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畢業照那天,周予生的懷裡多了一個女人。
穿著深 V 禮服,漁網露到了大腿根。
可明明,他說喜歡保守的,從不讓我穿短裙和吊帶。
我也就在他面前裝了四年。
後來,我看見他在兄弟群喟嘆:
「這誰頂得住,熟女比軟妹香多了。」
我心如死灰,果斷離開。
再後來,一場聚會上,他恍然認出我。
咬牙切齒:「溫夏?誰準你穿成這樣的!」
他的好兄弟江束把我攬進懷裡,輕吻在我臉側:
「前幾天不是說累壞了,不穿這條了嗎?」
1.
周予生畢業那天,我從讀大學的城市飛了幾千公裡過來。
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場面。
他左手抱著一捧花,右手邊的那個女孩張揚著明媚的笑,往他懷裡蹭。
「再靠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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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師起哄。?
周圍的同學也鬧作一團。
女孩自然地直接勾上他的脖子,周予生眼見的渾身一僵。
耳根漸漸變得通紅。
我站在人群外,手裡也抱著一捧花。
送也不是,扔也不是。
「同學你找人嗎?」
有人撞破了我的難堪。
我哽著嗓子點點頭:
「我找周予生。」
嘈雜的聲音瞬間靜下來。
我隔著自動避開的人群,和周予生遙遙相望。
他愣了一秒,倉促和人拉開距離。
我得以看清那個女生。
她穿著開叉到大腿根的黑色禮裙,深 V 裸露。
「溫夏,你怎麼來了?」
周予生斂下眸子,語氣慌亂。
我沒開口,女人拉住他的手肘,再次貼近。
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眼。
防曬衣,遮陽帽,裹得嚴嚴實實的長褲。
她笑了:
「周予生,沒看出來,你喜歡這樣的?」
我呆呆站著,腦子裡一片空白。
唯有一個念頭。
周予生騙了我。
很快,周予生走過來,有些窘迫地拉開我。
「溫夏,你別多想,我答應學姐今天跟她拍畢業照。」
指甲嵌進肉裡,帶著我的心髒一抽抽發疼。
可我沒有哭也沒有鬧。
更沒有問那個女人是誰。
而是點點頭:
「好,你去吧。」
2.
周予生頭也不回地匆忙轉身。
遠處,女人的動作更加大膽。
她踮腳比耶,本就開得大的衣領更是驚險,甚至要頂到周予生臉上。
周予生臉紅失措,嘴角卻不自覺勾出弧度。
我抱著花的手一點點扣緊。
喉口像被棉花哽住,每一口呼吸都那麼艱難。
周予生大概是真的不擔心,我會「誤會」什麼。
畢竟,在他口中。
他不喜歡這種類型。
那個女人我見多,很多次。
她叫許婧怡,是周予生同一導師的學姐。
我和周予生異地,缺席了很多他的重要場合。
競賽獲獎、籃球場奪冠、還有各種朋友聚會。
但無一例外的,許婧怡都在這些照片裡。
她抱著周予生的手臂嬌笑。
醉酒時埋在他肩上。
踮著高跟鞋給周予生擦汗。
我在朋友圈裡看到這些動態,看到她目光裡炙熱的佔有欲。
我焦躁不安。
可周予生卻說:
「別胡思亂想了,我不喜歡這種衣著暴露的女人。」
確實,周予生是這麼說的。
也是這麼做的。
戀愛四年,他從不許我穿吊帶和短裙。
第一次約會時,我穿了一條閃片蕾絲裙。
他整個人都愣住,滿眼驚豔。
但後來,他卻悶悶不樂:
「你下次別這麼穿了,我不喜歡我女朋友穿這麼少。」
我問為什麼。
他說希望我的美隻展現給他一個人。
我沉溺在他的甜言蜜語中。
乖乖的把衣櫃清空,換上了他喜歡的保守衣服。
可現在,我看見。
周予深原本懸空的手,以一個我容易忽視的角度,慢慢撫上了許婧怡鏤空的腰部。
輕輕揉捏。
女人身子一顫,嘴角笑意愈深。
朝我打過來的眼神中滿是得意。
3.
多可笑啊。
直到親眼看到周予生的反應,我才發覺自己跳入了一個多大的陷阱。
他不讓我穿露膚的衣服。
卻對火辣的女人抗拒不能。
我以為的珍視和愛。
到頭來竟是個滿足他私欲的謊言!
