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自從他上次對阮蘇繡說過,想將施繾弄到手後,阮蘇繡就很懂事的要他等機會,她會安排兩人認識。


  原本他以為,可能會約在餐廳,可沒想到竟然這麼劍走偏鋒,第一次互相認識,是在病房。


  不過這樣也好,人在生病的時候比較脆弱,他多殷勤一點,更容易得手。


  眼前的施繾,在徐長卿的心上仿佛綻放如花。


  既像花,又像鉤子,一下一下,勾得他心痒痒。


  比現在他身邊的阮蘇繡不止強了百倍。


  他甚至有股衝動,現在就將這個女人撲倒,哪怕她還在住院。


  就在徐長卿雙眼放光,蠢蠢欲動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敲門聲。


  餘秘書走了進來。


  “施老師,我來給你送飯。”


  “謝謝,我正好餓了。”


  其實施繾現在還不太餓,她隻是感覺徐長卿看自己的眼神,實在讓她渾身發毛。


  她從小就長得漂亮,追她的男人如鯽過江,

所以她太清楚這目光意味著什麼。


  阮蘇繡先將她推下樓,讓她骨折,然後又帶著姘頭來看她——


  施繾咬了咬牙,大概已經猜到她的目的了,不過又覺得十分荒唐。


  怎麼感覺像古代賢惠的大老婆給自家老爺選妾一樣,實在是惡心,惡俗!


  她需要做點別的事,來轉移下注意力。


  餘秘書將施繾床邊的板子擺好,又將飯盒和筷子一並送上。


  “徐總,今天是什麼風,怎麼把您吹來了?”餘秘書照顧完施繾,才轉頭對徐長卿微笑著說道。


  徐長卿也是愣愣的,他當然知道餘秘書是誰的人。


  可餘秘書又怎麼會給施繾送飯?


  “我們正好開車路過,繡繡說她有個同事受傷了,我想出於禮貌,也該來看看,沒想到……”


  徐長卿都有些語無倫次了,他站在一旁,看了看施繾正在吃的飯菜。


  還挺豐盛。


  有玉米排骨湯,炒筍,西藍花炒蝦仁,

糙米粥,還有個水果拼盤。


  施繾沒再抬眼,隻悶著頭,吃得津津有味。


  “是薛總讓送的?”徐長卿又問了一句,小心翼翼的。


  餘秘書笑得很職業:“不是薛總還有誰?可惜就做了這一份,不然就讓徐總嘗嘗了。”


  徐長卿笑得尷尬。


  他在想,這個餘秘書是不是在提點他,隻有施繾一個人有這個待遇?


  畢竟,獨一份麼。


  他是懷著滿心邪念而來,結果碰了這麼個釘子,像被兜頭澆了桶涼水,透心涼。


  這讓他始料未及。


  他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阮蘇繡。


  阮蘇繡感覺到他怨恨的目光,忍不住一哆嗦。


  “既然要吃飯,那我們就不打擾了,施老師,這是我的一片心意,祝你早日康復。”


  施繾正在喝湯,淺淡一笑:“不送了,徐總。”


第147章 吃到施繾這種更好的了


  回去的路上,徐長卿的臉都一直看向窗外。


  阮蘇繡坐在身邊,她有些如坐針毡。


  不過想一想,自己這樣還真是窩囊,不管怎麼說,現在她還是他的女人。


  為了他的惡趣味,她去設計施繾,給兩人創造了認識的機會。


  任務她是如約完成了,是他礙於薛砚辭的身份,才不敢進一步行動。


  慫的那個是他,憑什麼她要小心翼翼的?


  阮蘇繡抿了抿唇:“你要是還有那個意思,我可以把施繾的微信推給你,剛才你們也算認識了,你找個借口,約她出來……”


  “她是薛砚辭的人?我還怎麼約?”


  徐長卿很少用這麼嚴肅的語氣和阮蘇繡說話,好像她的話不過腦子,惹他厭煩一樣。


  阮蘇繡也火了,但她不敢和徐長卿正面剛,就冷笑一聲,陰陽怪氣道:“我還以為你有多喜歡施繾,原來隻是有賊心沒賊膽,你要是真有魄力,就算是天王老子的人,你也會想辦法撬過來……”


  啪!


  話還沒說完,徐長卿就扇了阮蘇繡一巴掌。


  他本來在病房的時候就一肚子氣,隻不過礙於餘秘書在場,才不好發作。


  現在阮蘇繡又不知天高地厚的拿話激他。


  他就順勢將這股火撒到她身上。


  “你搞清楚你在和誰說話!”徐長卿眯了眯眼,疾言厲色道:“我可不是你在夜總會點的那些小白臉,你也不想想,是誰保你坐上首席的地位,你在輿論漩渦中心的時候,是誰把你救出來的,現在竟然敢和我頤指氣使,你是活膩了吧?”


