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流落魔窟時,魔尊看我長得好看,用一頭烤乳豬要我脫衣服。
我撲到他身上,說他真是個好人,然后把他和烤乳豬一起吃了。
被接回宗門后,師兄師弟立刻拋棄跟我相像的小師妹。
對我噓寒問暖,給我做各種美食。
我正感動的時候,聽見他們跟小師妹說:
“清月,你別生氣,我們接近蘇落雲是為了讓她放松警惕。”
“你的招魂幡裡不是還缺一道生魂嗎?我看她就很合適。”
“而且,她根骨不錯,軀體煉成傀儡,不但能做你的僕人,還能保護你。”
我舔了舔嘴角,直勾勾的看著他們。
既然這樣,我可就不忍了。
修煉三百年的活人血肉,可比魔尊的一身老肉香多了。
……
“不許吃活人!”
“你回宗門的任務是當好一個心理陰暗的大師姐。”
“如果你無故食用正派修士,我會把你劈的魂飛魄散!”
天道威嚴的話響在我的耳邊。
從我吃了魔尊后,便時常聽到天道在我耳邊嘮叨,說我是宗門失蹤的大師姐。
在我失蹤期間,宗門裡已經有了跟我相貌相似的替身小師妹。
我回到宗門的任務就是為了爭奪師兄師弟們的寵愛,處處跟小師妹作對,陰招頻出,卻通通失敗。
最后被深愛江清月的師兄師弟打個半S,再被江清月吸走我全部的修為,
助她飛升。
事成之后,天道能給我開個后門,把我送到仙界去享福。
我翻了個白眼,“我怎麼會無緣無故吃人呢?”
“至於我回宗門的任務,這不就要開始了。”
下一刻,我聽見大師兄封木溫柔的對小師妹說:“現在我們已經取得了蘇落雲的信任。”
“清月,你等著,我今夜把她的生魂給你取來!”
當晚,封木給我端來一碗獸肉羹。
我毫無防備之心的吃光了,轉瞬便陷入昏迷。
封木當場剝走我的生魂,投入小師妹江清月的招魂幡之中。
江清月當即運功,煉起招魂幡。
然而,沒過一刻鍾,招魂幡直接燒成灰,
而江清月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封木急忙衝過去。
赫然發現江清月的魂魄居然沒了。
我悠哉的從招魂幡的灰燼裡飄出來,幹哕了聲。
江清月的魂魄太難吃。
天道尖叫,“你怎麼能吃她的魂?”
“你不是叫我出陰招嗎?”我恍然大悟,“你是嫌棄吃人魂魄不夠陰?”
“別急別急,我還有更陰的。”
天道氣急敗壞,“你能不能別總是想著吃?”
我不再理它,而是看向封木。
此時,封木正憤怒的瞪著我,“蘇落雲,你居然敢吃清月的魂魄!”
我一臉的單純無辜,
“師兄,我的魂魄很強,江清月壓不住我,被我反噬,很正常啊。”
封木打量著我,刷的拔出長劍,橫在我的脖子前。
“你這些年一直在魔窟,根本無法修煉,你的魂魄為什麼這麼強?”
“你在魔窟是不是有什麼奇遇?”
我心想,封木似乎沒有天道說的那般在乎江清月。
江清月快要S了,他關心的卻是我的奇遇。
我悲傷的看著封木:“魔窟裡全是兇殘的魔頭,師兄覺得我能有什麼奇遇?”
“可能是我每天被那些魔頭毆打,挨打的多了,魂魄就強了吧。”
封木盯著我看了好半天,沒從我身上找到什麼異常之處。
他嘆了口氣,“落雲,你這些年在魔窟受苦了。”
“不過,吃人魂魄是不對的,你快些把清月的魂魄還給她。”
我點頭,“好,我給。”
封木眼中閃過寒芒,手中的長劍反而貼著我的皮膚更近了。
“你真願意把清月的魂魄還回來?”
封木狐疑的審視著我。
自從回到宗門后,我和江清月見面就吵,好幾次差點打起來。
我答應的這麼痛快,封木反而懷疑起來。
我說:“師兄,你對我這麼好,在我流落魔窟之前,是你一直在照顧我。”
“現在你開口,我自然要聽話的。
”
我爹是宗主,我娘是他的師妹,他們情深恩愛,但是對我很厭惡,曾想要SS我。
是封木一直把我帶在身邊,我才能活下來。
聽我提起往事,封木緩和了臉色,收起長劍。
“我且信你一次。”
“今后,我會約束清月,不再叫她為難你。”
我掃過他白嫩的皮肉,吞咽著口水,“好的,師兄。”
我當著封木的面,吐出了江清月的魂魄。
江清月一得自由,當即害怕的撲進封木懷裡,哭著讓封木S了我。
“我要她魂飛魄散,要把她的身體煉成傀儡,做我的奴隸!”
