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為我和姐姐賜婚。
姐姐看上了文狀元,而我被迫嫁給武狀元。
誰知文狀元已有心上人,在被逼娶了姐姐後,對她極為冷淡,萬般折磨。
而武狀元娶親後從不納妾,我成了京城人人羨慕的將軍夫人。
我去探望病入膏肓的姐姐,卻被她一杯毒酒同歸於盡。
再睜眼,我們一起回到了賜婚前一天晚上。
這次,姐姐執意求著父皇要嫁給武狀元。
我笑了,將軍府這「福氣」,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得了。
1
「父皇,兒臣欽慕武狀元的英武豪邁已久,明日大殿賜婚,能不能將兒臣許配給趙賦生?」
一道白光閃過,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回到了賜婚的前一天,一向對文狀元頗為關注的姐姐,卻抱著父皇的手臂搖啊搖,執意要嫁給武狀元。
她是貴妃之女,一向得到父皇的寵愛。
皇帝憐愛又無奈地摸了摸她的頭:「好好好,朕都應你。」
「隻是瑤兒不是一直向朕打聽季清元的消息嗎?朕早已擬好將你賜婚與他的旨意。」
蕭嘉瑤有意無意地看了我一眼,難為情地開口道:「是妹妹私下跟我說,自己愛慕季清元已久,又不好意思言與父皇,我才……」
話未說盡,我就看見父皇看我的臉色陰沉了些許。
Advertisement
如果是前世,我定會因蕭嘉瑤為我著想的言行而有所感激。
可我卻清晰地記得我喝下那杯毒酒後,她臉上抑制不住地笑。
那時她一封血書傳來,闡述自己的不公與悽慘,說臨死之前想見我一面。
將死之人,其言也善,我未多想,毫無戒心地喝上了她親手遞來的毒酒,結果卻七竅流血地倒在地上。
她用力地踩上我垂下的手,五官扭曲在一起,朝我嘶吼:
「你不過是一介宮婢所生之女,處處都被我壓一頭,憑什麼可以成為京城裡人人羨慕的將軍夫人,而我卻被丈夫冷落嫌棄多年,折磨至今。」
回想前世,痛意仿佛再次襲來,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父皇卻沒注意到我的異常舉動,依舊親昵地拉著蕭嘉瑤的手。
「瑤兒永遠那麼純真善良,總是為他人著想,自己的人生大事卻直到現在才跟朕吐露想法。」
說著瞥了我一眼,「不像有的人,心思太重,喜歡使喚別人。」
「你們都退下吧,朕心中已有定奪。」
蕭嘉瑤總是這樣,不動聲色地將自己營造成天真善良的模樣,卻讓我被他人所厭惡。
我從未與她說過愛慕季清元之舉,前世,她尚未如此明顯在我面前顛倒是非,此時,卻不顧一切地執意要嫁給趙賦生。
一同出殿門時,我聽見她滿臉興奮,抑制不住地小聲嘀咕,「這輩子,將軍夫人該我當了。」
我笑了,就看將軍府這「福氣」,她能不能承受得了。
2
上輩子選出新任文武狀元那年,我和蕭嘉瑤恰好同時年滿十六歲,而其餘的公主,嫁人的嫁人,年幼的年幼。
皇帝便把我們兩位公主同時許配給趙賦生和季清元。
蕭嘉瑤乃貴妃所出,長得如花似玉,一向嬌慣,很是深得父皇的喜愛,是宮裡最受寵的公主。
而我卻是皇帝酒醉後跟洗腳婢女意外的產物,生下我娘親便難產而亡。
前世蕭嘉瑤因為嫌棄趙賦生一介武夫粗鄙,便四處打聽文狀元季清元的事跡,直至一次中秋宴上,見到風度翩翩,芝蘭玉樹的季清元,徹底芳心暗許。
婚嫁之事我沒有任何話語權。
在賜婚前一晚,蕭嘉瑤表示除季清元不嫁之外,我便隻能順勢嫁給武狀元趙賦生。
誰知季清元次日卻在大殿上不顧禮節,竟當眾脫下頭冠,寧願辭去那狀元之身,也不願娶嬌貴的公主,令蕭嘉瑤顏面盡失。
隻因他在趕考途中,已與一江湖女子兩情相悅,私定終身,不願負她。
