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床給王爺當了十年通房。
王爺年少時心軟,對我百依百順。
後來成了權高位重的王爺,心卻落在別人身上,也不肯給我子嗣伴身。
最後一晚,我使出渾身解數。
他依舊冷著臉,不一吭聲。
我心灰意冷,拿著王妃給的賣身契和銀子,回到南方老家。
剛當上地主婆,買了十個俊僕壯丁。
王爺便赤紅著眼帶人殺進來。
「大膽王氏!敢背著本王偷九個男人?」
1
深夜,床榻之間仍是瘋狂的驚濤拍岸。
以前我總是得意,隻需略施小計,就能叫他神魂顛倒。
但今晚,我真的倦了。
摟著他的脖子央求道:「王爺,給我個孩子吧?」
王爺停下動作,低頭落下一吻:
「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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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頭猛然泛酸,胸口傳來一陣鑽心的疼。
我都二十五了,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事後,王爺屈指替我拭去淚痕。
我轉過身裝作若無其事,被他自背後環抱住,貼近的胸膛熾熱似火。
等他的呼吸慢慢平穩,我緩緩睜開眼,說去小解,然後推門離去。
2
王妃出身書香門第,百年世家,性子淡薄。
我從通房丫鬟到外人都熟知的雲姨娘,風光無限,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她耳旁說我壞話。
王妃卻始終待我如一。
我說想走,她就把賣身契給我,還額外給了三千兩銀票。
「窮家富路,你回老家之後,靠這些錢,可衣食無憂。」
在離開之前,我收拾好了一切。
王妃半夜給我開了門。
臨行前還囑咐我:「官道好走,你一介弱女子,記得僱幾位鏢師再上路。」
我聽她的話,找間客棧睡到天亮再去鏢局。
可未料我竟睡過頭了。
推門看樓下,店家都擺上中午飯了,我扶額苦笑。
以往王爺起來去早朝,我得起來服侍更衣,還得梳洗打扮,好陪他用些早飯。
折騰半個時辰才能回去睡回籠覺。
如今離開他,以後都不用我操心了。
「小二,來三兩滷牛肉,再來一壺小酒。」
京城治安好,我喝個酩酊大醉,倒床就睡。
一連在客棧賴了三天才上路。
收拾包袱去鏢局的路上,聽人說:
「官道最近不太平,發生好幾起搶財劫色的,咱們去南方還是走水路方便。」
我一聽這位大哥的口音,覺得甚是耳熟,便試探地搭訕兩句。
沒想到真遇上老鄉了。
大哥頗為義氣,直接認我做妹子。
一路上得他照顧,一點罪沒受。
隻是臨到鄉間小道,我膽怯了。
3
小時候家貧,吃穿不上,爹娘把我們姐妹四個全賣給了人伢子。
大姐長得最漂亮,剛到縣城就被挑中,送到縣爺府上做小妾。
二姐太瘦,跟我一起北上,賣給小戶人家做粗使丫鬟。
三姐暈船,路上病沒了。
最小的我性子還沒長成,最好調教,先是送到青樓做了花魁的丫鬟。
花魁得病死後,我才七歲。
樓裡人嫌我晦氣,又賣給人伢子。
幾經轉折,到了王府時,已經九歲。
得花魁主子燻陶,我打小便知男人靠不住。
但我們這種根在泥裡的丫頭,想要什麼,還是得靠男人。
所以進王府後,我就把下半生的依靠找好了。
王爺跟隨老王爺去西山打獵,對太子太傅家嫡次女一見鍾情。