封木耐心溫柔的安撫她。
我懶得聽這些,
也有些餓了,便獨自去了宗門的飯堂。
天道語重心長的給我畫大餅:“封木雖然寵愛江清月,但也很在乎你。”
“他不會主動傷你,你就不能吃他們,好好扮演你的角色,等你S后就能享福了。”
我嘿嘿笑了,“你就那麼肯定,他不會先跟我動手?”
下一秒,天道的聲音都尖了,“你什麼時候拿了江清月的肉身?你想幹什麼?”
我聲音雀躍,“沒想到江清月居然是兔妖。”
“兔兔那麼可愛,當然要紅燒啊。”
“你就說,這招陰不陰吧?”
妖魔之流,我隨便吃。
天道無法限制我。
天道氣的說不出話。
當封木怒氣衝衝的來到飯堂時,我正在請全宗門的弟子吃紅燒兔肉。
連師弟麒祥也正端著碗,吃的正香。
麒祥熱情招呼,“師兄,你也來吃飯?”
誰料,他剛說完,跟在封木身后的江清月發出一聲尖叫。
“蘇落雲,你居然敢吃我的肉身!”
哐當。
麒祥手裡的碗掉在地上。
整個飯堂寂靜無聲。
眾人齊刷刷的看向我。
我淡定的放下手裡的空碗,起身。
“剛才吐出你的魂魄后,我餓了,看見地上有只肥碩的兔子便順手拿走了。”
“我不好意思獨享美味,
便請了全宗門的弟子一起吃。”
“真是抱歉,我不知道你的原身居然是兔子。”
飯堂的一眾弟子臉都綠了。
不少人踉跄著跑到角落幹嘔,更多的憤怒的看向我。
麒祥怒而拔刀,“蘇落雲,你是故意的!”
封木也寒著臉,“落雲,這事,是你做的不對。”
我立刻說:“師兄,你說得對,是我錯了。”
江清月哭的快要暈過去,“師兄,她認錯又有什麼用?”
“我的肉身已經尋不回來了。”
我的表情特別誠懇:“確實找不回來了,兔子被我剝了皮,
肉剁碎,骨頭喂了狗。”
“要不,你讓師兄師弟打我一頓給你出氣?”
江清月抱著封木的胳膊:“師兄,S了你,你S了她!”
封木溫柔的安撫江清月,“乖一點,我這幾日會為你尋找新的肉身。”
說完,他看向我,“落雲,雖然你不是有意毀掉清月的肉身,但是你必須得受罰。”
麒祥刷的拔出刀,“你是哪只手剝的兔子皮,便剁掉哪只手。”
我看似畏懼的伸出右手,期待的盯著麒祥手裡的刀:“是這只手。”
快,快出手啊!
麒祥一步一步向我走來,舉起了刀。
“等等!
”
在麒祥的刀落下的前一刻,封木制止了他。
封木失望的嘆氣,“落雲如今性情頗有些頑劣,需得嚴加管教。”
“罰她去寒潭禁地,面壁反思。”
麒祥先是一驚,隨即贊同的點頭,“不錯,剁手的懲罰太輕了,是該罰她去禁地。”
封木和麒祥對視一眼,眼中紛紛閃過幽光。
宗門的寒潭禁地是最為危險的地方,凡是被罰進去的弟子都得被扒一層皮。
比剁手痛苦幾百倍。
江清月陰毒的勾起嘴角,“師兄,我來安排人去禁地看守蘇落雲。”
封木寵溺的笑道:“好,這事便交給你。”
在被押往禁地的一路上,
封木和麒祥一直防備我,觀察我。
看我會不會逃走。
我沒逃,因為天道不停的在我腦袋裡叨叨。
“他們現在只想囚禁你,沒有對你動S心,就算為了攔著你逃跑,跟你動手,你也沒法吃他們。”
“你還是老實的在禁地裡受罰吧。”
我若有所思:“看來,毀掉江清月的肉身不足以讓他們對我動S心。”
禁地遍布陣法,我被困在陣中,闲得無聊,便試著破陣打發時間。
這時,江清月來了。
她居高臨下,冷笑著,“別白費力氣了,禁地的陣法是開山祖師留下的。”
“別說是你,就是宗主都破不開。”
我掀掀眼皮,
“你來幹什麼?”
