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可是,你卻從一開始就很在意我。”
“而我,對你也從一開始就有不一樣的感覺。”
“所以……我和你妻子,是什麼關系呢?”
我在他駭然慌亂的神色中,轉身離去。
10
我隱隱有一種神奇的猜想。
我的失憶,我腦子裡殘留的一些影像。
我一些過時的生活常識,例如以為手機有按鍵等。
要嘛就全無生活常識,為何腦子裡是一些過時的常識呢。
更重要的是和周廷均那老男人。
對他的信任與依賴,那種牽動著對方的感覺,真的沒問題嗎?
我一路思索著,頭又感覺暈乎乎的。
卻在此時,我眼前的彈幕瘋狂閃動:
“錦鯉妹快跑,后面有人拿著家伙在跟蹤你!”
錦鯉妹是在我周廷均要把財產給我后彈幕給我取的綽號。
我一驚,一轉頭眼角餘光真的看到后面有異動。
我本就因為在思考隨意在一條空曠無人的道上走著。
我讓自己鎮定住,偷偷拿出手機。
我感到身后的人正在悄然快步接近我。
我慌忙的也加快腳步向前,那幾人似乎知道我已發覺,更快的逼近。
我跑了起來,手機也撥通了一個號碼。
然而才撥通,前方又有人攔截住我。
他們從前后快速的衝過來,我逃跑無果,手機摔裂在地。
……
我從昏迷中醒來時,半睜開眼看到自己在一間廢棄倉庫內。
匪徒在打電話,電話那邊傳來尖利的女聲:
電話那邊傳來尖利的女聲:
“賤人,上次敢壞我好事,這次就讓她嘗嘗被人凌辱身敗名裂的滋味!”
“你們給好好招呼她,多拍些她的照片。”
這邊匪徒:“沒問題,江小姐,只要錢到位,替我們洗幹淨后續就行。”
隨后,他們銀笑著,準備著怎麼辦我。
我裝作悠悠轉醒,驚恐的看著他們。
“醒了正好,玩起來才帶勁。”
“嘿嘿,小妹妹,乖乖的,哥哥們疼你,
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哦。”他們揚了揚手裡刀,開始解著自己的皮帶。
我畏縮著樣子求著:“大哥們不要傷我,我會配合你們,不要打我,完事了一定要放了我好不好?”
幾個匪徒果然得意浪笑,也晾我一個弱女子做不了什麼,能配合他們自然更省事。
他們把刀扔在一邊,解開我的手,讓我伺候他們。
在他們都放松警惕的一刻。
我一撿起在地上的刀,猛地向他們三人的腿部一齊劃去。
哀嚎聲響起,我猛地向外衝了去。
“臭婊子,站住!”
他們馬上衝來抓住我。
我不管不顧的往外衝,卻因為地形不熟,摔倒在地。
他們馬上衝了過來抓住我。
我用力甩開,撞得頭破血流。
我已跑到大門口,卻感到天旋地轉。
身后他們得意兇狠的走過來,我絕望的轉開頭,卻看到了外頭熟悉的車子。
那個身影慌亂的下車,差點摔倒,看到我,向著我衝來。
我放松的身子軟倒了下去。
他衝過來,抱住了我。
“沒事了,沒事了……”
匪徒也被他帶來的人抓住了。
11
迷霧散開。
我叫季茵,小小的我跟著媽媽改嫁。
可繼父對媽媽並不好,對我也是非打即罵。
隔壁屋跟著奶奶住的哥哥在垃圾桶邊撿著礦泉水瓶,看到了縮在垃圾桶旁的我。
我老實的把掉落在角落的一個瓶子遞給他。
我跟在他屁股后面走。
從此,繼父和媽媽吵架時,他便帶著我躲開,用賣了瓶子的錢給我買糖吃。
后來他的奶奶走了,他很難過,我依然跟在他后面,拖著裝著瓶子的袋子。
直到有一天,媽媽終於受不了繼父,也拋下了我跑了。
繼父那天打得我很慘,還想侵犯我。
哥哥衝進來,拿木棍狠狠敲在繼父背上。
然后他牽著我跑了。
他說:“茵茵,跟我走吧,離開這裡。”
我說:“好。”
從此,我們兩個人在外相依為命,吃了很多苦。
他從撿瓶子,到給別人打零工,
到得到老板賞識替老板打工。他賺著錢,供我讀書,他只能在黑夜裡拿著一本書吃力的看著。
直到扶貧辦知道了我們的情況,開始幫助我們。
我可以完成義務教育,哥哥也可以一邊打工賺錢一邊讀書。
我們慢慢長大,他用賺到的錢,滋養著我長大,送我進入了大學。
可自從他看到我身邊站著的一個幹淨清爽的學長后,他便開始自卑了,還開始躲著我。
我不說別的,只是當晚把他給辦了。
他顫抖抱著我,說以后就算我后悔了他也不會放手的。
從此,為了我們美好的未來,他更加努力的賺錢。
他開始創業,不管碰了多少壁都撐了過來。
我21歲的時候,把周廷均嚇壞了。
我從火場裡救下一個小嬰兒,可嬰兒的父母喪生了。
小嬰兒周子睿只能跟著頭發花白的爺爺奶奶。
我時常會帶著周廷均去看他。
