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蘊!我不是你養的狗,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傅司楨的聲音冷得刺骨。
我眼底剛下去的灼意,又逼了上來。
傅司楨盯著我眼眶裡堆積的淚水,滾了滾喉結。
他張了張嘴,似是想說些什麼。
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此刻又有彈幕飛快地在我眼前滾動:
【男主寶寶終於開始反抗了!你別怕她一個惡毒女配啊,等以後你繼承了你霸總爹的資產,她們姜家連給你提鞋的資格都不配!】
【妹寶好善良,嗚嗚,她隻是想給自己的姐姐分享小蛋糕,她有什麼錯!?】
【求惡毒女配的抖號,我要網暴她。】
看完眼前的彈幕,我一言不發地走上了樓。
是啊,傅司楨日後認祖歸宗後。
根本就不是姜氏能得罪得起的存在。
7
幾分鍾過後,我房間的門被敲響。
我以為是來打掃的佣人,便說了聲進。
Advertisement
結果一抬頭,便撞進了一汪深幽的眼眸。
來的人竟是我的竹馬,路橙。
此時正值六七月的酷暑,他身上竟裹著一件駝色的大衣。
我錯愕地走到他身邊,摸了摸他的額頭:
「路橙,你感冒了?」
他耳根一紅,看向我的眸中仿佛含著水。
再之後,他用力地閉上眼。
鼓足勇氣的模樣。
一把拉開了那件大衣。
再看清他脖子上的鈴鐺項圈,以及那件短到隻能堪堪遮住臀部的裙子後,還有那雙肌肉偾張的大腿時。
我傻眼了。
XXS 版男僕裝!?
路橙垂眸看向我。
他的聲線偏低,清冷卻又性感:
「這種衣服我也能穿,你別找別人行不行?」
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打開簡訊看了一眼,正是蘇楠發過來的消息:
【救命!路橙一聽說你要找傅司楨當模特拍攝,拿著我最新設計出的「小衣服」就走了!】
我臉一紅,有些不敢直視路橙。
與此同時,我臥室的門被人再次毫無徵兆地推開。
傅司楨身影筆直修長地立在門口。
而他的身上正穿著我先前為他準備的那套小衣服……
我再次傻眼了。
大腦也一片空白。
彈幕在這一刻暴漲到了 99+:
【這到底發生什麼了!?】
【擦口水……擦口水。】
【天……這是什麼地獄修羅場!】
8
空氣裡有一瞬的沉默。
路橙最先一把攏住了自己的大衣,並用兩隻手遮住了自己的兩顆咪咪。
衝著傅司楨怒吼了一句:
「傅司楨,你丫是死變態啊!?」
傅司楨雙手抱臂,靠在門上。
上下掃了一眼,露著半截腿的路橙。
似是喟嘆般,說了句:「努力了這麼久,還是拼不過你這種純燒的。」
「你……」
在路橙憤怒地衝上來之前,我伸手將他攔了下。
轉頭看向站在門口的傅司楨:
「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他站直了身子。
目光有些躲閃。
又將拳附在唇下,不自然地輕咳了一聲。
「之前答應過你,要做你的模特。」
我怔了一下:
「不用了,我可以找路橙幫我拍。」
傅司楨蹙下眉:
「姜蘊,你想清楚了。
「錯過了這次,我可再也不會幫你了!」
一旁的路橙捏著嗓子,陰陽怪氣地重復了一遍他說的話。
「哎喲,錯過了~這次~我可再也不會幫~你了呢~」
他嗤笑出聲,眼底一片輕蔑:
「傅司楨,你的臉怎麼比我 43 碼的鞋還要大?你以為你是吳彥祖啊?
「小爺我論臉蛋兒、身高,還是身材,哪一點不比你好啊?
