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領證三周年紀念日。


 


我被相戀七年的丈夫接入了公司最新研發的全息古代懲罰系統。


 


五年來我成了冷宮裡最卑賤的廢后。


 


吃泔水、洗恭桶,受盡非人折磨。


 


支撐我活下去的,是那個長得和他一模一樣、總在深夜給我送粥的冷宮侍衛。


 


直到那天。


 


我被嬤嬤按在雪地裡生生敲斷雙腿。


 


瀕S之際,那個侍衛卻笑著接過暖爐,用我丈夫的語調開口道:


 


「這賤骨頭,早該敲碎了!」


 


「白總說她看膩了冷宮戲碼,把痛覺系統調到最高,然后關機吧。」


 


1


 


賀氏科技頂層的實驗室。


 


溫度調得很低。


 


我飄在半空中。


 


看著賀凜面無表情地摘下全息頭盔。


 


他隨手把沾著冷凝液的感應片扔進垃圾桶。


 


動作嫌棄得像是在丟什麼髒東西。


 


「終於結束了。」


 


賀凜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裡透著一股解脫。


 


我試圖大喊。


 


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的身體還躺在那個像棺材一樣的全息艙裡。


 


臉色慘白。


 


瘦得皮包骨頭。


 


那是被他在系統裡折磨了整整五年的結果。


 


雖然現實世界只過去了三個小時。


 


「S了嗎?」


 


一道慵懶的女聲傳來。


 


白夢穿著紅色的高定長裙,手裡晃著紅酒杯。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全息艙邊。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的軀體。


 


眼神裡滿是嘲弄。


 


「沒S透。」


 


賀凜走過去,自然地摟住白夢的腰。


 


「腦電波還有微弱反應,不過也就是植物人了。」


 


他低頭在白夢唇邊親了一下。


 


「夢夢,這個五周年大禮,你還滿意嗎?」


 


我渾身顫抖。


 


原來這就是他的禮物。


 


把結發三年的妻子騙進全系懲罰系統。


 


當成取悅上司的玩物。


 


白夢嫌棄地撇撇嘴。


 


「也就那樣吧。」


 


「剛開始看她在冷宮裡像狗一樣搶食還挺有意思。」


 


「后面只會哭,太無聊了。」


 


她伸出手指,隔著玻璃在我的臉上劃過。


 


「把痛覺系統的數據導出來了嗎?」


 


「我要發朋友圈。」


 


「讓大家看看,平時清高孤傲的林大校花,骨頭有多軟。」


 


賀凜立馬掏出手機。


 


「都存好了。」


 


「還有她剛才斷腿時的慘叫,我也錄了音。」


 


「這就發給你。」


 


我SS地盯著賀凜的臉。


 


那張我愛了七年的臉。


 


此刻看起來竟然如此陌生。


 


如此惡心。


 


我想衝上去撕碎他。


 


卻穿過了他的身體。


 


我只是一團殘留的數據意識。


 


被困在這個冰冷的實驗室裡。


 


「對了。」


 


白夢像是想起了什麼。


 


「這套系統明天的發布會要用。」


 


「裡面的垃圾數據得清理幹淨。」


 


她指了指艙裡的我。


 


賀凜點點頭。


 


沒有任何猶豫。


 


「放心。」


 


「等會兒我就讓技術部把她的腦部數據格式化。


 


我絕望地閉上眼。


 


記憶瞬間被拉回那個地獄般的冷宮。


 


2


 


系統裡的時間流速是現實的一萬倍。


 


我在那裡度過了整整五年。


 


第一年。


 


我是剛被打入冷宮的廢后。


 


沒有炭火。


 


沒有棉衣。


 


每天的任務是給全宮的主子洗恭桶。


 


稍微慢一點。


 


管事的嬤嬤就會用納鞋底的針扎我的指尖。


 


十指連心。


 


那種痛。


 