情竇初開時最毛躁,我便故意裁緊了腰身,裁低了領口,挑他院子前的路走。
一來二去,他便急了。
後來沒多久,嬤嬤就得老王妃的命,挑兩個丫鬟過去伺候小王爺。
嬤嬤平日沒少得我孝敬,自然算我一個。
當年一進王爺院裡呀,他就日日舍不得出門。
那時候我多得意呀,還以為自己要麻雀變鳳凰。
沒過兩天,老王妃便派了最嚴厲的嬤嬤過來敲打,強行灌我喝藥。
嬤嬤冰冷的語氣,我至今還記在心裡。
「少爺的孩子不是你這種賤婢能生下來的,這避子湯你日日都要喝。」
當時我多倔啊,心裡還不服氣,覺得她們都嫉妒我。
隻要少爺對我真心,一切都值得。
結果少爺給了我最疼的一巴掌。
4
他抱著一本詩集回來,目光熠熠,徹夜不眠。
「崔鈴比我小三歲,詩集已經寫得這般斐然,當真是個妙人。
「雲舒,你以後也不用擔心主母磋磨,我聽說崔鈴性子極好,下人做錯了事,她都是以理服人……」
我當時哪裡聽得見,隻覺得胸口跟刀子扎一樣的疼。
他日日在我耳邊說崔鈴如何好,所以到後來她沒能嫁入王府,我高興地喝了一壺酒。
但高興沒多久,王爺大婚了。
王妃是戶部尚書的嫡女,相貌端正,溫婉如水。
王爺和王妃,朱門對朱門,才女配佳郎。
我這個麻雀,在真鳳凰面前,灰撲撲的,難看得緊。
王爺很尊重王妃,每年節日或者重要的日子都在她那。
應該是從那開始,我好像就開始心冷了。
我怕失去王爺和地位,便偷偷使出花魁那偷學的技藝,強行在王爺心裡佔下三分地。
很快,王妃便從府上得知我這號人物。
可她不但沒為難,反而叫我過去說話,以姐妹相稱。
我興高採烈地跟王爺提起這事,他卻一反常態地怒斥:
「王妃是太傅嫡女,才名遠揚,你隻是個目不識丁的鄉野丫鬟,主僕有別,怎麼能以姐妹相稱呢?」
我愕然看著他。
原來我在他眼裡,自始至終都是一介提腳就能賣了的賤婢。
身上的綾羅綢緞,頭上的珠釵寶飾,全都是我的自以為是。
這兩年,府裡對王妃的肚子寄予厚望。
王爺的長子長女,必須從尊貴的千金之軀誕下。
而我,酸苦的避子湯,一喝就是十年。
漸漸地,我熬不住了。
萌生了離開的念頭。
5
回到老家,我還是沒有勇氣回家面對曾經的父老鄉親。
於是在縣衙邊上的客棧住下,花錢差店小二去鄉裡打探。
得知爹娘爺奶都還在,兩個哥哥都娶妻生子了,最大的侄子隻比我小兩歲。
弟弟還在相看,因為家裡沒錢,所以找了幾個都沒成。
聽到這裡,我更不敢回去了。
於是我借口替主子辦事,在縣衙附近買下兩進的小院,請人把牆砌高些。
另外,王妃給的三千兩不敢放身上,託牙行換成良田,佃給鄉野的農夫。
靠每年的田租,下半輩子也算無虞了。
隻是一個人在家,我還是害怕。
牙行的人提個建議:「您不如買幾個壯丁在家守著,再買兩個丫鬟伺候,東邊的地主婆家都是這派頭呢。」
我覺得有理。
牙人意味深長地瞧我一眼,叫了好幾個人高馬大的漢子出來。
光是他們出來的陣仗,就怪嚇人。
「您看,這些都是北方送來的,能打能幹,就是每天吃得太多,我這地方真養不起了,您行行好,給收了吧。」
我往那邊看,總能在他們身上找到王爺的影子。
這個身形像。
那個鼻子像。
……
「不好挑,我都要了吧。」
別說牙人一臉驚訝,就連那群漢子也是瞪大兩眼。
付完了這些人的錢,我已經傾家蕩產。
回到家中,讓這些五大三粗的北方漢子一字排開,正準備敲打訓話。
大門「轟」的一聲響,門板飛到地上。
外面蟒袍鹿靴的男人帶官兵衝進來,鳳眸血絲密布,惡狠狠地盯著我。
「王氏,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背著本王偷九個男人?」
6
偷男人?