看著年邁的兩位老人帶著一個小嬰兒,我想到了曾經周奶奶辛苦的帶著周廷均。
我跟周廷均說,以后有能力有機會,我們收養他吧。
22歲的時候,周廷均的公司有所發展,我大學畢業。
我和周廷均領證了。
新婚夜,周廷均抱著我哭著說他好幸福,美好得讓他感到害怕,害怕只是一場夢。
我說怎麼會是夢呢,我們以后都會幸福的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然而那天,只是一個平常的雨后天。
我在路邊買了水果輕快著腳步回家,卻踩進了一個水坑。
然后,他的夢,便碎了。
12
幸好,跨越時空,我們都還在。
我睜開眼,便看到了在病床邊擔憂著急的他。
他著急的問我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餓不餓,他叫人趕緊送吃的來。
他說對不起沒有保護好我,說害我的人幕后的江若雪都已被抓住,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我看著他忙碌著,只是拉住了他的手,輕聲著:
“老公,你老了好多哦。”
他渾身一震,不敢置信看著我。
卻在下一刻,他掩飾著般要收回手。
我緊緊的抓住,靜靜盯著他:
“周廷均,你已經失去了我們的一個二十年,你還想失去我們未來的每一分每一秒嗎?”
他站在那,滿身顫抖,滿面淚痕。
於他,這是相隔二十年的等待。
他已45歲,而我,依然22歲。
他已生白發,而我依然年輕。
所以他只想守護好我,卻不想與我相認。
自以為是覺得我該用新的名字新的身份過更好人生的樣子,讓我生氣。
我生氣的打了他一巴掌,又心疼的抱著他親吻。
“周廷均,我們要珍惜未來的每一天。”
彈幕最后一次劃過:
【什麼!我天!這個失憶路人女就是男主爸失蹤了二十年的妻子!!!】
【難怪!難怪他們之間的氛圍那麼怪!】
【原來這是老爸老媽的故事啊!】
【啊啊啊,我感覺我漏了好多細節,我要去重刷了!】
13
回家的車子裡,我纏在周廷均懷裡作亂。
腦袋蹭在他臉邊,
想抱著他啃一啃:“老公,你的腹肌還在不在呀?不會有中年肚了吧,嘿嘿……”我手伸進去,呀,還硬硬的一塊一塊呢。
他慌忙抓著,緊摟住我,啞聲:“茵茵,老公現在禁不住的,別亂來。”
我埋在他懷裡悶笑:“老公怎麼還這麼不禁撩呢……”
車子到別墅后,周子睿在外頭等著,我趕緊正經下來。
周廷均給我整理好頭發衣服,帶著我下了車。
坐在沙發上。
周子睿跪在了我的面前,敬重無比的叫了我媽媽。
周子睿曾是我救的。
周廷均記得我曾要收養他的話。
在周子睿爺爺奶奶相繼過世后,周廷均收養了他。
周廷均從小便告訴他這一切,讓他知道我是他的媽媽。
那天周子睿帶我回家。
他並不是以為我是他失蹤二十年的媽媽,而是覺得很像相片上的媽媽。
所以有移情的關心在意。
那一天,周廷均看到我的第一眼,便知道是我回來了。
所以誤會了周子睿的舉動,
才一腳踹了過去。周廷均選擇了自以為是的隱藏,壓抑情感。
只告訴了周子睿我就是他的媽媽。
讓周子睿好好尊重愛護我。
……
江若雪進監獄的時候已廢了一條腿。
江程心依然決定出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周子睿說會等著她。
我把名字改回了季茵,但是是22歲的季茵。
我見了曾最要好的朋友,少有的知道我是曾經的季茵的人。
還有一個知道的是魏宇恆。
他在看到挽著周廷均的我,對周廷均露出了然笑意。
卻在看到四十多歲的周廷均被我哥哥老公的叫著管著,老實得不能再老實的周廷均,還是驚掉了下巴。
海城商界圈最近在流傳著一樁事。
商界大佬周廷均娶了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姑娘。
有說周廷均老牛吃嫩草,男人孽根性的。
有說我年輕輕輕走歪路,攀附權貴,心思不純,早晚被厭棄的。
也有說,這麼帥這麼有錢的大叔就是很香!
有見過我們的感嘆,
那哪是年輕姑娘,那明明是周先生的命根子。有沒見過的嗤之以鼻,男人的一時寵愛,轉瞬即逝,例子多的是。
針對各種傳言,周廷均只是公布了把名下所有資產和周氏集團都轉到了我名下。
宣稱,從此我是他的老板,他終身為我工作。
海城一片震驚哗然。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