即使現在想起來,靈魂都在顫慄。


 


我哭著求饒。


 


喊賀凜的名字。


 


求他救救我。


 


可回應我的只有更狠毒的毒打。


 


第二年。


 


我的雙手生滿了凍瘡。


 


潰爛流膿。


 


連筷子都拿不穩。


 


我開始學會在泔水桶裡找吃的。


 


為了活下去。


 


我丟掉了所有的尊嚴。


 


也就是在那一年。


 


那個侍衛出現了。


 


那天夜裡。


 


我發著高燒縮在牆角等S。


 


門被推開了。


 


風雪灌進來。


 


我凍得瑟瑟發抖。


 


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了我面前。


 


他穿著侍衛的衣服。


 


腰間掛著刀。


 


手裡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白粥。


 


「吃吧。」


 


聲音低沉。


 


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我艱難地抬起頭。


 


借著月光。


 


我看清了他的臉。


 


和賀凜一模一樣。


 


我以為是幻覺。


 


或者是賀凜終於來救我了。


 


我撲過去抱住他的腿。


 


哭得撕心裂肺。


 


「阿凜,帶我走。」


 


「我好痛。」


 


「我真的好痛。」


 


他沒有推開我。


 


而是蹲下身。


 


用粗糙的指腹擦去我臉上的血汙。


 


動作很輕。


 


像是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


 


「別怕。」


 


他說。


 


「我在。」


 


從那天起……


 


他成了我活下去的唯一支柱。


 


他會在深夜給我送藥。


 


會在我被嬤嬤欺負時暗中出手相助。


 


雖然他從不承認。


 


但我知道是他。


 


有一次。


 


我在御花園的角落裡罰跪。


 


看到他站在皇帝身后。


 


手指上纏著紗布。


 


那個位置。


 


和我前一天給他包扎的傷口一模一樣。


 


現實世界裡。


 


賀凜切水果切到了手。


 


也是那個位置。


 


我天真地以為。


 


這是賀凜在這個全息世界裡留給我的后門。


 


是他潛意識裡的愛。


 


哪怕他為了工作不得不懲罰我。


 


但他還是心疼我的。


 


我靠著這點可笑的幻想……


 


在那個地獄裡又熬了三年。


 


直到剛才。


 


也就是系統裡的第五年冬至。


 


3


 


那天雪下得特別大。


 


積雪沒過了膝蓋。


 


幾個嬤嬤氣勢洶洶地衝進來。


 


二話不說就把我拖到了雪地裡。


 


「奉貴妃娘娘口諭。」


 


「廢后林氏,不知悔改,衝撞鳳駕。」


 


「賜斷腿之刑。」


 


我拼命掙扎。


 


大聲喊著冤枉。


 


我連冷宮的門都沒出過。


 


怎麼可能衝撞貴妃。


 


「冤枉?」


 


為首的嬤嬤冷笑一聲。


 


「在這個宮裡,娘娘的話就是天理。」


 


她揮了揮手。


 


兩個粗壯的太監拿著手腕粗的木棍走過來。


 


我嚇得渾身發抖。


 


絕望地看向四周。


 


希望能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那個侍衛。


 


他說過會保護我的。


 


「在找誰?」


 


一道戲謔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我猛地回頭。


 


看到了他。


 


他穿著那身熟悉的侍衛服。


 


站在廊下。


 


手裡把玩著一個暖爐。


 


臉上掛著我從未見過的殘忍笑容。


 


「阿凜......」


 


我顫抖著喊他。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草。


 


「救救我。」


 


「他們要打斷我的腿。」


 


他漫不經心地走過來。


 


靴子踩在雪地上。


 


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口上。


 


他在我面前站定。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眼神冰冷。


 


沒有一絲溫度。


 


「動手吧。」


 


他淡淡地開口。


 


對那兩個太監下令。


 


我愣住了。


 


大腦一片空白。


 


「為什麼?」


 