我渾身已然涼得像冰,巨大的痛苦帶著窒息感一股股襲來。
我再也坐不下去,狼狽地起身。
用最後的力氣把花扔在了垃圾桶邊上。
從操場另一邊落荒而逃。
沒多久,我收到周予生的信息。
「你先走了?」
指尖停留在屏幕,想打的那句話終究沒能落下去。
我想跟周予生分手。
可我們高中畢業在一起,四年異地都走下去了。
他是真的變心了嗎?我不知道。
我遲疑了。
很快,又有信息彈出來:
「我不去找你了,我跟學姐晚上約了飯,你有事就自己回去。」
我呼吸一僵,下意識回:
「我也沒吃飯,你不能跟我吃嗎?」
那邊停頓了半分鍾。
久久輸入中。
再發過來的信息突然換了個語氣。
「妹妹,先來後到懂不懂?」
我腦中轟地一響。
接連幾個電話打過去。
都被按斷。
心口上仿佛被人劃過一刀。
昨晚,周予生跟我說:
「如果你能來和我一起拍畢業照就好了。」
我總覺得,自己在周予生的世界裡缺席太多。
大學四年,我們總匆匆見面,草草分離。
於是,我請假了自己的畢業典禮,想給他一個驚喜。
可現在算什麼?
驚嚇?
我好像變成了他避之不及的累贅。
我反復深呼吸。
迫使自己冷靜,認清現實。
周予生似乎早已不是曾經與我耳鬢廝磨的那個人。
他在我面前,坦然地選擇了別的女人。
一想到這裡,我就控制不住渾身發抖。
人的心思很難猜嗎。
我想並不。
我總讓自己當局者迷。
可現在,我該走出這場局了。
4.
「周予生,你好好玩,我們分手了」
我終於把這句話敲下來,發進去了對話框。
城市的霓虹燈茫茫,我渾渾噩噩不知該走向哪裡。
回程的票現在已經買不到了。
我去了酒吧。
鬱著一口氣,我大起膽子,直接點了八個男模。
第九個上來的時候,我已經被酒氣蒙了眼。
「多了一個,送的?」
還有這種好事。
看著也不賴。
我喊他過來,卻意外對上一雙分外熟悉的眼睛。
「江束?!」
我大呼出聲,酒都醒了一半。
江束是周予生最好的朋友。
我跟他同個高中,算打過一點交道。
我還沒適應分手的身份,倏忽間有種被抓包的感覺。
「嗯,是我。你怎麼來這?周予生呢?」
居然是真的。
我坐直了一點,一股報復感油然而生。
我朝他勾勾手指,他便跨步過來。
「衣服脫了看看。」
江束嘴角抽搐了一下:「什麼?」
我搖著酒杯笑笑:
「你們應該有這項服務吧?」
江束僵住了。
酒吧的燈光忽明忽暗。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隻覺他眉頭微蹙。
然後拉住我的手:
「跟我走。」
「什麼?那要加錢吧?」
酒勁上頭,我死皮賴臉:
「老同學一場,你打個五折我們就走。 」
「不不不,周予生趕我回去,我還要付車票……三折!」
江束明顯愣了一下,聽到了關鍵詞。
他深深看我一眼。
我正伸著指頭算價。
下一秒,他小心把我打橫抱起。
「我免費。」
5.
江束把我帶到車上,放下我的瞬間,清冽的淡香抽離。
司機踩下油門,我抬起眼皮:
「在這嗎?」
江束脖頸一僵,捉住了我伸向他衣擺的手。
車內的溫度似乎在騰高。
我無趣地抽回了手。
「呵,便宜沒好貨。」
此話一出,江束的臉色猛然變了。
薄紅泛到耳根。
他似是有點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然後湊過來。
探上我的指尖,捏住。
他的眼睛很好看,睫毛長長的。
我忍不住屏住了氣。
「溫夏。」
「啊?」
狹窄的空間驟然縮緊,他又靠過來一點。
「看得清我是誰嗎?」
我的視線在他臉上停留。
看得清,還很好看。
和周予生在一起四年,我已經很久沒接近過別的男人了。
此時的我松了兩顆扣子。
平常遮蓋的頸下露出來,我突然感到莫大的爽快。
酒精的作用下,我探進江束的衛衣。
江束毫無預料,悶哼出聲。
我迎起笑:「江……」
溫熱的氣息忽然緊貼。
沒等我喊出他的名字,江束把我抵在椅背上,吻落了下來。
逐漸纏綿至深。
距離縮進,我實打實摸到了清晰起伏的紋理。
很燙,我猛地縮回指尖。
卻被江束按下:
「認得出就行。」
「免費也有好貨,但有一點,不能賴賬。」
車子疾馳。
我發覺我是真的醉了。
不然怎麼都呼吸不上來了。
6.
