抿唇,沒再說什麼。
樓下安靜下來。
我悄悄探出腦袋,看到我媽餘光往這邊看,很明顯早就發現我了。
我立即縮回來,乖乖回房間。
沒多久,我媽就敲響了我的房門。
「嫋嫋。」
「來了來了。」
我笑嘻嘻地打開門:「媽咪請進,有什麼需要嫋嫋為你服務的?」
我媽失笑:「貧嘴。」
她坐下後,收斂了臉上的笑:「說吧。」
隻簡單兩個字,就帶著無盡壓迫。
我就知道,她已經知道了。
於是我老實交代:「我男朋友就是沈御言。」
我把事情經過簡單說了,末了問我媽:「我們家和沈家到底什麼仇啊?」
我媽輕描淡寫:「沒什麼仇,你爸心裡不痛快罷了。」
「啊?」
我媽和我說了一樁成年舊事。
11
我爸原是京城的人,有一個小青梅,家裡給兩人定了娃娃親。
可他不喜歡溫柔小意的小青梅,反而和脾氣火暴的我媽看對了眼,於是拼死拼活地要解除婚約。
可後來解除婚約,小青梅和沈家在一起之後,他又後悔了。
認為是沈家撬他牆角。
就這樣恨了沈家幾十年。
難怪我追問什麼仇,他一直不肯說。
「那媽咪呢?」
我媽不說,我也感覺到了。
她有點難過。
雖然在我看來,爸媽很恩愛,時常會鬥嘴,但婚姻裡的冷暖,隻有自己才知道。
「你爸家裡後來破產了,我就招了他做贅婿。」
我爸是入贅的,這個我是知道的。
「那,他喜歡的還是你嗎?」
我媽苦澀地笑了笑:「誰知道呢。」
緊接著她話音一轉:「不過我早就看開了,他喜不喜歡我無所謂,我許家是港城首富,還缺一個男人不成。」
我瞬間贊同:「是的是的,媽咪威武!」
我媽溫柔地拍了拍我的手:「你不用顧慮什麼,隻要自己開心快樂就好,你記住,你身後是許家,不用為了誰委屈自己。」
聽這些話,我心裡卻有些難受。
我抱住我媽:「媽咪也是,不要委屈自己。」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我沒急著回去,而是在港城多陪了我媽幾天。
她和我爸之間的氛圍一直沒變,但看起來又好像變了。
像那種,在孩子面前保持和諧,扭頭就冷臉的夫妻。
我心裡也有點不是滋味。
一個禮拜後,沈御言看我遲遲沒回去,便來了港城。
我去接他的時候,我爸陪我媽去見客戶,恰好撞見。
看到我和沈御言交握的手,我爸立馬炸了:「許嫋嫋!你男朋友是他?」
我大方承認:「是啊。」
「我不是給你說過,不要靠近沈家人的嗎,尤其是沈御言!」
「你還學會騙爸爸了是吧?」
沈御言想解釋,被我按下。
我冷眼看著我爸:「為什麼不能接近沈御言?
「是不能接近沈御言,還是不能接近他母親?
「爸,既然你對沈夫人念念不忘,那幹脆和我媽離婚算了。」
我媽順勢接話:「我也正有此意。
「我們離婚吧,我知道你當年是後悔的。」
我爸震驚回頭,搞不懂火怎麼突然燒到自己身上了。
我媽卻不想聽他解釋,轉身上車。
想到我媽這些年的委屈,我也不想看他,拉著沈御言越過他走了。
我爸一個人愣在原地:「啊?」
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去追我媽的車:「許夢,離什麼婚啊,誰要和你離婚啊!」
這一下,我爸沒空管我了,急急追我媽去了。
身側的沈御言雲裡霧裡:「這是......怎麼回事?」
我把事情原委和他說了,他也震驚。
「上次宋家宴會之後,我特意回家盤問我爸媽,他們壓根不知道這回事,還在一個勁兒地想是不是以前得罪過你爸爸,想著為了我......給你爸道個歉。」
「......」
「神經。」
我爸就是個神經。
「不管他,敢作我媽就直接離婚,許家的財產他一分也拿不到。」
沈御言立即豎起三根手指發誓:「寶寶,我絕對不會這樣,我這輩子隻愛你一個。」
「悄悄告訴你,你其實是我初戀。」
他耳尖瞬間紅透。
我震驚地看著他:「那你之前......」
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的時候,他太過魯莽,以至於我質疑過他會不會。
那個時候他說他也談過幾個,經驗豐富得很。
後面的確......