我不可置信地問。


 


「阿凜,我是淺淺啊。」


 


「你說過會保護我的。」


 


他蹲下身。


 


湊到我耳邊。


 


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因為白總看膩了。」


 


「她說苦情戲太拖沓。」


 


「想看點刺激的。」


 


轟的一聲。


 


我渾身顫抖。


 


原來沒有什麼潛意識的愛。


 


沒有什麼暗中守護。


 


這一切。


 


都是劇本。


 


都是他為了討好白夢精心設計的橋段。


 


他給了我希望。


 


又親手把它掐滅。


 


這種絕望。


 


比肉體上的疼痛更讓人窒息。


 


「啊——!」


 


木棍重重地砸在我的膝蓋上。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劇痛瞬間席卷全身。


 


我慘叫出聲。


 


眼前一陣發黑。


 


「痛覺系統調到 100% 了?」


 


他轉頭問旁邊的空氣。


 


像是在跟現實裡的白夢匯報。


 


「這賤骨頭,早該敲碎了。」


 


他又補了一句。


 


然后把手裡的暖爐遞給那個嬤嬤。


 


「賞你了。」


 


「砸準點。」


 


緊接著。


 


是第二棍。


 


第三棍。


 


我的意識在劇痛中徹底崩塌。


 


現實世界。


 


實驗室裡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滴——滴——滴——」


 


心電監護儀上的曲線瞬間拉平。


 


「不好!」


 


旁邊的技術員驚呼一聲。


 


「林小姐的心跳停了!」


 


賀凜臉色一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實驗室的大門被撞開。


 


一群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衝了進來。


 


「快!」


 


「除顫儀!」


 


「腎上腺素!


 


現場一片混亂。


 


白夢皺了皺眉。


 


退到角落裡。


 


嫌棄地捂住鼻子。


 


「真晦氣。」


 


「做個測試也能搞出人命。」


 


賀凜站在一旁。


 


看著醫生們在我的身體上按壓。


 


他的手微微顫抖。


 


不是因為擔心。


 


而是因為害怕承擔責任。


 


「賀總。」


 


主治醫生滿頭大汗地抬起頭。


 


神色凝重。


 


「病人求生意志很弱。」


 


「而且......」


 


他欲言又止。


 


看了一眼旁邊的白夢。


 


「而且什麼?」


 


賀凜不耐煩地問。


 


「而且病人懷孕了。」


 


醫生嘆了口氣。


 


「已經兩個月了。」


 


「剛才的劇烈神經刺激,導致嚴重流產。」


 


「孩子……保不住了。」


 


4


 


「你說什麼?」


 


賀凜的聲音猛地拔高。


 


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懷......懷孕?」


 


他SS地盯著醫生。


 


眼球上布滿了紅血絲。


 


「不可能!」


 


「我們一直有做措施!」


 


醫生無奈地搖搖頭。


 


「賀總,這種事沒有百分之百的。」


 


「而且胚胎發育得很健康。」


 


「如果不是這次……」


 


醫生沒有繼續說下去。


 


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如果不是這次慘無人道的折磨。


 


這個孩子會平安降生。


 


賀凜踉跄了一步。


 


扶住旁邊的操作臺才勉強站穩。


 


他的目光落在全息艙裡。


 


我的小腹平坦。


 


那裡曾經孕育著一個小生命。


 


是他賀凜的骨肉。


 


卻被他親手SS了。


 


「哎呀,多大點事。」


 


白夢踩著高跟鞋走過來。


 


語氣輕描淡寫。


 


「不就是一個胚胎麼。」


 


「也就是一團細胞。」


 


「至於這麼大驚小怪的?」


 


她拍了拍賀凜的肩膀。


 


「阿凜,你可是要做大事的人。」


 


「別為了這點小事亂了陣腳。」


 


「再說了。


 


她瞥了一眼我的身體。


 


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


 