江清月冷笑,拿出木牌,催動禁地的陣法。
“我如今魂魄虛弱,正需要一具傀儡。”
“不過,你敢把我的肉身剝皮拆骨。”
“在把你煉成傀儡之前,我就要你嘗嘗萬箭穿心的滋味!”
我忍不住嘆氣。
怎麼是她動手呢?
但凡換個人來……
想到滋味美妙的血肉,我又忍不住吞口水了。
陣法啟動,寒氣凝聚成數不清的利箭,齊刷刷的射向我。
萬箭穿身而過,我沒事人一樣坐著。
還趁機抓了兩根寒箭放進嘴裡。
江清月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你居然不怕這箭。”
我淡淡道:“我在魔窟裡什麼樣的箭沒見過?”
江清月反而很滿意,“你的肉身果然很厲害。”
“很快,就是我的東西了。”
她飛身而起,手中的木牌中溢出一道道的黑氣。
無邊的黑氣籠罩起禁地。
我喪失了對身體的控制,魂魄被迫離體。
我看向禁地入口,驚慌大喊:“封木師兄,麒祥師弟,你們就眼睜睜的看著她傷害我?”
封木和麒祥走了進來。
封木說:“你毀掉清月的肉身,應該把你自己的賠給她。”
“你放心,
縱然你成了孤魂野鬼,宗門也會收留你。”
麒祥則說:“待你成為清月的傀儡,你跟清月的恩怨也就兩清了。”
黑氣順著鼻子鑽進我的身體。
我詭異的笑起來,“你們就那麼確定被煉成傀儡的人是我?”
禁地之中的陣法突然光芒大盛。
封木和麒祥面色大變。
黑氣迅速纏繞住封木和麒祥。
封木悶哼一聲,嘴角溢出血絲。
而麒祥當場噴出一口鮮血,震驚的看向江清月,“小師妹,你要幹什麼?快停手!”
江清月嚇得雙眼含淚,驚恐大喊:“麒祥師兄,我根本停不下來。”
“我什麼都沒做,
這是怎麼回事?”
麒祥立刻看向封木。
封木臉色凝重,“禁地的陣法符文被人改過,正在瘋狂掠奪我們的魂力。”
“只需要半個時辰,就會把我們被煉成傀儡。”
“而且,陣法中的魔氣很重。”
江清月立刻將矛頭對準我,“是蘇落雲搞的鬼。”
“她在魔窟那麼多年,沒準修煉了什麼邪門功法。”
我伸伸懶腰,右手一招,先前還被江清月控制的肉身回到我身邊。
我上前一步,魂魄歸體。
“不錯,陣法之中的魔氣是我的。”
這些年,魔窟中的魔頭已經快被我吃光了。
吃的多了,難免會沾上點魔氣。
江清月帶著哭腔懇求我,“落雲師姐,求求你放過封木師兄和麒祥師兄。”
“你若是心中有恨,盡管衝我來。”
“為了兩位師兄和宗門的其他師兄弟們,我願意犧牲我自己。”
封木被江清月說的感動了,看向我的眼神愈發冷厲。
麒祥怒道:“蘇落雲,立刻停下,否則等我衝破這陣法,我必定會把你碎屍萬段。”
可惜,狠話剛說完,又噴出一口血。
氣勢大減。
天道則是對我的做法表示贊賞,“不錯,你操控陣法反S這招還行。”
“現在就等著被他們打臉了。
”
我嘲諷道:“你說錯了,這次被打臉的可不是我。”
封木失望的嘆氣:“落雲,不要再胡鬧了。”
“你暗害同門,如果讓你爹娘知道了,他們該有多傷心?”
我神情冷漠:“別裝了,我爹娘早就S了。”
從我被接回宗門,封木就告訴我,我的宗主爹和我娘在閉關。
“他們是被你們SS的。”
“閉關是你們偽裝出來的假象。”
封木表情錯愕。
麒祥震驚:“你居然知道這件事?所以,你現在是要替他們報仇?”
“報仇?
”我噗嗤笑了,捧著下巴,“怎麼可能?”
“我只是想吃些魔窟外的東西而已。”
“而且,你們確定現在操控陣法,要把你們煉成傀儡的是我?”
我看向還在流淚的江清月,“別假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