我靠在藤椅上思索著。
光明正大的,怎麼能叫偷呢?
「他們哪隻手碰了你?」
王爺一舉拔出侍衛手中的刀,刀尖一一劃過面前這些臉色蒼白的壯僕。
場面異常安靜。
壯僕們空有一身蠻力,可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人家還有刀呢。
我長嘆一聲,站起來:「您何必如此呢?
「自甘墮落!恬不知恥!要不是王妃跟我說,竟不知你放蕩至此!」
語氣責備的意思很明顯,但總感覺後面那句有些古怪。
「我叫這些人是為了鎮守宅院安寧,不是為了床事。」
我挺鬱悶的。
雖然我有些手段能叫他舒服,但也不是什麼人都值得我出手。
「一間院子就這麼大,你一個弱女子,他們九個蠻夫,後面的話還需要我明說嗎?」
王爺握緊了拳,因太用力,青筋凸起。
我小聲應了聲:「那我隻留兩個吧。」
王爺臉色更加陰沉,眼神更淬了冰似的涼:
「跟我回去。」
我默默搖頭。
他在原地默默站了會兒,最後轉身離開:
「你好自為之,我不會再管你了。」
7
王爺離開後,我遣散了家僕,一個人躺在床上睡了很久。
然後被外面敲鑼打鼓的聲音吵醒。
我難得出了趟門,跟隔壁的大嬸打聽,才得知王爺要在本地就藩。
「原本王府是定在富庶的九江,也不知道為何臨時改了,居然選在咱們這窮鄉僻壤的小地方開闢王府……哎喲,以後咱老百姓沾著龍氣,也能過上好日子咯。」
我蒙了。
王爺要就藩這麼大的事,我怎麼一點都不知情?
稍微想了一下,我就釋然了。
王府上下,有誰把我當回事呢?
奴婢出身,哪怕當了姨娘又怎麼樣?
還不是要處處避諱,貴客上門不能隨意走動。
在大場合,不能跟貴人們穿一樣的樣式、顏色,不然輕則被轟出去,重則當場扒衣服。
尊卑有序,主子們一桌,奴婢出身的姨娘通房一桌。
他們高門貴府的規矩好多,我真的不想再去迎合了。
就這樣吧。
王府定址那天,有人敲響我家大門。
「王娘子?開開門呀,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8
來人圓臉盤子,臉上抹了粉。
身上的衣服是這縣城少有的鮮豔顏色。
「我姓劉,娘子叫我劉婆就行。
「家裡沒男人吧?」
我點點頭,不知道她問這個做什麼。
劉婆拍掌樂道:「那太好了,你的好事到了!」
我納悶:「什麼好事?」
她指著外面這條大街:「洪屠夫您應該認識吧?咱們十裡八鄉有名的屠夫,人家在鄉下養了二百頭豬,家裡還僱了四五個勞力,良田幾十畝……」
「等等,您跟我說這樣做什麼?」我忙打斷她。
劉婆收了聲,笑著別了我一眼:「瞧您這樣,還不知事呢,我今天是來給您說媒的。」
我臉色一變,身子往後一退,快速關上門。
隔著門板告訴她:「我不嫁人!」
好不容易脫離虎穴,清靜日子還沒過兩天又安排豬窩?
我不去!