  夜總會的小白臉——


  他是怎麼知道的?


  阮蘇繡歪著頭,捂著半邊臉,眼底的熱淚在翻滾,但臉上的表情更多的還是詫異和慌張。


  她隻點過那麼一次!


  那次她是無意中看到徐長卿的手機,不知是誰發來的最新視頻。


  點開來,竟然是徐長卿和女人在酒店顛鸞倒鳳,各種下.流的姿勢都用盡了。


  盡管她知道,

徐長卿不止她一個女人。


  他在外面的情人應該很多。


  但她親眼看見,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想到施繾身後的就是薛砚辭那種男人,而她憑什麼隻能是徐長卿這樣的?


  她就心裡極度不平衡。


  那晚她一氣之下,就去了夜總會,點了好幾個鴨子玩了一夜。


  事後她也給夠錢了,就是不明白怎麼還是被他知道了。


  她嚇得瑟瑟發抖。


  徐長卿的手指頭在阮蘇繡面前亂晃,怒吼道:“你給我聽好了,給我聽話點,不然我隨時把你換掉,別以為陪我上過幾次床就是我老婆了,搞清楚誰才是你金主!”


  金主——


  這個詞,太刺耳了。


  可徐長卿說的是實話。


  阮蘇繡閉了閉眼,她哽咽的小聲嗫嚅一句:“知道了。”


  徐長卿的氣卻依舊沒消。


  本來還以為今天和施繾會是個浪漫開始,結果他還沒開始耍浪漫,就將所有可能都掐斷了。


  他可太失望了。


  要是平時,他也不是個會打女人的人,隻是阮蘇繡剛好撞槍口上了。


  薛砚辭果然是好眼光啊。


  上次他說阮蘇繡不是他的菜。


  原來,他已經吃到施繾這種更好的了。


  喂得飽飽的,哪裡還會在意阮蘇繡這種貨色。


  徐長卿花心,愛玩女人,但他也知道孰輕孰重。


  薛砚辭的人,是萬萬不能動的。


  就算他對施繾再上頭,也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就撬薛砚辭的牆角。


  除非是不想活了。


  徐長卿身子向後靠了下,重重的嘆口氣,心裡對施繾的那點心思,看來是非寂滅不可了。


第148章 做了一夜!


  又過了兩天,施繾出院。


  她現在還是不能拆石膏,隻是搬回家來靜養。


  晚上,薛砚辭還是給她做飯,然後抱她上床。


  好幾天沒做,薛砚辭有些憋不住。


  兩人這次和好後,他對她的欲.望,

好像比從前更強烈了一些。


  從前她時不時要去醫院照顧媽媽,晚上時常和他請假。


  他一個人住在長河別墅,也沒覺得什麼。


  偶爾喊她回來,也是做完了倒頭就睡。


  可是現在,做完後,他還能睜著眼睛不困。


  從背後一下一下的撫摸著她如緞子一樣的黑長發。


  施繾也沒睡,開口時嗓子有些性感的沙啞:“徐長卿和你在商場的關系怎麼樣?”


  “在床上和我聊別的男人,故意掃興?”


  “不是。”施繾說。


  薛砚辭輕笑了下:“亦敵亦友,時敵時友,有利可圖的時候就是朋友,無利可圖的時候,你懂得——”


  “我住院的時候他來看我了,和阮蘇繡一起,我覺得,他有點猥瑣。”


  施繾隻是單純的吐槽,沒別的意思。


  此時薛砚辭剛和施繾運動完,兩人都汗津津的,他的手臂穿過從她上半身伸過去,從背後將她抱在懷裡。


  抱著還不老實,一隻手總是在撩她。


  “他怎麼你了?”


  薛砚辭問這話的時候,在她的耳畔,聲音挺低的,似乎心情不錯,有幾分調笑的意思。


  “當時餘秘書也在,他能怎麼樣,但他那個眼神,想一想就惡——”


  “是不是除了你男人之外,你看哪個男人都猥瑣,哪個男人都惡心?挺好啊,越來越趁我心。”


  他轉過她的身子,刮了刮她的鼻頭。


  施繾紅著臉,虛虛的推了他一下:“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目前為止,我隻看那個徐長卿不順眼,別人都挺好的。”


  “別人?誰啊?”


  施繾看見薛砚辭在笑,好像料定她說不出來人名一樣。


  怎麼他以為,除了他,她對全世界男人都無感了?


  他以為,他真就那麼吃定她了?


  她忽然就覺得不服氣了。


  想了想,前幾天她住院的時候,馮鴉九就一直忙前忙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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