「由我做姜蘊的模特,她們設計的商品肯定能大賣。」
我贊同地點了點頭。
雖不清楚,傅司楨為什麼這麼反常,要主動來做我的模特。
但我不想再和他扯上關系了。
片刻後,傅司楨陰惻惻的目光掃向我:「姜蘊,你真的這麼想的?」
我回答得極度幹脆:「對!」
似是覺得荒唐,傅司楨被氣笑了。
臨走,隻撂下兩句話。
一句是:「你別後悔!」
另一句是:「別忘了,我淨身高有一米九,但路橙隻有一八七。」
我:「……」
傅司楨走後,彈幕又刷瘋了:
【求多來點這種雄競修羅場!】
【我們的男主寶寶就連吃醋都這麼可愛!】
【不是!!?重點是,男主居然吃女配的醋,有沒有搞錯啊?】
9
看完彈幕的我怔了一下。
傅司楨,吃我的醋?
我?
怎麼可能?
從小到大,傅司楨最怕我纏著他了。
更是避我如洪水猛獸……
「能開始拍了嗎?」
路橙在我眼前晃了晃手,又彎腰向我湊近了幾分。
我猛地一回神。
盯著面前那兩塊白皙的胸肌,頓時紅了臉。
「現在就拍……」
話音還沒落下,我滾燙的耳垂突被他捏了住。
瞬間,一股涼意順著大腦的皮層開始蔓延。
我忍不住繃緊了腰身。
路橙察覺到我的反應,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
健碩的胸膛幾近要貼在我的身上。
低啞的聲音如同夜裡勾魂的鬼魅:
「姜蘊,你怎麼耳朵這麼紅啊?」
說著,他突然擰開了手邊的那瓶礦泉水。
屋內滿室寂靜。
隻有他仰頭灌下水時,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響。
晶瑩的水珠順著滾動的喉結緩緩流下……
我呆呆地看著。
卻不慎和路橙瞥過的餘光對上了視線。
突然,他手一松,手中的瓶子掉了下來。
盡數灑下的水,將他上半身那件布料少得可憐的衣服,洇了湿。
幾近呈透明色貼在了身上。
那八塊,塊狀有力的腹肌,若隱若現。
路橙彎下腰,那兩雙骨節分明的大手順勢撐在我身後的桌子上。
以一種禁錮的姿勢將我圈在懷裡。
高挺的鼻梁幾乎要觸碰到我的鼻尖。
我聽見他低低的聲音響起:
「姜蘊,這樣拍……是不是效果更好一些?」
驀地,我的手突然被他抓著,由他帶領著,將上衣往上推。
他嗓音微啞:
「想不想看?」
我閉下眼。
心跳聲如雷。
下意識地將手抵在他的胸膛處。
想要推開他。
10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再次被人毫無徵兆地推開。
路橙闔下眼,額角上的青筋鼓動。
一副忍無可忍的樣子:
「沒完了嗎?」
「誰特麼進來不敲門啊?」
屋外的姜萌萌驚愕地瞪大眼,猛地拔高了音量:
「姐姐你……你和路橙……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我這就走。」
她佯裝匆忙地剛抬起腳,就撞見了身後的傅司楨。
姜萌萌紅著臉去扯他衣袖:「阿楨,我們還是走吧。
「別打擾了姐姐和路橙的好事。」
傅司楨站在原地,紋絲未動。
盯著我抵在路程胸膛上的手,眉梢一挑。
眸中盡是疏離。
蘇萌萌見狀,扭過看向我。
似是委婉地提醒:
「隻是姐姐,你們做這種事……以後還是去外面吧,在家裡畢竟影響不好。」
路橙聽罷,直起腰身後。
當場冷下了臉:
在他開口前,我徑直地走到姜萌萌面前:
「我做什麼事了?影響就不好了!?
