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還沒有上輩子的微博,沒有所謂熱搜啥的,基本都是在電視上看。
這次的採訪,還是直播。
採訪的問題,其實早就確定好是哪幾個,陳姐讓我按照他們準備的背出來就好。
可在問到我和白大佬搭檔演戲的感受時,圍觀群眾中忽然冒出了一人。
搶到了話筒前,聲色厲苒道:
「能是什麼關系?」
「想必大家還不知道吧,翁雲早就和白遇不清不楚了,不然你以為她演戲忘記臺詞了,為什麼白遇還幫她?」
「而且她一個小女孩,什麼資歷都沒有,憑什麼能上這部戲,演這麼重要的角色?!」
記者們一個震驚,他們立刻察覺到這裡面有什麼驚天大瓜,作為娛記人的嗅覺瞬間覺醒。
一個個話筒對準我姥,「這位女士,請問你是翁雲的什麼人,你可以為你說的話負責任嗎?」
「你剛才說翁雲和白遇不清不楚,他們到底是什麼關系呢,能說清楚一些嗎?」
我腦袋一轟。
臉又白又紅的。
我知道我姥見不得我媽好,但沒想到她竟能造這種謠。
而且我接受採訪前,就怕出事,還特意囑咐陳姐,讓她把她支走,她怎麼還能過來?!
陳姐現在忙得焦頭爛額,讓攝像師把鏡頭關了,可記者們聽到這麼一個大瓜,哪裡肯關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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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年,白遇潔身自好,連個女朋友都沒有。
如果今日能證實他有戀童癖,而且對象還是如今有一定知名度的女童星。
這一定能引起轟動,他們也算見證歷史了!
娛記們一個個都興奮起來。
我被擠在臺上下不來,隻能看到鄭女士在那對著話筒,眉飛色舞道——
「我是翁雲的媽媽,我還能騙你們?」
「當初這部戲找上翁雲的時候,我就不同意,娛樂圈就是個大染缸,我生怕翁雲給學壞了。」
「我不止一次看到白遇的手,在我家女兒身上摸來摸去的,他絕對有戀童癖!」
電視機前,看到這幕的觀眾們,都發出驚訝的聲音。
自從我們走後,舅姥爺家就冷清許多。
聽說我會上電視採訪,他們早就蹲守在電視機前,就連鄭歡歡也一臉不屑地嗑著瓜子,看我的採訪。
隻是隨著我姥的這番話後,這個家立刻熱鬧了起來。
鄭歡歡:「我就說,我怎麼可能輸給她!那次比賽肯定有內幕!她有白遇這層關系,怎麼可能選不上!」
舅姥爺摸摸下巴:「看不出來啊,這丫頭身板這麼瘦,還有男人能看上她?」
因為鄭女士的這番話,我和白大佬,一下子成了輿論的焦點。
報紙上,刊登的都是我倆的八卦新聞,一經上市就售賣一空。
白大佬最近去外地拍戲了,我在東皇看不到他。
我拿著之前保存的電話號碼,用公司座機打了一通電話。
「喂?」
電話裡,還是那道溫潤的聲音。
不知為何,每次聽到他的聲音,我都會覺得有些親近之感。
「白叔叔,我是翁雲,對不起……」
電話那頭沉默了會兒,半晌才道:「小雲,想不想去旅遊?」
「啊?」
13
安叔讓我放心,說會幫我處理好這件事。
隻是問了我一句話,「如果這事最後,公司要追究你媽媽的責任,你能接受嗎?」
我垂下眸,嘴角扯起一個嘲諷的笑。
上輩子她害死了我媽。
這輩子她還是見不得她好。
這樣的親人,是有毒的,任何消耗我們的人,多看一眼都是不對的。
「安叔,從那刻起,她就不配當我的親人了。」
有我這句話,安叔放心了。
我不知道他們想做什麼,但我知道事態發展到如今,已經不是我這個八歲小女孩可以控制和處理的了。
回到公寓,我發現我姥並不在。
我識趣地沒有問她的下落。
東皇娛樂發展到如今業內龍頭老大,自有一番手段的。
隻是我姥見識淺薄,一路以來遇到的安叔、陳姐等人,對我們都客客氣氣的,才讓她有了膽子,敢拔老虎胡須。
等陳姐火速給我收拾了行李,買了機票,陪我登上了飛機,我才知道自己要去哪兒。
公司給我安排了一個假。
帶薪的。
陳姐這趟,主要是陪我出國吃喝玩樂。
國外沒有那麼多人認識我,我可以像一個正常孩子一樣玩鬧。
我知道,這肯定是白叔叔的主意。
他讓我給他一個禮拜的時間,他會處理好。
這個時代,還沒有那麼智能便捷。
雖然有很多不方便的時候,比如坐地鐵不能直接刷碼,購物不能直接支付寶。
但是這個時代,也有好的地方。
可以不受那麼多電子訊息的幹擾,網友們也不能上網網暴我。
14
其實,有時候,我覺得我姥也不完全是胡說的。
我隱約能察覺到,白遇對我,確實有某種層面上的特殊情感。
但那絕不是男女之情。
和外界斷聯的這陣子,我好好地玩了幾天。
陳姐忽然跑來和我說,「你媽被抓了。」
我沒有陳姐想象中難過的樣子,反而挺淡定的,「所以事情處理好了,我可以回去了?」
陳姐搖搖頭。
「還不可以,白大佬正坐專機過來,他說有事和你說。」
「對了,劉穎老師也會來。」
我坐在客廳裡,指針已經指到了十二點。