沈御言別扭地側頭:「那不是怕你,看不起我嗎。」
「我後來翻了不少教學。」
看著他紅透的耳朵和臉,我不禁失笑:「你怎麼那麼可愛啊寶寶。」
我狠狠蹂躪了一下他的臉頰。
沈御言乖乖地任我蹂躪,眼睛發亮:「所以寶寶,你不要對我有任何擔心。」
「口頭保證又好像沒什麼說服力,我願意用一輩子證明。」
我抱住他,心間軟軟:「改天,和我回家吧。」
沈御言聞言,緊緊抱住我:「好。」
12
我帶沈御言回家那天,我哥早早收到消息趕回來。
他指著我,痛心疾首:「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那個視頻是真的!」
轉而,他握住沈御言的手:「妹夫啊,我這個妹妹嬌氣得很,從小到大沒受過什麼委屈,辛苦你多忍著點。
「這也就是你我才這樣說,這要是換了別人,我直接一腳給踹出去。」
沈御言波瀾不驚:「謝謝哥。」
我媽和我爸從樓上下來,我爸已經沒什麼意見了,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我媽的表情。
我媽隻有一句話。
「我許家女不外嫁。」
意思是,要沈御言入贅。
我們齊齊扭頭看向沈御言。
我並不覺得沈御言入贅我家對他來說是什麼侮辱,他是京圈太子爺,我也是港城大小姐啊。
我能嫁到他家,他憑什麼不能入贅我家?
沈御言笑得溫溫和和的:「我需要和家裡商量一下。」
隻見,他打了個電話回去。
「爸,媽,我要入贅許家,你們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我一驚,這麼直白的嗎?
很快,沈御言掛了電話。
「他們說,改天約個時間,商量一下婚禮和嫁妝的事。」
就這麼三言兩語,定了沈御言入贅,快得不像話。
很快,港媒開始報道我和沈御言的婚事,引起不小的轟動。
沈御言住在我家這幾天,我和他見證了我爸各種花式求我媽和好。
有一次,我路過花園,看到我爸跪在我媽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
「許夢,你不能這樣,這些年我為許家出的力你是看在眼裡的。」
「以我的才能, 就算是破產我也能白手起家,要不是因為愛你, 我幹嘛入贅啊?」
「我承認當初的事我心裡是不平衡, 可我清楚地知道,我愛的是你。」
我媽眉眼淡淡:「是因為愛我, 還是因為我是最好的選擇,隻有你自己知道。」
我媽轉身, 臉上沒有高興, 也沒有傷心。
似乎,已經不在意了。
那之後, 我爸格外殷勤,滿心滿眼隻有我媽。
他們沒有太大矛盾,我也就沒再關注。
我媽自己有主意, 我絲毫不擔心。
很快,到了我和沈御言結婚的日子。
兩家在當地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婚禮也是舉辦兩場。
在港城是西式婚禮,我家直接包了一座山頭。
【前陣子我哥連夜下載王者,原來是為了把妹!】
「(當」沈御言眸光溫柔地望著我:「我願意。」
牧師又扭頭對我說:「新娘,你是否願意這個男子成為你的丈夫,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 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 照顧他, 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我亦看著沈御言:「我願意。」
在京城是中式婚禮, 我穿著繁瑣的鳳冠霞帔,緩緩走到沈御言面前。
主持人拿著婚書。
「兩姓聯姻,一堂締約, 良緣永結, 匹配同稱。看次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綿綿, 爾昌爾熾。謹以白頭之約,書向鴻箋,好將紅葉之盟, 載明鴛譜。」
沈御言掀開我的蓋頭, 堂下爆出陣陣熱烈的掌聲。
沈御言隻是深情地注視著我, 眼神已經說明一切。
我沒忍住,踮起腳親了親他的嘴角。
誰料鳳冠太重,我踉跄了一下。
沈御言扶住我, 輕笑:「別急,晚上有很多時間。」
我瞪了他一眼:「才不是我急。」
誰急誰知道。
當晚,臥室的燈亮了一夜。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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