「誰知道這孩子是不是你的。」


 


「畢竟林淺以前可是校花。」


 


「追她的人那麼多。」


 


賀凜猛地抬頭。


 


眼神裡閃過一絲懷疑。


 


是啊。


 


他這種自私的人。


 


第一反應永遠是推卸責任。


 


如果是別人的野種。


 


那他就不用愧疚了。


 


「把她的手機拿來。」


 


賀凜對身后的助理吼道。


 


助理戰戰兢兢地遞上我的手機。


 


賀凜用我的指紋解鎖。


 


瘋狂地翻看我的聊天記錄。


 


沒有。


 


什麼都沒有。


 


我的生活圈子幹淨得可憐。


 


除了工作就是他。


 


最后。


 


他點開了相冊。


 


在一個加密的文件夾裡。


 


他看到了一個視頻。


 


視頻的封面。


 


是一張驗孕棒的照片。


 


上面清晰的兩道槓。


 


拍攝時間。


 


正是今天早上。


 


也就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視頻自動播放。


 


畫面裡。


 


我拿著驗孕棒。


 


笑得眉眼彎彎。


 


眼裡滿是幸福的光。


 


「阿凜。」


 


「三周年快樂。」


 


「這是我給你準備的驚喜。」


 


「我們要當爸爸媽媽了。」


 


「我知道你最近工作壓力大。」


 


「希望這個寶寶能給你帶來好運。


 


「今晚早點回來。」


 


「我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視頻戛然而止。


 


實驗室裡S一般的寂靜。


 


只有儀器發出的滴滴聲。


 


賀凜的手劇烈顫抖。


 


手機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屏幕碎裂。


 


就像他此刻的心。


 


他記得。


 


今天早上出門前。


 


我還特意問他晚上幾點回來。


 


他當時是怎麼說的?


 


他不耐煩地說:「加班,別煩我。」


 


其實他是去接白夢了。


 


為了把這個所謂的「驚喜」送給白夢。


 


他親手毀掉了自己的家。


 


SS了自己的孩子。


 


「阿凜......」


 


白夢察覺到氣氛不對。


 


剛想開口。


 


護士端著一個託盤從全息艙那邊走過來。


 


上面蓋著一塊白布。


 


隱約透出血色。


 


「賀總。」


 


護士的聲音很小。


 


「這是……清理出來的流產物。」


 


「需要送去病理科化驗嗎?」


 


賀凜僵硬地轉過頭。


 


目光落在那個託盤上。


 


那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


 


那是他的孩子。


 


「嘔——」


 


賀凜猛地彎下腰。


 


幹嘔起來。


 


胃裡翻江倒海。


 


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白夢嫌棄地退后兩步。


 


捂著鼻子。


 


「真惡心。」


 


「趕緊拿走。」


 


她揮揮手。


 


像是在趕蒼蠅。


 


賀凜抬起頭。


 


看著白夢那張精致卻冷漠的臉。


 


第一次。


 


感到了一股徹骨的寒意。


 


這個女人。


 


真的是他愛的那個人嗎?


 


為什麼面對一條逝去的小生命。


 


她能冷血到這種地步?


 


「怎麼?」


 


白夢挑了挑眉。


 


「心疼了?」


 


「賀凜,別忘了你的身份。」


 


「你現在擁有的一切。」


 


「都是我給你的。」


 


「你要是為了這個賤人跟我翻臉。」


 


「后果你自己清楚。」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賀凜眼中的那一絲悔恨。


 


瞬間被恐懼取代。


 


他是個利己主義者。


 


為了往上爬。


 


他可以犧牲一切。


 


包括良知。


 


他深吸一口氣。


 


直起腰。


 


擦了擦嘴角的穢物。


 


重新戴上那副金絲眼鏡。


 


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怎麼會。」


 


他啞著嗓子說。


 


「我只是……有點不舒服。」


 


「處理幹淨吧。」


 