餐廳的包廂裡。
周予生有些煩躁地敲擊桌面。
他看到了溫夏的消息。
「怎麼,小女友鬧矛盾?」
女人貼過去,順勢從他手裡奪過手機。
看清屏幕上的字,她幾乎是難以控制地勾起了唇角。
作勢敲了幾下鍵盤。
卻忽然被周予生按住手腕,搶了回去。
「學姐,我來回。」
她眯了眯眼睛,有些意外周予生的態度。
「你還挺在意她的。」
周予生抬起眼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天黑了,我怕她出事。」
「你們在一起四年?」
「嗯……」
許婧怡突然笑了出來。
「怕出事,那你怎麼不去找她?」
在周予生眼裡,許婧怡笑得就像一隻小狐狸。
她漸漸貼過來,周予生呼吸有些不穩。
「學姐,我答應過陪你吃飯,不能臨陣脫逃。」
「那你再答應我一個別的?」
女人的香氣縈在鼻尖。
周予生木木的,盯著大片貼上來的肌膚,忘記做一切反應。
大腦發出強烈的興奮信號。
仿佛什麼都不存在了。
溫夏不存在。
他們的四年感情不存在。
那些永遠忠於愛情的誓言也不存在。
捫心而論,他今天對溫夏確實做得有些過。
可她怎麼能提分手呢?
一定是她不相信自己。
就算他再拒絕,溫夏還是會懷疑。
再退一步說。
不管他現在做什麼,溫夏都不知道。
周予生的神色舒緩了許多。
溫夏可以再哄哄。
畢竟那麼久的感情,誰也不能輕易放下吧。
7.
深夜,我被吵醒。
探過手機,看見了一連串周予生的消息。
腦袋很痛,除了痛,就是發懵。
「溫夏,我隻是陪學姐吃個飯,你別鬧好嗎?」
「怎麼不看消息,回去了嗎?」
「接個電話,我是不會跟你分手的!」
我抬眼看到時間。
已經是深夜兩點。
我七點提的分手,周予生現在才回復。
我深吸一口氣,覺得胸口堵得難受。
「溫夏,你別嚇我啊,我真的很擔心你。」
擔心?
七個小時過去了,周予生跟我談擔心?
我隻覺得可笑。
恍惚間,周予生的電話撥了進來。
我抬手想掛斷。
手機突然被另一雙手奪過。
我呼吸一滯。
猛地彈起來,對上了身後人淡淡的目光。
「江……江束?」
「嗯,是我。」
他手裡端著一碗醒酒湯,遞給我。
問:「頭痛嗎?」
我僵住。
環視四周。
這裡是,江束的臥室?
我扶著額頭,想起了一切。
頓時臉紅得發燙,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酒精害人不淺。
周予生跟我說過,江束大學後做了很多開發項目,早就身價過億。
而我居然理所當然把他想成了男模!
我佯裝不動聲色道謝。
然後飛快把湯灌了下去。
手機還在叮鈴叮鈴響,江束看了一眼,滑動接聽。
我唰一下瞪大了眼睛。
「溫夏?」
周予生聲音急切。
「說話啊溫夏,你在哪呢?」
江束掃我一眼。
我局促不安地僵直了身子。
盡管下定決心要斬離這段感情。
可再聽到他的聲音,我還是忍不住有些難受。
江束突然悶笑一聲。
朝電話那頭緩緩吐出幾個字。
「周予生,你賢者時間?」
8.
說完,江束直接按掉電話,把手機甩在一邊。
裡面叮叮咚咚,響個不停。
江束幹脆按了靜音。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按在了床板上。
「發什麼呆,他做他的,我們做我們的。」
修長的指節捏住我的下巴。
氣息貼近的瞬間,他看見了我眼睛裡氤氲的水汽。
江束頓住了。
我腦子一片混沌,全是江束對著電話說的那句話。
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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