皇帝龍顏大怒,將他關入牢中等候處置。
不過,他畢竟是層層選拔出的文狀元,筆試上有治國安邦的真才實學,沒過多久,父皇便以誅九族的威逼之下,季清元到底還是同意了這門婚事。
可季清元的心上人還是被他強行納為了妾,成了季府唯一受寵的傅姨娘。
自那以後,蕭嘉瑤不再是京城最尊貴的公主,而是百姓們飯後談笑的對象。
直到蕭嘉瑤虐死傅姨娘之後,季清元雖顧及父皇不敢處置她,卻對她徹底冷淡,甚至官至高位之後,私下偷偷將她軟禁,百般折磨,這還是臨死那天蕭嘉瑤一股腦兒跟我說的。
而我,自從嫁給趙賦生之後,他得了校尉一職,四處徵戰,軍功累累,前途無量,官至骠騎大將軍。
他卻從不納妾,將管家之權交由我,一同參加各種宴會,在人前琴瑟和鳴,一時間被京城眾人傳為佳話。
而我也從皇宮中沒人放在眼裡的,最低賤人人可欺的嘉寧公主變成了人人羨慕的將軍夫人,各家王孫貴女爭相巴結的對象。
隻是沒人知道,真正的將軍府內,存在著怎樣非人的骯髒與險惡。
這輩子如蕭嘉瑤所願,費盡心機地嫁給了武狀元趙賦生。
然而等待我的,將是次日大殿上被季清元拒婚的恥辱。
想起蕭嘉瑤這輩子幸災樂禍的神情,我不禁哂笑。
真正的強者,靠的從來都不是環境,而是始終如一的赤子之心與智慧。
殼子重生了,裡子還是一樣的,不知道姐姐這輩子的下場會不會比前世好點呢。
我也該好好想想辦法,該如何應對接下來的棋局。
3
次日很快到來,如前世一般,季清元在大殿上大放厥詞,隨即被暴怒的皇帝關入大牢。
隻是與前世的蕭嘉瑤不同,她是宮裡最受寵的公主,眾人對她的議論也隻存在於背地裡。
而我那天不管遊走於皇城的哪個角落,都總有毫無掩飾的異樣眼光襲來,於是我不願再出殿門。
回到殿中,我一個人百無聊賴地下棋。
「嘉寧妹妹怎麼還有闲情逸致下棋,外面可是都傳瘋了,季清元是寧願死也不願接下賜婚的聖旨。」
蕭嘉瑤花枝招展地走進來,說著,「一不小心」碰落了我的棋盤,灑落一地的棋子。
噼裡啪啦清脆的聲音從四周襲來,她臉上的得意不加掩飾。
前世她說她恨透了我,僅僅是因為前世我過得比她好,這輩子她止不住要來看我的笑話。
可她前世命運的悲慘,明明跟我沒有一點關系。
我起身頷首,「是,妹妹貌醜才疏,不堪入眼,惹人笑話了。」
「妹妹知道就好,貌醜是改不了的,但是才德或許有望。」
說著扔了本書到我的腳邊,「這本《女德》妹妹拿去抄寫百遍,好好改改妹妹的心性,日後嫁出去可別辱了皇家的顏面。」
我連忙撿起,卻對蕭嘉瑤跪下行禮,面露感激。
「多謝姐姐教導,嘉寧必定好好修養心性。」
她總是喜歡我匍匐在她身後的感覺,於是,她心情大好地離開。
我跪在地上,遲遲未有起身,看著手中的《女德》,我陷入了思考。
蕭嘉瑤,你還真是我的好姐姐啊。
她不知道,她無理的羞辱,卻讓我此時的心中有了破局的計謀。
五日後,算算前世父皇氣消得差不多的時候。
我跪在了公主殿最顯眼的門前空地,立了張小方桌,開始抄寫《女德》。
4
天漸黑,正值深冬的傍晚,地面的冷意很重。
我跪在地上,陰湿不斷侵入我的雙腿,寒意徹骨,我不禁渾身發抖,卻不停地抄寫《女德》。
而我的侍女青鶯則在用她那獨特的大嗓門在我身旁嚎叫,不斷地吸引了很多人過來。
「公主,這麼冷的天,你的身體能受得住嗎?」
「什麼,拒婚怎麼會是你的錯呢,你這麼盡心盡力地抄寫《女德》,修養心性,那季清元就能回心轉意了嗎?」
「公主你這又是何苦呢,就算他回心轉意陛下也未必能息怒啊。」
「什麼?陛下不息怒你就不起來?這可不行啊。」
「公主求求你起來吧,你身子都要僵了。」
「公主……」
青鶯在我旁邊喋喋不休。
我表面上裝作弱不禁風,心中卻為她豎起了大拇指。
嗓門夠大夠亮,不愧是我最看重的人!