劉婆不死心:「那客棧的黃掌櫃呢?今年三十有六,家裡男孩三個,都不用您生,過去勤等著養老就行……」
我堵上耳朵,回房裡躺著。
餓了就捏塊桂花糕填肚子。
就是不出門。
劉婆在門外喊了半個時辰才走。
這下左鄰右舍都知道我是個寡婦了,爭先恐後地給我介紹男人。
鬧得我沒辦法了,索性把條件擺出來:
「身高不得低於八尺,嘴要會哄人,不能拖家帶口,最好是無父無母無債。」
偌大的巷子無一人說話。
但緊接著就炸了鍋。
「咱們南方八尺的漢子,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嘴哄人有什麼用,日子還是得踏踏實實過,找個老實人……」
「你這半老徐娘,還挑上了,有男人要你就不錯了。」
「傻妹子,無父無母的男人不能要,否則日後生了孩子,誰來幫襯?」
我才不管:「就這條件,沒有就不嫁。」
這天過後,我可算出名了。
9
可人怕出名豬怕壯,才消停一晚。
第二天中午,鄉下的爹娘、兩個哥哥還有弟弟都找上門來了。
我不給開門,他們就砸。
「我們生你養你,圖的不就是讓你孝順?趕緊開門,不然拿刀砍了。」
我沒有應,他們果真砍起來了。
砍了好幾下,把縣衙的官爺引過來。
「幹什麼呢?青天白日就敢私闖民宅?」
爹娘趕緊賠笑解釋:「家裡的妮子鬧脾氣,埋怨我們這些老的不中用,連門都不給開,唉!」
官爺大喊:「裡面的人,外面的是你家人嗎?」
我拼命搖頭,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小時候的事我都記不清了,隻記得家裡很窮,吃不上飯,還有幹不完的活。
明明沒歇過一天,但爺奶總罵我賠錢貨。
官爺喊了兩聲,沒聽回應,就趕他們走了。
到了晚上,我還沒睡著。
聽院子裡有人跳進來,一腳踹開房門,把我拽起來扇了兩巴掌。
「賤人,沒良心蠢貨,害我們被官爺罵……老子打死你。」
我知道他是誰了,趕緊抱著頭蜷縮在地上。
大哥每次生氣都會打人出氣,我和三姐力氣小,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
有次他打紅了眼,差點拿刀把三姐剁了。
後背重重地一腳,我吐出一大口血。
接著,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10
再睜眼,天光大亮。
我環視四周,差點被嚇死。
四周荒草連綿,地面全是大大小小的土包。
我被扔到亂葬崗了!
家裡沒錢下葬的,都是挑塊荒地,一卷藤席,挖坑埋進去。
我掙扎著起來,強忍住內心的恐懼,踉踉跄跄走到一塊石碑那靠著。
腦子拼命地想:還能去哪?
錢肯定沒了,家裡窮得吃不飽飯,我帶回來的珠釵羅裙肯定也被爹娘賣了。
地契還在買的院子裡,他們賣不掉,但租金我也拿不到了。
我無助地抬頭環顧四周,不知道這是哪兒。
坐了不知道多久,有輛馬車經過,停在面前問我:「夫人可是遇到歹人了?可要報官?」
我渾渾噩噩地點頭。
對,報官。
鄉下的農夫最怕官,可我不怕。
在天潢貴胄的王爺身邊待久了練出來的。
他在朝堂文武百官裡站前排,身上是與生俱來的威懾,氣勢凌人。
成天冷著臉往我面前一站,時間久了,真就不怕了。
有時候看著那張冷臉氣急了,我還說撓就撓。
於是,我對車夫說:「勞煩您送我去衙門,事後民女必有重謝。」
車夫笑著點頭。
11
縣衙內。
爹娘兄弟五人已帶到,跟我一齊跪到公堂對峙。
他們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了我。
「死丫頭片子!還敢報官抓我們,我可是你娘!
「青天大老爺,求您做主啊,快把這不孝的東西打死吧……」
縣老爺沉下臉,拿起驚堂木拍案,「啪」的一聲。
公堂內瞬間安靜下來。
「大膽刁民,竟敢咆哮公堂,給本官拖下去打十下。」
打完之後,爹娘是一句話也不敢再說了。
縣老爺問說告他們什麼。
我磕頭行禮,訴狀:「稟縣爺,民女小時候被賣出去後,就籤下了斷親書,以後生老病死再無瓜葛。
「可如今衣錦還鄉被他們知道了,就想霸佔我的家產。
「民女不給就半夜翻牆進來偷,我不從,就狠狠地打,險些喪命!」
縣老爺態度和善,聽完之後,立即厲色喝令他們把東西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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