「你沒敲門就進我房間的事,我還沒和你算賬,你倒是在這兒顛倒黑白起來了?」
她眼睛一紅,瑟縮地躲在了傅司楨的身後:
「爸爸一直教導我們女孩子要自尊自愛,雖然路橙和你從小一起長大,可你也不能將他帶回房間做這種事啊……」
心裡一股無名的怒火湧上。
我下意識地伸出手,想將她從傅司楨的身後拽出。
手腕突然被人一把扼住。
力道大到仿佛要將我捏碎。
傅司楨看向我的眼底劃過一絲輕諷:「萌萌說得有什麼錯?」
他的眸光似冰,冷得刺骨:
「姜蘊,你的喜歡可真不值錢。」
再三確認,我的耳朵沒有聽錯後。
我深吸了一口氣,用力地掙脫開他的手:
「我和路橙是在工作!
「那是我的事業!
「還有,我的喜歡是不值錢,那是因為我從一開始就瞎了眼!」
最後一句話,我幾近是吼出來的。
傅司楨怔然,垂眸看了一眼,眼眶泛紅的我。
之後,冷淡的嗓音從我頭頂響起:
「隨便。」
說罷,他牽著姜萌萌的手頭也不回地離了開。
11
眼前又飛快地跳出幾行彈幕:
【嗚嗚嗚,妹寶三觀好正!】
【惡毒女配的私生活居然這麼不檢點……純惡意。】
【女配什麼時候才能下線啊!好煩!】
看著這些彈幕,我攥著拳頭的指骨有些泛了白。
身後的路橙罵出一句髒話後,氣得就要追上去。
我手疾眼快地將他攔了下。
路橙不解地看向我:「姜蘊,忍氣吞聲不是你之前的做派。」
我苦笑一聲,在心底默默出聲。
但那又能怎麼辦呢?
傅司楨和姜萌萌是這個世界的男女主角。
所以,整個世界都會圍著他們轉。
所以,那些彈幕也隻有他們在場時,才會出現。
也正因為如此,所以那些彈幕從來都會以姜萌萌的視角看待問題。
而我和路橙,隻是一個平平無奇、來襯託男女主,情比金堅的一個背景板。
再怎麼努力,都比不過他們一根發絲上的主角光環。
我稍微抬眼睑,意外地撞入一道視線。
深邃,純粹。
是即便竭力克制,也能看到一片的灼熱:
「姜蘊,你喜歡我吧。
「我保證,不會讓你傷心。」
時間仿佛靜止在這一秒。
指尖開始發顫,心髒仿佛也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住。
我突然意識到。
無論這個世界的設定如何。
每個人在那些激動的、難以泯滅的瞬間裡。
都是自己世界裡的女主角。
12
那天以後,我有很長時間沒有和傅司楨說話。
我本以為此事,就算過去了。
翌日,我在準備下樓吃早飯的時候,卻撞見了這一幕。
「爸,您知不知道現在姐姐在做什麼?」
沈輕輕在自己的婚禮上,搶了我的未婚夫。她撕開渣男的真面目後,轉頭就問我的未婚夫要不要娶她? 隨後顧淮安不顧眾人阻攔,執意要當替補新郎。 遠在國外出差的我就這樣被綠了。
我穿女裝痔瘡犯了。 一米九的體育生打橫抱起我。 「你來大姨媽了,用我衣服遮。」 可我是男的啊!
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假千金。 因為當年,我媽故意用剛剛出生的我,換走的不是千金, 是個少爺。 她這一手算盤打得極妙:我得到了千金小姐的身份,她終於有了兒子撐腰。我爺爺奶奶在七大姑八大姨面前揚眉吐氣,我爸自認贏過了在城裡當官的髮小。 被換到農村的靳子言,打小就孝順,打小就優秀,被我爸抽斷凳子腿都要把我媽護在身後。 直到他發現他拿命護著的媽是偷了他身份的賊。 直到他發現我這個賊子賊孫,一直厚顏無恥,霸佔著本屬於他的幸福。
我穿po 文,成了京圈太子爺的金絲雀。 我逃他追之後,我將被囚禁。而此時,他和他的朋友們,正扔了一把鈔票在地上,試圖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