青鶯,你是我的神!
這場鬧劇很快結束。
我沒有跪很久,天將亮未亮之時,我暈了過去。
醒來時,我感染了很嚴重的風寒。
一向對我不甚關心的父皇卻賜給了我許多名貴補品。
而季清元也在獄中提出願意迎娶公主。
我知道,我賭贏了。
前世,父皇沒幾天便息怒了,季清元的才華與秉性,是百年難得,父皇心底還是對他多加贊賞。
但卻不願放下皇威,找不到合適的由頭將季清元釋放,最後是強逼著誅九族的罪名,迫使季清元同意接旨。
而季清元那邊,我是五日前就讓人快馬加鞭為她的心上人寫了封信。
季清元是商賈之子,進京趕考。前世,他的心上人傅紅音不在京城,並不知京城發生的事。
而這一輩子,一封書信的存在,我相信她看見了必定會前往牢中做她該做的事。
很快,我與蕭嘉瑤同一日風光大嫁。
前世父皇為我添置的嫁妝不如蕭嘉瑤的一半,這一世,我們的嫁妝卻一視同仁。
這一世,因為我在中間所作所為,抹不開面子的父皇與偏執的季清元兩邊達到了和諧。
父皇對我態度有所好轉,而季清元那邊,想必對我也不會如對待前世的蕭嘉瑤那般太過惡劣。
5
一番婚事流程下來,到了晚上的洞房花燭夜,我卻遲遲等不到季清元的到來。
我也不在意。
季清元中了文狀元之後,任翰林院修撰官職,賜季府,我知道現在他的心上人就在府中。
跟下人一打聽,我來到了他心上人傅紅音的院中。
季清元果然在那裡。
兩人看見我皆是一愣,沒有想到我此時不在婚房而是來這裡找他們。
季清元先開口:「你既然來了,那我要跟你說——」
「你可以納她為妾。」
我打斷他的話,堅定地朝他們說。
「你可以納她為妾,以後無事也不必來到我的院中,有事傳話青鶯即可。」
說完我便走了,留下一對璧人在原地茫然。
自那以後,季清元未在明面上刁難過我。
傅紅音與季清元出門賞花,我把珍藏多年的雲景紗給她。
傅紅音天冷畏寒,我把壓箱底的貂皮給她。
傅紅音懷孕沒有胃口,我命人快馬運輸新鮮的梅子給她。
終於有一天季清元不解地問我是何居心之時,我委屈地看向傅紅音:
「姐姐,你看他。」
一頓謾罵聲之後,季清元再也不敢怠慢我。
撞破太子與長姐的事,我被他的暗衛丟進了湖裏。 入水的那一剎那,無數劇情在我腦海裏翻滾。 我才知曉,我隻是《凰睨天下》這本小說的一個惡毒女配。 書中,太子是深情男主,為了保護女主,不得不與我虛與委蛇,騙我毒死自己夫君,卻最終以我謀殺親夫之罪,將我淩遲處死。 長姐是聖母女主,庶妹替她嫁給殘廢,幼弟因她而亡,她隻會泣涕漣漣的說,「我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 手握劇本,我逆世而來。 女配?好笑。 哪怕書名就叫《蘇晴傳》,我蘇浼也是唯一的主角。
他惡狠狠地對我說:「不準始亂終棄!」 「抬下去吧。」我面無表情地吩咐,「皇上醉了,腦子不清醒。」 謝子陵扒著門框不肯走,還試圖威脅我:「喬蓁,你今天趕朕走,日後可別後悔!」 我坐在桌前翻書,無動於衷。 場面一時僵住。 他忽然又軟下語氣,紅著眼,委委屈屈地過來拽我袖子:「好吧,姐姐,是我後悔了。」
婚禮前夕,沈懷川的未婚妻卻常常出現在別的男人家裡。整整七年時間,他才發現清純女友也可以那樣開放和性感。超短裙、紅底高跟 鞋……更可氣的是,當年沈懷川是從那個男人身邊把傅詩予搶過來的。難道七年前,傅詩予就是這樣的女人,隻是因為被甩才找了老…...
老板工作群的通知,我誤把「收到」打成了「事多」 他拍了拍我後顯示:狗老板拍了拍你的屁股說爸爸求您疼我。 他直接群裡@我:江秘書,你來一下。 拴 q,我人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