他指了指那個託盤。


 


語氣恢復了冷漠。


 


「別留下什麼把柄。」


 


我在半空中看著這一幕。


 


心如S灰。


 


原來。


 


人真的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


 


賀凜。


 


既然你把路走絕了。


 


那就別怪我。


 


讓你萬劫不復。


 


5


 


深夜。


 


暴雨如注。


 


賀凜把我的「屍體」留在了醫院太平間。


 


自己卻跟著白夢回了她的私人別墅。


 


美其名曰……


 


心情不好。


 


需要安慰。


 


其實就是想在白夢這裡找點存在感。


 


證明自己沒有選錯。


 


白夢去洗澡了。


 


賀凜坐在沙發上。


 


一杯接一杯地灌著威士忌。


 


酒精麻痺了他的神經。


 


卻壓不下去心底的那股恐慌。


 


就在這時……


 


茶幾上白夢的手機亮了一下。


 


彈出一條微信消息。


 


備注是「寶貝 3 號」。


 


內容很簡單:


 


「媽,生活費沒了,再轉五萬。」


 


賀凜愣了一下。


 


媽?


 


白夢今年才三十二歲。


 


哪來這麼大的兒子?


 


要是以前……


 


他絕對不敢動白夢的手機。


 


但今天。


 


酒精加上心裡的疑慮。


 


讓他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密碼是白夢的生日。


 


他知道。


 


解鎖成功。


 


界面停留在微信列表上。


 


賀凜的瞳孔猛地收縮——


 


置頂的聊天群。


 


名字叫「后宮佳麗三千」。


 


群成員足足有五十多個人。


 


全是清一色的小鮮肉頭像。


 


剛才那個「寶貝 3 號」。


 


頭像是個染著黃毛的精神小伙。


 


賀凜顫抖著點開群聊。


 


裡面的聊天記錄。


 


讓他三觀盡碎。


 


「女王陛下,今晚翻誰的牌子啊?」


 


「我想S你了,上次那個姿勢還沒試過呢。」


 


【聽說賀凜那個傻 X 把老婆都弄S了?真聽話啊。】


 


【哈哈,那就是條狗,讓他咬誰就咬誰。】


 


【還是女王厲害,把他耍的團團轉。】


 


賀凜感覺渾身的血液都逆流了。


 


他以為自己是白夢的真愛。


 


是為了愛情才背叛家庭。


 


結果。


 


他只是白夢魚塘裡的一條魚。


 


甚至。


 


是一條負責幹髒活累活的惡犬。


 


他又退出去。


 


點開那個「寶貝 3 號」的聊天框。


 


往上翻。


 


越看越心驚。


 


原來。


 


白夢早在十年前就開始資助這些「幹兒子」。


 


說是資助。


 


其實就是B養。


 


這些「兒子」遍布各行各業。


 


有的還在上大學。


 


有的已經是小網紅。


 


甚至還有幾個黑人老外。


 


而賀凜。


 


在白夢的備注裡。


 


叫「提款機 4 號」。


 


「呵......」


 


「呵呵......」


 


賀凜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怪笑。


 


笑著笑著。


 


眼淚就出來了。


 


他為了這麼一個爛貨。


 


S了自己的發妻。


 


S了自己的親骨肉。


 


甚至還要面臨牢獄之災的風險。


 


圖什麼?


 


圖她年紀大?


 


圖她玩得花?


 


「轟隆——」


 


窗外雷聲大作。


 


賀凜猛地把手機砸在地上。


 


玻璃碎片飛濺。


 


浴室的水聲停了。


 


白夢裹著浴巾走出來。


 


看到地上的狼藉。


 


臉色一沉。


 


「賀凜,你發什麼瘋?」


 


賀凜抬起頭。


 


雙眼通紅。


 


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


 


「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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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與黑暗神交換身體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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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言情 已完結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凝脂美人在八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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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