我的心卻跳得越來越厲害。
陳姐說,他們到了會和我說。
可我睡不著。
我隱約察覺到,白遇要和我說的事並不簡單。
凌晨一點。
窗外轟隆隆,草地私人停機坪上停了一架直升機。
機上走下兩人。
我快步走到門口,又停住。
直到他們離我一胳膊的距離後,劉穎忽然把我摟了過去。
她身上還是那股清新的草木香味。
我被她抱得有些喘不過氣來,還是白大佬出聲,解救了我。
「外面冷,先進來。」
我坐在白遇、劉穎對面。
而平時叱咤娛樂圈的兩人,竟然開始緊張得摳起了手指。
「那個,要不你先說吧?」
「你、你先說!」
「當年那事,要不是因為你,孩子能受那麼大的罪嗎?!」
「又不能都怪我,你……」
我忽然打斷他們道:「兩位老師,是不是在一起過?」
他們目露震驚,不約而同道:「你怎麼知道?」
我一臉復雜地看向他們,小心求證道:「那我,是你們的孩子?」
15
聽到我的話,他們騰地站了起來。
臉上五味陳雜地對視了一眼,才搖搖頭。
我吐了口濁氣,心想怎麼可能那麼狗血。
又覺得有些害臊,自己竟然會有這麼荒謬的想法。
可下一刻,他們的話卻讓我驚掉了下巴——
「小雲,你是我弟弟/前未婚夫的女兒啊!」
16
我那個從未謀面的姥爺,如今終於閃亮登場了。
不過在白大佬他們的描述中,他已經英年早逝。
而我媽,確實是他和我姥姥的親生女兒。
隻是到現在,鄭女士都不知道,姥爺的真實身份。
當年姥爺還是一個富二代,不過當年和家裡鬧掰了,發誓要靠自己闖出一番名堂。
後來他遇到了我姥姥,姥姥年輕時挺漂亮的,姥爺就對她展開了激烈追求,後來兩人就結婚了。
不過沒有戶口本,兩人一直沒領證,一直到生了我媽翁雲。
為了不讓翁雲成為黑戶,我姥爺就回去偷戶口本。
據說家裡本來是給我姥爺談了一門婚事的,也就是劉穎。
不過我姥爺不喜歡青梅竹馬的劉穎,就喜歡我姥,最後還和家裡斷絕了關系。
白大佬,原名翁遇,這也是我近期查了很多資料才知道的。
所以才有我前面誤以為自己是他私生女的猜測。
白遇嘆了口氣,「弟弟死前,讓我照顧你,可你媽卻帶著你搬了家,我就一直找不到你。」
至於我姥爺和我姥姥,中間又發生了什麼不得而知。
從姥姥的隻言片語中,不難猜測,她恨極了姥爺。
不然不會那麼對待姥爺留給她的唯一血脈。
我姥以誹謗罪、侵害名譽權等罪名,被抓了進去。
我的身世,也被公布於眾,謠言不攻自破。
白遇從我姥手上搶回了監護權,以叔叔的身份領養了我。
17
後面幾年,我又出演了幾部戲。
17 歲時,我以第一名的成績,順利考上了影視學院。
劉穎、安叔、陳姐他們都給我發來了賀喜。
這幾年,我很少再聽到鄭女士的消息了。
好像所有人都刻意避免在我面前提起這個人。
開學當天,我穿上了白遇叔叔給我準備的衣服,作為優秀新生代表上臺發言。
第一排,坐滿了我認識的業界大佬。
「很感恩,這一路上遇到的人, 雖然有些磕磕絆絆的,但……」
話未說完, 我卻被臺下一道尖銳的女聲打斷。
隻看斜側邊一個穿著保潔阿姨衣服的婦女衝了上臺,隻是還沒碰到我, 就被場內的保安控制住了。
她掙扎著,仇恨地看著我, 「你這隻白眼狼, 你感恩他們, 那你感恩十月懷胎生下你的母親嗎!」
「我把你生下來,含辛茹苦養到八歲,結果你卻嫌貧愛富, 跟了有錢人,不認你的親生媽媽!」
「我呸, 就這種人還是優秀新生代表呢,你們千萬別被她騙了!」
觀眾席上窸窸窣窣的, 很多新生並不知道多年前發生的事。
也陸續有了質疑的聲音。
我徵求了校領導同意,在電腦上插入 U 盤,打開了一份 39 頁 PPT。
上面是我整理的一些當年的報道圖片,還有我身世的一些整理。
以及當年舅姥爺一家的採訪。
當年, 我的身世公布後,白遇就讓人去採訪了舅姥爺一家, 以獲得更大爭取撫養權的機會。
舅姥爺一家不敢得罪白遇, 也想賣東皇娛樂一個好, 就把這些年鄭女士虐待我的事, 一五一十地交代出來了。
面前的男人戴著一個墨鏡,穿著時髦,指著時代廣場上的巨幕海報和我說道。
「(「」知道我媽出獄後,我就時刻備著這份資料, 隨身攜帶。
別人不了解我姥, 但我知道。
前世我媽所有能翻身的機會,都被我姥掐斷了,她一有機會,一定不會讓我好過的。
眾人哗然。
我接著按下 PPT, 下一頁, 是我這些年獲得的證書,領的獎, 還有演繹的作品。
從八歲,到十七歲。
整整九年。
我早已不是當初的那個小女孩。
我的實力,也不是隨便什麼人, 空口白牙就能汙蔑的。
我代替了翁雲, 我真正的母親, 站在了這裡,完成她未競的夢想。
「最後,給大家分享一段我看過的非常喜歡的話——
「無論眼下我們經歷著怎樣的生活, 請一而再, 再而三,三而不竭,千次萬次, 毫不猶豫地,救自己於這世間水火之中。」
「凜冬終會散盡,星河定當長明。」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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